為首的警察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

“……是的!”

薑時願一愣,回過神來迅速點頭,

警察點點頭,微微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你的管家之前報警說有人闖進來搶東西,現在人已經被我們給抓住了,你需要做的就是跟我們一起去局裏做個筆錄,到時候方便調查。”

對此,薑時願倒是沒有猶豫。

雖然她自己清楚,她這所謂的女朋友身份不過就是周成硯隨口的一句戲言。

可如今對方身份不在,她就是公館明麵上的主人。

最起碼在周成硯回來之前,她不能掉鏈子!

“好,我去。”

見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警察緊繃的麵色緩和了幾分:“那請!”

而隨著一行人來到警察局時,天色已經快要亮起。

但外麵的雨依舊沒停,甚至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很快,薑時願便被警察給帶進了一處審訊室,兩個警察在對麵落座後就開始例行詢問。

薑時願並沒有撒謊,一一回答。

隻不過在對方問到,周成硯有沒有訂花時,她卻一反常態的沉默了。

之前管家上來報信時,說得著急,因此她並不了解具體情況。

隻知道是一群偽裝送花的歹徒意圖搶奪泥板!

如今情況已經明了,那些人的確不懷好意!

那警察為什麽還要特意問這個問題?

難不成其中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東西?

思及此,薑時願皺起眉頭,並不敢輕易開口。

而其中一個女警察見她沉默,再次出言安撫:“你不要緊張,說實話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因為我平時都在學校裏上課,很少回公館,所以並不知道學……成硯他有沒有訂花?”

她緩緩抬起頭,有些遲疑道。

“你……”

而聽著她的回答,警察眉頭一挑,正準備開口,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急匆匆走了進來,對著做筆錄的警察小聲說了幾句話。

緊接著,薑時願就看見對方的臉色變了變。

察覺到不對勁,她的呼吸微滯,一抹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而果不其然,下一刻,桌前的警察已經開了口:“之前跟司機一起來的年輕人認了罪,說他之前和周成硯先生在一場拍賣會上都看中了這個泥板,但當時沒有競爭過對方,所以就心懷不軌。”

“這一次也是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泥板給毀掉,而那位司機似乎也被蒙在鼓裏。”

開什麽玩笑?

此話一出,薑時願猛地瞪大眼睛。

來之前她還特意了解過情況,搶奪泥板的一共有五個人。

而那個司機與認罪的年輕人,明顯就是領頭人。

可如今,對方竟然想把司機摘出去。

“可是……”

她張張嘴,正要開口,警察又再次補充道:“我們查過了,那位司機似乎的確跟那些歹徒不認識,他的身份背景十分清白,正是出自俊輝花業名下的一家分公司。”

畢竟那個司機是跟那些歹徒一起闖進來的,警察也不可能隻聽對方的一麵之詞,便信了這些話。

因此在來之前,特意調查過這些人的背景。

但奇怪的是,除了司機以外,其他人的身份竟然全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