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十分警惕,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不過還是隱隱聽到了幾句話,他們似乎商量著該如何破壞泥板,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還真是不死心!
雖然早有猜測,但周成硯的臉色還是難看了下來。
他冷笑了一聲,眼中滿是嘲諷:“想要毀掉泥板?做夢!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存放泥板的倉庫好像是一直由張遠他們那二十個保鏢看守著是吧?”
聽見周成硯的話,電話那頭的特助點點頭:“是的,周總,我們要不要告訴張遠他們一聲,讓他們更加小心一些。”
“讓他們注意一下!”
周成硯微微眯眼,把玩著手上十分昂貴的杯子:“不僅如此,我要你再去安排一些保鏢來,到時候我不相信他們還有機會動手。”
“是!”
掛斷電話後,男人想了想,又撥通了一串號碼。
“明天我要出差。”
薑時願剛拿起電話,聽筒那邊就傳來男人這句話。
她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摸不準他的打算。
“所以學長是打算……”
周成硯也沒有掩飾,直接將張特助所言全部告訴了她。
“怪不得……”
薑時願低喃一聲,猛地想起了之前顧琬和明裏暗裏的試探。
在落水之前,她還真以為對方是被顧如懿逼迫。
落水之後,雖然她心裏已經有了防備,但卻並沒有將顧琬和跟泥板聯係起來。
現在看來,也許顧琬和故意接近她,並不是為了顧如懿,更有可能是因為那塊泥板。
“好的,我知道了,等會兒我拿一些衣服之後就會去公館。”
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
雖然不知道自己去能有什麽作用,但若是周成硯需要,那她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周成硯也很滿意她的聰明,當即點點頭:“到時候你什麽都不用做,直接待在家裏就可以了。”
說完,他又頓了頓:“等會兒你還是來西門等著,我會讓趙叔接你。”
“好,學長。”
而等她收拾完一切,來到西門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外麵的街道早就已經華燈初上,霓虹璀璨。
不遠處的路燈下停著一輛格外低調的豪車,隻要不特意去看,基本很難發現。
薑時願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發現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畢竟如今是非常時期!
她才澄清了所有謠言,要是再被拍到照片,隻怕又是一場麻煩。
到時候她可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
上車之後,趙叔一路向西而去。
達到目的地時,已經是深夜。
看著熟悉的建築,薑時願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早就等在門口的管家立刻上前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小小的行李箱:“薑小姐,現在先生正在書房忙碌,他讓我給你說,今天晚上你先休息,不用等他了。”
聞言,薑時願微微一頓,莫名鬆了一口氣。
雖然兩個人才分別不久,可是一想起之前自己借對方的名頭騙楊少那群人的事,她就莫名有幾分心虛。
如今不碰麵,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兒,她用力點點頭:“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