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願,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了。”

她的表情真誠,那副架勢甚至恨不得直接舉起手發誓。

但見狀,薑時願卻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對於顧琬和所說,她並不相信。

畢竟剛開始可以說是顧如懿逼迫,那檔案館那件事呢?

更何況,時隔這麽久,對方都沒有想過上門道歉。

為什麽又偏偏在周成硯介入之後突然做出一副悔過的模樣?

“時願,這是我買給你的禮物。”

而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顧琬和咬咬牙,急忙將一旁袋子裏的盒子給拿了出來:“上次我注意到你有一條好看的旗袍,想著你沒有首飾,所以自作主張給你買了一條珍珠項鏈。”

“這串項鏈是我精心挑選的,每一顆珠子成色都是上乘,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看著她殷切的表情,薑時願抿了抿唇,終於開口:“不用了,這麽貴重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既然你說是因為顧如懿的威脅,才選擇這樣做,那麽有些事也怪不了你,所以你也不用再傷心了,我原諒你就是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求和話的顧琬和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一把就挽住了她的手臂,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情:“真的嗎,時願,你真的原諒我了?”

可在她靠近的瞬間,薑時願身體一僵,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胳膊,低聲道:“對。”

“太好了,時願,你真的太好了。”

顧琬和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仍舊興奮地追問:“那我們就還是好朋友,對吧?”

好朋友?

薑時願皺了皺眉:“其實我覺得我們就這樣相處就行了,不用說什麽好朋友不好朋友的……”

“不行。”

但緊接著,顧琬和卻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反應極大:“所以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吧?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是在生我的氣……”

說著,她微微垂頭,眼淚又滴落了下來。

沒想到她說哭就哭,薑時願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急忙開口:“沒有的事,我沒有這麽想。”

“那我們和好,就像以前一樣可以嗎?”

聞言,顧琬和猛地抬起頭,不依不饒地盯著她,似乎不從薑時願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會罷休一樣。

“你要想的話,當然可以了。”

薑時願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拗不過她。

有了這句話,顧琬和像是吃了一劑定心丸,整個人放鬆下來。

她越發親昵地挽著薑時願的手臂:“那就好,你放心,就算以後顧如懿威脅我,我也再不會聽她的了。”

薑時願胡亂點頭,不想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好了,我知道了,你要是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吧,我這裏還有一些東西沒有處理好。”

她的聲音輕柔,語氣也跟以前一樣似乎並沒有什麽區別。

但顧琬和又不是傻子,從小混跡在上層圈子,沒有人比她更懂得看人眼色。

僅僅看薑時願的反應,她都可以猜得出來,隻怕對方對她還是心存芥蒂。

但這一次,她卻並沒有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