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樂樂隻是大概瞟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你又要去檔案館查東西了嗎?”
薑時願將鬧鍾關閉,一臉感慨:“沒辦法,畢竟我現在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了。”
她對自己的未來規劃十分清晰,與周成硯糾纏在一起,隻不過是暫時的。
等到一切調查清楚之後,她就會帶著母親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到時候,若是沒有一技之長,隻怕難以立身。
所以她想趁著還在學校這段時間,多掌握一些東西,起碼到時候,不會過得太艱難。
聞言,江樂樂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去吧,我等會兒要出校門,要不要我給你帶校門口最好吃的那一家張記鍋盔?”
聽見她的話,薑時願心中剛生出來的沉重緩緩褪去:“行,那就謝謝你了。”
“哎呀,好朋友還說這些。”
江樂樂不在意地擺擺手:“那你記得快點回來啊,不然到時候鍋盔冷了就不好吃了。”
“放心!”
薑時願笑了笑,這才與她分別。
而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之後,身後的假山裏突然走出來了一個表情陰翳的女人。
正是劉婷婷。
此時,她麵色慘白,但眼神卻十分怨毒。
她先是看了一眼蹦蹦跳跳的江樂樂後,這才把目光移向了不遠處的薑時願身上。
“賤人!”
她死死地咬著牙,隨即從包裏拿出口罩戴好後,追了過去。
此刻,薑時願對於這一切一無所知,她駕輕就熟地來到檔案館後,便直奔向了角落的書架。
這是她經常呆的地方,從前是為了找一些翻譯甲骨文的基礎書籍。
而前段時間,她偶然得知檔案館收藏著不少舊報紙,統攬了港市的各個年份。
所以便靈機一動,想著來找一找父親出事那年的一些報道,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但因為這些資料實在太過豐富的緣故,她接連來了好幾次,依舊一無所獲。
不過薑時願也不著急,畢竟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這麽多年,她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此時,劉婷婷也悄悄地跟了進來,正躲在書架後麵看著薑時願的一舉一動。
看著女孩從書架上拿下來一些報紙之後,她的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她找這個做什麽?”
而思索間,薑時願已經抱著懷裏的一大堆資料離開。
見狀,她急忙湊了過去。
可卻在看見書架上標注的年份時,忍不住有些詫異:“這不是十年前的報紙嗎?”
劉婷婷低喃一聲,隨即飛快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她的動作極為隱蔽,一心沉浸在報紙裏的薑時願並沒有發覺到不對。
她在檔案館整整坐了一下午,直到天色逐漸暗沉時,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看著攤了一桌的報紙,她的眼神還有些恍惚,但心中卻不可抑製地被失望填滿。
又沒有找到……
這一次,為了避免遺漏,她特地找了一些關於孟家的新聞。
可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也許這條路根本走不通啊……
想到這兒,她無奈地搖搖頭,這才轉身出了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