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千垂柳!”
聽著男人低沉的聲音,薑時願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見服務員迅速點了點頭,轉身帶著他們進了門。
直到停在一間包廂門前,她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千垂柳竟然是這包廂的名字。
隻不過一個西餐廳,為什麽取的名字這麽中式?
薑時願默默腹誹了一句,對孟崇州卻越來越好奇。
似乎從見麵以來,她就從來沒有看透過這個男人。
不管是宴會上對方若有若無的關注,還是深夜出現在醫院。
一切都好像透著一股不同尋常……
她這麽貿然接觸對方,是好是壞?
薑時願緩緩落座,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時,佯裝不經意地開了口:“說起來孟先生怎麽會一個人去醫院呢?保鏢怎麽沒有跟您一塊?”
孟崇州笑了笑,從容地對著服務員囑咐了兩句,這才低聲道:“我不想要他們跟著,是因為他們會把我的行蹤報備給家裏人,畢竟我自認為已經是一個成年人,總想要一些自由空間……”
說著,他微微抬頭,衝著薑時願眨眨眼睛。
而看著他突然露出的狡黠之色,薑時願一怔。
這時,服務員已經端著紅酒進了包廂。
不等薑時願回答,男人已經幹脆利落地為兩人倒了一杯酒:“說起來今晚上我的運氣確實是不錯,和薑小姐格外的有緣,這不,在醫院又遇見了。”
“cheers!”
薑時願紅唇微抿,接過他手中的杯子:“我也這樣認為,之前我聽小晴說,她和你家有過一些生意上的往來,不得不說,孟家涉獵還挺廣啊。”
聞言,孟崇州搖晃著酒杯,嗤笑了一聲:“一般般吧,隻能說他們都喜歡去做一些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事,但最後的結果嘛,就不敢保證了,說起來,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周總這副模樣,看起來他似乎很在意薑小姐。”
“你們是情侶?”
此話一出,薑時願身體微僵,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與周成硯的關係也算是人盡皆知,若是否認,萬一被拆穿,那豈不是很尷尬?
可要是承認,她又該如何解釋蓄意靠近對方的這件事呢?
還真是個老狐狸!
薑時願歎了一口氣,沉默片刻之後還是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複:“對,我們的關係很是不一般。”
聽著她模棱兩可的話,男人挑了挑眉:“那也就是情侶了?不過剛才在派對上,薑小姐好像不是跟周總一起來的。”
“而且薑小姐見到周總時,看起來也十分害怕,用個不恰當的比喻,像是貓見了老鼠,這好像不是什麽情侶間該有的氛圍吧?”
“難不成是情趣?”
沒想到男人兩三句話就將自己給逼進了死胡同裏,薑時願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孟先生真幽默。”
她的語氣輕鬆,說著徑直端起杯子將酒一飲而盡,這才重新抬起那雙瀲灩的眸子:“隻不過孟先生才剛剛吃了藥,喝太酒多久是不是不太好?”
這話題轉移得生硬,但孟崇州卻並沒有再繼續糾結。
畢竟想要的消息他已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