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薑時願狠狠一咬牙,還是朝著洗手間而去。
在裏麵磨蹭了十幾分鍾,她才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
原本以為周成硯已經離開,可誰知男人正靠在牆上。
薑時願出來的時候,他剛好抽完了一支煙,將手中的煙頭扔進了垃圾桶裏,吐出一口煙霧。
隨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才點點頭:“走吧。”
說完,他根本不管薑時願會不會跟上來,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薑時願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種摸不準對方在想什麽的感覺讓她非常不爽。
但這個男人又太過危險,以至於她現在連試探都不敢。
一路回到大廳裏,薑時願正在想著該如何化解男人的懷疑時,腰間突然一緊。
下一刻,她就被周成硯給帶進了懷中。
敏銳地意識到不對,薑時願瞳孔一縮,下意識抬起頭:“學長…”
“周總!”
她和孟崇州的聲音同時響起。
她轉頭看去,發現男人正緩緩靠近:“周總好久不見了。”
孟崇州率先伸出手,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笑容,隻不過任誰都能看出這笑容下的虛假。
周成硯攬著薑時願的手臂緊了緊,這才風輕雲淡地點點頭:“是好久不見了。”
而看著他毫不在意的態度,孟崇州也不生氣,淡定地將手收了回去:“我聽說周總的集團最近收購了海灣那邊的一塊地想要在那裏開發一片別墅群,不得不說,周總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本來我也是想要拿那塊地的,可惜我沒這麽好的運氣,吃不到這塊蛋糕了。”
聞言,周成硯嗤笑了一聲,狹長的眼眸瞥了他一眼:“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有些時候沒有那麽大的胃口就不要那麽貪心想要吃掉吃不下的東西,萬一要是被撐死了,那不是得不償失?”
“你說呢,孟先生?”
說到“孟先生”三個字時,他刻意加重了語調,其中的嘲諷簡直掩飾不住。
若是換做其他人,隻怕早就翻臉了。
但偏偏孟崇州就像是聽不出來一般,讚同地點點頭:“周總說的有道理,隻不過是撐死還是撐肥,誰又能知道呢?”
“說起來,我和薑小姐也有緣,這紅酒不偏不倚的,剛好灑在我身上了。”
“不過薑小姐也不要有心理壓力,我已經讓司機送衣服來了,還有十分鍾就到。”
說著,他還故意衝著薑時願笑了笑。
周成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過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輕笑一聲:“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她就是這樣的,有些笨手笨腳。”
“不如這樣吧,我賠孟先生你這身衣服,這樣她心裏也會好受一點,怎麽樣?”
話音落下,他微微垂頭,看向懷中的女人。
而此時,薑時願表情早已經僵硬。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孟崇州挑釁周成硯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能牽扯到她身上?
她是無辜的啊!!!
薑時願嘴角微抽,剛要說點什麽。
但孟崇州已經擺了擺手:“不用了,薑小姐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介意,一件衣服而已,扔了換新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