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成硯換好衣服,薑時願已經把菜都端在了桌上。

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粉菜,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提醫院那件事。

畢竟有些事情不用說得太清楚!

他們彼此已經心知肚明。

吃過晚飯,周成硯率先去了書房,而薑時願則默默收拾完殘局後,這才上了樓。

雖然她來的次數並不算多,加上這一次,總共也才三次。

但周成硯卻已經命人在衣櫃裏加了不少屬於她的衣服。

薑時願站在衣櫃前,手在一件又一件睡衣上的滑過,最後落在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蕾絲睡裙上。

她緩緩摩挲著那柔軟的布料,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直到晚上十點鍾,男人才處理完了手頭所有的工作。

他微微吐了一口氣,疲憊地靠在老板椅上捏著眉心。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下一刻,一個小腦袋從外麵探了進來,雙頰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學長你忙完了嗎?”

周成硯眼睛未抬,摘下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怎麽了?”

興許是太累的緣故,此刻男人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沙啞。

薑時願眉頭微挑,語氣越發甜膩了起來:“我給學長熱了一杯牛奶,解解乏。”

她一邊說著,身體微微移動,穿著白色睡裙的身體從門口擠了進來。

在看見女孩身上那件隨著走動隱隱間透出春光的吊帶裙時,男人的視線頓時變得晦暗起來。

他眸光微閃,在對方光滑的小腿上掃了一圈後,落在了薑時願的臉上:“噢?”

被那如有實質的目光看著,薑時願下意識蜷縮起了腳趾。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學長喝……”

看著舉到自己麵前的杯子,周成硯眼神幽深,好一會兒才緩緩伸出了手。

男人的喉結滑動,一杯牛奶幾秒鍾就被他喝下了肚。

緊接著,隻聽“砰”的一聲,玻璃杯就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還沒等薑時願說點什麽,隻見周成硯長臂一伸,拽住了她的胳膊。

“啊!”

薑時願下意識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回過神來,她已經坐在了男人緊致的大腿上。

身體靠近的瞬間,她的鼻尖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下一刻,周成硯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將她困在胸膛和書桌中間,用力地吻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這一次男人的動作極為用力,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撬開了薑時願的唇。

這一吻持續了將近十分鍾,直到薑時願的口中布滿奶香氣時,男人這才緩緩起身。

看著眼前雙眼濕漉漉盯著自己的女人,周成硯輕哼一聲,環著她纖腰的胳膊微微一用力,薑時願便騰空而去。

“學長……”

敏銳地察覺到危險,薑時願下意識抱緊他的脖頸,驚呼一聲。

而這個動作宛若導火索一般,周成硯聲音喑啞:“這是你自找的。”

在她耳邊留下一句話,他便大步踹開書房的門,朝著臥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