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和我們不治療有什麽關係?你之前說過的,她醒過來的幾率雖然很小,但不是沒有,就算那個幾率隻有百分之一,我也要給她治!”

而聽著她這番話,楊醫生眉頭一皺,,似乎在埋怨她不識抬舉一般,語氣極為冷冽:“薑女士,你這又是何必呢?家財散盡為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植物人?再說了,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嗎?她現在留在這裏完完全全是在占用著公共資源!與其醒不過來繼續住著,還不如回去等死。”

說著,他又忍不住冷笑一聲,看向薑時願的眼眸中沒有一絲身為醫生的仁慈:“畢竟她現在和死了也沒有什麽區別!”

而此話一出,薑時願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男人作為一個醫生,竟然可以說出如此冷血無情的話。

“楊醫生,請你注意你的說話語氣!我們沒有欠你的什麽,也沒有欠醫院的什麽,你實在是沒有必要說話這麽難聽,再說了,如果家屬沒有說不治,醫院好像也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吧?”

可聞言,楊醫生像是想到了什麽,眉頭微挑間,眼中帶上了幾分譏諷:“沒有欠醫院的?之前薑女士你給不上醫藥費的時候,難道不是醫院幫你墊上的嗎?”

“再說了,你知不知道維持你媽生命體征的儀器費用有多貴?你上次給的那些很快就要用完了,你難道又打算讓醫院墊付?”

“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把她帶回去了,也免得給別人添麻煩!”

“現在,請薑女士你出去,我要做我的工作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楊醫生再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將她趕了出去。

而看著猛地拍上的大門,薑時願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添麻煩……

她隻是想讓母親活下去而已,為什麽就是給別人添麻煩了呢?

薑時願低著頭,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

卻發現屋內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多出了兩個護士,對方表情冰冷,迅速摘下母親身上的機器,就要把她抬出去。

見狀,薑時願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憤怒,徹底爆發:“你們在做什麽?”

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兩個護士一驚,愣在了原地。

而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薑時願已經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病床前,攙扶住了母親。

她大概掃視了一下,確定母親身上沒有什麽傷痕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下一刻,她又紅著一雙眼睛瞪向眼前兩人。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隻要把我媽丟出去嗎?”

“有經過我的允許嗎?你們醫院對待病人就是這個態度嗎?”

在她接連的質問下,兩個護士臉色微變。

但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衝著她冷冷道:“你這是什麽態度?是楊醫生安排的她出院,又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你吼我們做什麽?你要是真有本事可以去找醫生,找醫院領導啊!”

說著,兩個護士對視一眼,竟然還要上來搶人。

而看著她們的動作,薑時願眼神一冷,猛地出手將其攔住。

“你們再敢動一下,我現在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