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

季思雅渾身一涼,入墜冰窟。

“哎,商總。”高恒坐在美女堆裏麵,嘴角勾著玩味的笑容,眼神在季思雅的身上來回掃視,其中不懷好意的意思昭然若揭。

“咱們這麽多人,不如一塊來打牌吧。”

高恒勾勾手指,立刻有人送上來一副麻將。

一邊,眼神落在季思雅的身上,邪笑道:“商總你每輸一局,季思雅就得脫一件衣服,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好好!”

“來來來!一塊玩!”

“商總賞臉啊!”

一群男人頓時興奮不已,連忙一擁而上,各種起哄和尖叫聲不絕於耳,同時,無數男人貪婪邪肆的眼神紛紛落在季思雅的身上,仿佛已經透過她單薄的衣衫看見她的**。

大膽放肆的眼神讓季思雅渾身不舒服,一陣陣的惡心湧上心頭。她眼眸頓時泛上水霧,求救一般的看向商修齊。

女孩的楚楚可憐和輕顫的害怕的身體任哪個男人都無法抵抗,可是商修齊卻麵色不改,眼神深沉如同濃墨,他突然輕嗤一聲,漫不經心的開口:“好啊。”

四個人湊了一桌,商修齊單手依靠在扶手上,右手輕輕的摩擦過麻將麵上的幺雞,對麵的高恒雙手麻溜的理牌,叼著一根煙:“商總,沒玩過是吧?沒關係!兄弟教你!”

將規則簡單的講了一遍,商修齊淡淡的點點頭,幾個人隨即洗牌。

然而沒有十分鍾,高恒就哈哈大笑,把牌一推:“糊了!糊了啊!”

他朝著商修齊拱手:“商總,感謝你!”

商修齊從沒玩過,第一局,自然沒法在牌技嫻熟的高恒手上占到什麽便宜。

瞧見高恒贏了,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在了季思雅的身上,圍著的男人吹口哨:“脫吧!脫!”

“是啊是啊,願賭服輸!”

高恒臉上掛著邪笑,朝著季思雅吹口哨:“季小姐,猶豫什麽啊,商總輸了,趕緊脫吧!”

他越發的來興致,幹脆挽起袖子就站起來:“你自己要是下不去手,哥哥我幫你脫……哎呀!”

他整個人頓時一個踉蹌,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眾人驚呼,手忙腳亂的把他扶起來,一邊驚疑不定的看著商修齊。

商修齊掐滅了煙,眉宇之間的陰沉不言而喻,他狹長的眸子劃過**裸的冷厲,藏著一絲警告的意味,落在高恒的身上,

高恒頓時憋得滿臉通紅,一把推開所有人,拍拍屁股,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乖巧的坐了回去。

摸不清商修齊到底是護著季思雅,還是不護著,眾人有些不敢起哄。

此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滿含諷刺的開口:“願賭服輸啊,怎麽還不認賬了呢?”

一個穿著粉色短裙的女孩撥了撥自己的大波浪,從人堆裏走出來,她穿著露出長腿和肩膀,以及半個胸脯,性感無比,臉上劃著濃妝,然而卻依舊無法掩蓋平淡的五官,在眾多美女之間,顯得及其寡淡。

她拿著一瓶酒走了出來,眼神上下掃過季思雅,她跟季思雅站在一起,截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著裝普通甚至還有些樸素,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美豔動人,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牽扯著全場男人的心,膚白貌美,身段曼妙幾乎可以完美的用來形容季思雅。

而另一個,則濃妝豔抹,昂貴的禮服套在身上,卻瞧不出半點好看,反而有一種精致的土。

“貝倩,那你說怎麽辦?”

高恒不服氣的低聲嚷了一句,一邊小心翼翼的撇過商修齊,心中迫切的希望貝倩說點有用的話出來。

貝倩的臉色扭曲了一下,看著季思雅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歹毒。

“我看不如這樣,你一邊脫衣服,我一邊往你的身上潑酒,這樣才刺激啊。”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滿是興奮的尖叫聲:“好,好!”

“來一個!來一個!”

季思雅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見不到半點血色,她單薄的身軀忍不住輕顫,隨著眾人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讓她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

她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受到羞辱的嗎?

她用最後的勇氣,看向商修齊,如果他願意開口,她就不用受到這些羞辱。

然而,對麵的男人卻眼神冷漠的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對上季思雅求助的眼神,他輕輕扯了一下嘴角,繼而,緩緩比了一個口型。

季思雅努力的辨認著,驀然渾身一涼。

外婆。

商修齊再用外婆威脅她。

她用力的閉了閉眼睛,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麻木的站在原地,周遭的一切喧囂何吵鬧仿佛都消失了。

她看見貝倩臉上惡劣的笑容,伸手開了紅酒,倒了一杯,然後迎麵澆了下來。

冰涼的**順著脖頸流下來,讓本就單薄的衣服緊緊地貼著身軀,勾勒出女孩美好的線條,周圍的尖叫聲越發的刺耳了,無數人**的,邪惡的,充滿欲望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可是站在一邊的貝倩卻撇了撇嘴,沒有多麽滿意的意思。

她朝著自己身後的幾個女孩使了使眼色,那幾個同樣穿著性感的女人接二連三的上來,往季思雅身上澆水,其中一個直接開了一瓶新的,從頭頂往下,將季思雅徹底澆了個透徹。

季思雅屏住呼吸,隱忍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渾身發抖。

為了外婆,忍著,忍著。她不斷地勸著自己,幾乎已經麻痹了,下唇被咬的沁出血絲。

“你這是什麽表情?”

貝倩欺負了人,還嫌棄對方沒有心甘情願的讓她欺負,臉色陰沉下來,陰陽怪氣的說著:“是你自己同意了的,現在裝什麽受害者?”

“自己幹什麽勾當的,心裏不清楚嗎?裝什麽無辜呢,這種事情, 你經常經曆才對吧。”

瞧著季思雅還是一副隱忍不說話的樣子,貝倩的話更加過分了。

“你這樣的,就是脫光了,岔開腿,也沒有一瓶酒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