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可是,何小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跟路征也訂過婚吧?”
突兀的聲音響起,何潔的臉色僵硬了一下,立刻去男人堆裏把路征拉了出來,澄清道:“謠傳而已,我爸媽已經收路征做養子了,以後他就是我的哥哥,你們可不要誤會。”
路征配合的露出假笑,兩人隨即在商宴上各種有頭有臉的人麵前澄清,何潔在接著把自己跟商修齊訂婚的事情大肆宣傳。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各色的眼神黏在何潔何商修齊的身上,議論聲嗡嗡的連成一片。
無端的成為議論中心的商修齊並不知曉這一切,他無趣的晃著酒杯,垂著眸子隨意翻動手機,越發覺得沒意思,然而看了看時間,距離宴會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他眉頭微微皺起,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煩躁,隨手擱下酒杯,起身朝著門口的拐角走去。
還沒走到衛生間,裏麵嗯嗯啊啊的聲音就不絕於耳,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和女人嬌膩的嗯哼。
商修齊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這種事情在上流社會不少見,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兀的聽見女人喊了一句商總。
衛生間的隔間的門甚至都沒空關上,其中糾纏的一男一女及其顯眼,瞧見男人的臉,商修齊狹長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他眼神掃過這火辣的一幕,突然多了幾分玩味。
竟然是自家那個“好叔叔”啊。瞧瞧這小情人,也不知道滿了十八沒有。
他眼底隨著染上一抹難壓的火熱,轉身走到樓梯間,指尖滑動屏幕停在了季思雅的名字上。
“在哪?”
電話那邊的女孩有些失措,下意識的老實交代,就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我讓人過來接你。”
不到二十分鍾,季思雅就被人連推帶趕的送到了宴會現場,她原本的那件衣服袖口壞了,自然是不能接著穿,然而此刻她手上有的衣服,就隻剩下那件情侶裝了。
迫不得己,季思雅隻好換上了那件,好在雖然是情侶裝,但也是高定,優雅精致,顯得少女感十足。
踏進宴會,看著眼前來往不斷的人,季思雅有些迷茫, 剛準備打電話問清楚商修齊在哪,一道蠻橫無理的聲音拔尖在耳邊響起。
“季思雅?你怎麽在這?你還敢穿跟我一樣的衣服!你成心的是不是!”
王雅琪氣的臉色漲紅,長長的指甲指著季思雅,像是恨不得把她眼珠子摳出來一樣。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穿一樣的!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送林楠衣服他不要,於是你就去買一件一樣的,想送給林楠,故意氣我!”
天知道她逛了多久的店才選了這麽一件合適的衣服,美美的穿過來,沒想到林楠死活不給臉,硬是不接受另一半的男裝,氣的她摔了好幾個杯子,沒想到這剛出門,就迎麵撞上自己最討厭的人,還跟自己穿的一樣的情侶裝!
季思雅不知道王雅琪怎麽了,眉頭微皺瞥了她一眼,不準備搭理,笑話,這衣服又不是定製的,撞衫不正常嗎?
瞧見她不搭理自己就要離開,王雅琪猛地拽住她的頭發,把人往回扯:“你什麽意思?跟你說話你聾了!”
她臉色猙獰,把一腔怒火全都發泄在了季思雅的身上,一路拉拉拽拽的往衛生間扯。
“你給我過來!過來!”
季思雅吃痛的捂著頭發,咬牙掙紮著:“放開!放開我!”
兩人頓時僵硬在原地,王雅琪見拉不動她,立刻招手讓自己的朋友過來,連個個人一左一右,強迫的把季思雅扯進了衛生間。
“你個小賤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王雅琪發了狠,直接把季思雅用力的推到在地上,開始張牙舞爪的扯著她的衣服:“誰允許你穿這件衣服的?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穿一樣的!”
她拽著衣領就是一扯,隻聽見“撕拉”一聲,衣服頓時撕開了,季思雅頓時火冒三丈,她毫不客氣的用力把人一推,王雅琪踉踉蹌蹌的磕在牆上,疼的嚎了一聲。
她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抄起一邊的汙水桶,對著王雅琪的頭頂淋了下去,惡臭的味道頓時在衛生間彌漫開來。
季思雅重重的擱下水桶,毫不客氣的嗆到:“王雅琪,少給我發神經!”
“啊啊啊啊!”王雅琪幾乎崩潰了,一邊跺腳尖叫著:“給我摁住她!給我摁住她!”
一邊的女生立刻衝上去對著季思雅的臉張牙舞爪,王雅琪也衝了過來,朝著季思雅的肚子就狠狠地一踹。
“賤人!你竟然敢潑我!”
“你算個什麽東西!以為榜上商總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罷了!”
一邊罵著,她一邊用力的扯著季思雅的衣服,朝她臉上扇著巴掌:“季思雅,你給我記清楚了,你就是個下賤的二奶!你沒有資格跟我比!”
二對一,哪怕是季思雅力氣再大也扛不住,她不斷地掙紮躲閃著,耳鳴之間,猛地聽見衛生間的門被踹開的聲音。
瞧見有人進來,王雅琪才停下了手,嚷道:“哪個不長眼的……何潔,你怎麽進來了。快過來看這個小賤——”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潔一個警告的眼神掃過去。
季思雅大喘著氣,掙紮著從地上起來,她看見何潔虛情假意的過來扶著她,一邊慰問著:“沒事吧?思雅。”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讓誰聽見一樣。
“何潔,你關心她幹什麽!”王雅琪不知道怎麽回事,憤憤不平的嚷著。
何潔卻站在了季思雅這一邊,嗔怪道:“你這是幹什麽?怎麽能動手呢。”
“還不是這個賤人,竟然跟我穿一樣的情侶裝!我準備把男裝送給林楠的!她卻穿著一樣的衣服出來,打的什麽主意我能不知道!”王雅琪咬牙切齒的罵著。
在何潔麵前,王雅琪儼然沒了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反而像個小鵪鶉一樣委屈告狀:“何潔,你可是我朋友,怎麽能站她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