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地步了,你還是少找借口吧。”何潔嫉妒的口不擇言:“思雅,不是我歧視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你跟商總差的十萬八千裏,你要是還有點自尊的話,就不要再糾纏商總了!”
“商總都把你拉黑了,你還不明白嗎?!”
“或許你現在進去,出賣一下色相,想找到一個願意包養你的大亨還是可以的,不過商總,是一定不會被你騙的!”
在何潔的憤怒咆哮下,季思雅卻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這麽激動,不就是怕自己搶走商修齊嗎?
她心中冷笑不已,轉而學著何潔之前那副柔弱白蓮花的樣子,委屈巴巴的抓著商修齊的衣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
“商總,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沒有找借口,我跟那個趙公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上女孩充滿了委屈的眼神,商修齊呼吸頓時一窒。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她殷紅的眼角輕輕摩擦過。
見這招有效,季思雅再接再厲:“何小姐說的好難聽啊,什麽糾纏,什麽騙人,我從來沒有這樣啊。”
盡管知道季思雅是故意惡心何潔,商修齊還是被大大的取悅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彎起的嘴角彰顯著愉悅的心情。
“當然沒有。”
當著何潔的麵,他直接拿出手機,把季思雅的聯係方式從黑名單放了出來。
“商總!”
瞧見這一幕何潔的反應比季思雅還要大,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尖叫出來。
季思雅不過是撒了兩句嬌,就讓商修齊退步至此,她憑什麽?!
何潔嫉妒的渾身發抖,眼神怨恨的死死的瞪著季思雅。
與之相反,季思雅卻帶著自信又張揚的笑,字字誅心:“何小姐,有那個時間管別人的閑事,不如先去醫院看看你的男朋友路征吧!”
“我可是聽說,他的情況不是很好。何小姐放著自己的男朋友不管,反倒是出來跟別的男人挑撥勾引,玩曖昧,還真是一個好女人呢。”
她故意咬緊了後麵的好女人幾個字,帶著無盡的嘲諷的意味。
“何小姐有男朋友??”
在門口圍著的一眾看戲群眾各個都吃驚不已,竊竊私語著。
“有男朋友,還跟別的男人……”
“我聽說,她男朋友是為了她才住院的,沒想到何潔壓根不管不問,反倒是跟別的男人主動調情。”
眾人神色各異,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在何潔的身上,讓她恨不得脫下一層皮。
“行了。”商修齊垂眸捏了捏季思雅的手:“走吧。”
他把人拉著走到車前,季思雅卻停住了腳步,固執的搖搖頭:“不行,我還不能走。”
“為什麽?”商修齊臉色微沉,不太樂意她的拒絕。
“我要找高恒!”季思雅咬咬牙。
盡管她討厭高恒討厭的不得了,卻還是不得不逼著自己去找這個男人。
“他上次賽車輸給了我們,他答應了要給我幾個大好IP的,沒想到他出爾反爾,一直躲著我,這次,我絕不會在讓他逃走了。”
季思雅深知,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她不能一直在這麽被動,任人拿捏。
這次高恒給的資源對她來說,是很好的機會,最起碼會讓她不再隨意受人拿捏。
商修齊臉色稍微好轉,隨即慵懶的靠在車上,眼神在季思雅身上打轉。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修身短裙禮服,露出修長的腿和精致漂亮的鎖骨,發梢在白淨細嫩的肌膚上掃來掃去,讓人看得口幹舌燥。
“這事啊。”商修齊語氣淡淡:“你找不到他的。”
“隻要他想,你這輩子也找不到他,即便是找到了,他不兌現承諾,你又能拿他怎麽辦?”
他戲謔的看著女孩驟然呆住的神色,眼底的笑意越發濃厚。
“那,那……”季思雅頓時磕磕巴巴起來,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手指從她唇角擦過,帶著無盡的曖昧的意味。
他的眼神深邃迷人,像是一灘深不見底的潭水。
“乖女孩,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讓高恒現在就出現在你麵前。”
對上他的眼神,季思雅心髒撲通撲通的飛快跳動著,臉色緋紅。
她大腦有些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總之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雙手攬過男人的腰身了。
商修齊大手摸過她的頭頂,笑的胸腔都在發抖:“真乖。”
十分鍾後,高恒重重的摔下車門,一臉鐵青的走到商修齊跟季思雅麵前。
先是用殺人的眼神狠狠地挖了一眼她,轉頭的瞬間又如同春風拂境一般溫和:“商大少,您有什麽吩咐?”
商修齊示意季思雅開口。
她也沒客氣,高恒這個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就算是自己對他再尊敬禮貌,也不會得到一分好臉色。
“高總應該沒忘記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吧?”季思雅開門見山。
“沒,忘。”高恒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不情不願的掏出手機,給部門經理打了電話。
“下次季小姐找過來的時候,你好好招待她,再跟她詳細的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不必這麽麻煩。”
季思雅沒給他繼續拖延的機會,冷冷的掀了一下嘴角:“直接讓人把合約送過來,咱們就在這裏簽了吧,我反正有的是時間,我相信高總也有時間。”
高恒的內心在不斷地咆哮著,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不必這麽著急吧?季小姐。我又不會跑了。”
“這可說不準。”她驟然冷笑了一聲。
“季小姐這是缺錢缺的瘋了?”高恒被她嘲諷的眼神激的頓時火冒三丈,嘴上不積德的各種問候。
“不過是幾個IP罷了,我高恒壓根不放在眼裏,倒是季小姐你如此的小家子氣,斤斤計較,倒也不嫌丟人……嗷嗷!!”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商修齊眼神不善的一腳踹在膝蓋上。
他頓時疼的齜牙咧嘴,險些沒摔倒在地。
“現在簽。”商修齊冷聲道。
高恒捂著膝蓋,疼的五官扭曲了好一會,伸出手比了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