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

林河沉重的點頭,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麽做但是為了以後,隻能這樣了

“能打扮商修齊本人的,隻有商修齊自己。”

隻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這個道理,姚玉榮也懂,可是一想到商修齊本尊——

也不是誰都會魔法的吧。

“可是,現在怎麽接近商修齊呢?”

姚玉榮提出了致命的問題。

在商修齊的認知裏,林河已經出國了,如果他再次出現在商修齊的麵前,林河有可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姚玉榮,之前也在宴會上露過臉,甚至是,當眾給過商修齊難看。

而這藥,必須有人帶給商修齊,可偏偏,他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

這時,姚玉榮的電話響了,是外公打來的。

“玉榮啊,怎麽還不回家啊?是不是在外麵遇到什麽事了?”

自從姚玉榮求助了外公的幫忙後,外公就一直憂心姚玉榮的安慰、

畢竟,她要麵對的人,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尤其是打聽到商禹齊被商修齊送出國,齊老是真的擔心姚玉榮的安慰。

姚玉榮安撫道。

“沒事的外公,就是在外麵見到朋友閑聊幾句,我馬上就回去。”

此時,時間已經指向了八點,確實不早了。

掐斷電話,姚玉榮看著模樣有些狼狽的林河。

初次見他時,溫文爾雅,幹淨的如同一汪清泉,現在的樣子,略顯髒亂差。

姚玉榮擰著眉頭。

“要不然,你跟我回家一趟?起碼,能夠換個衣服啥的,我家很大,讓你住一段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

商修齊的人,應該是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外公的。

林河笑笑,拒絕了姚玉榮的好意。

“不用了,我自由打算,你不用太操心。”

說著,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要是遇到什麽事情,及時聯係我。”

姚玉榮淡淡嗯了一聲,也沒有強求什麽,林河是個大人,他能為自己打算好。

回去的路上,姚玉榮一直在想如何讓商修齊吃藥的辦法,思來想去,隻能從他身邊人下手了。

她順手碰到了一旁的袋子,是從商家出來,換下的傭人服。

姚玉榮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

或許,可以找白思如幫忙。

——

姚玉榮走後,林河也沒有在機場多呆,這幾天,他觀察過,商修齊的人已經撤離的七七八八了。

如今的商修齊,自負的要緊,他篤定了想要送走的人,肯定是不會再次出現在他麵前。

林河給商修齊的主治醫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對方陰沉著嗓音。

“你還要幹什麽?上次你問我的事情我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嗎?為什麽還要來纏著我!”

對方的語氣因為著急變得急促不安,呼吸錯亂。

相比較他的急躁,林河倒是冷靜的多。

“作為心理醫生,你的心理素質怎麽就這麽差?”

他冷笑,隨即,開門見山。

“我想你聯係一下商夫人,給商修齊用藥,將他的第二人格解放出來,必要時消滅那個暴力的人格。”

對方愣了瞬。

“這不行,商夫人上次來拿藥的時候就已經懷疑過了,這個時候要是改藥,她肯定會懷疑我的!”

說的冠冕堂皇,但林河知道,他是擔心商修齊恢複正常以後,商母就不會再來找他買藥了,這樣的話,他可就少了好大一筆收入。

林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知足,還喜歡自作聰明的同行。

“張鬆,不用在我麵前裝,你幾斤幾兩,我心知肚明。”

林河的聲音儒雅,溫度卻是低的可怕。

“如果你不願意,我就爆出你為了達成目的濫用藥物的事實,你知道我在圈內的聲望,同時也該明白,一旦爆出,你在這行也算是走到頭了。”

林家不是什麽大富人家,可林河的成績卻是驚人,單單是這兩個字,就是一個權威的招牌。

張鬆咬著牙,最終,鬆口了。

若事情暴露,商家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翌日。

姚玉榮挑了一個時間再去找白思如。

“你怎麽又來了?找到思雅了嗎?”

白思如看到姚玉榮的時候,滿眼驚訝,也流露了一些希望。

如果季思雅找到了,一定能把自己給救出去。

姚玉榮搖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包藥,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的計劃說出。

白思如聽著她的打算,臉上的表情變化尤其精彩,從震驚到恐懼,最後到不可置信。

“你想我下藥?”這真是太看得起白思如了,一想到要給商修齊下藥,她莫名的感覺到一陣窒息。

且不說自己是否能成功,但從麵對商修齊,就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事情了。

姚玉榮勸道。

“姐,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了,如果他的第二人格不出來,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好日子過。”

白思如盯著姚玉榮的藥。

可要是——沒用呢?

她咬牙,顫著手接過了姚玉榮手裏的藥。

“我試試吧,但我不一定能夠成功。”

她安慰自己,隻要自己足夠自然,就不會惹火上身。

一線生機,值得拚一拚。

姚玉榮從房間裏出來,小心的張望四周,吐出一口氣,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還好沒人。

她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後花園裏,驚喜的發現了季思雅的身影!

她一愣,下意識的喊出聲。

“季老師!”

身影一顫,轉過身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忽然,她心涼了。

姚玉榮的聲音哽在嗓子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她意識到了,這是陷進。

她大腦裏第一反應:跑!

她迅速轉身,林叔不知何時站在身後,她嚇了一個激靈,渾身一顫,雙腿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林叔直接上手拽著姚玉榮。

“你可不是我們商家的傭人。”

他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拽著姚玉榮直接將人送到了雜物間。

出來時,商修齊手裏晃著紅酒,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林叔抬頭。

“少爺,您真是聰明!居然料到了會有小毛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