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麽了?”
姚玉榮渾身一震,對麵的聲音確確實實的就是季思雅的聲音。
她攥緊拳頭。
她不信季思雅沒事,張口喊道。
“季老師,之前數學競賽指導老師確認消息,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商修齊勾唇,當著所有人的麵,上演了一場關愛老婆的戲碼。
姚玉榮臉色難看。
她根本就沒有參加過什麽數學比賽,對麵的聲音確實是季思雅的,可不代表,那就是本尊。
商修齊掐斷電話,歪頭看著姚玉榮,眼裏疏冷,嘴角挑釁。
“現在,還有問題麽?”
巧慧察覺出商修齊的厭惡,笑盈盈的走上前。
“今天的是家宴,開心最重要,好了好了,大家敬商總一杯!”
趁著眾人不注意,巧慧拉著姚玉榮走到一旁,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的警告、
“自打禹齊拉著你進來,我就滿心厭惡,我兒子怎麽就被你這樣的毛丫頭給蠱惑了?怎麽?這麽想引起商修齊的注意?那你倒是想辦法上人家的床啊!別架著我兒子來霍霍人!”
巧慧知道,商修齊對季思雅的情深義重,甚至,都可以跟商母一刀兩斷。
這個狐媚子,來自己的主辦的宴會上惹別人不高興,要真有什麽,被問責的不就是她了麽?
巧慧不由分說,直接拽著姚玉榮將她拎出會場,到了門口,一把將人給扔出去。
“以後,離我們家禹齊遠一點!”
一番警告後,巧慧轉身離去,姚玉榮想要進去,剛一邁步,便被保安給攔住了去路。
“小姐,你不能進去。”
——
計劃失敗了,自己還折損一名隊友、
商禹齊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商修齊,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
那個聲音一定是假的,商修齊是察覺到自己的意圖有備而來,今天的機會一旦失去,之後想要找到季思雅的線索,簡直難如上青天!
“禹齊,快給你表哥敬酒去啊!”
巧慧拿了一杯香檳遞給商禹齊,向著商修齊的方向怒了努嘴。
他兒子,終究是還沒有學會人情世道、
真是讓她這個老母親操碎了心。
商禹齊抿著唇,挺直脊梁,邁著修長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商修齊的跟前。
商修齊抬眼看他。
“有事?”
他的輕佻,似是根本不把商禹齊放在眼裏、
商禹齊陰沉著眸子,握著酒杯的手,不斷地用勁。
“商修齊……”
“你到底把季思雅怎麽了!”
他隨手將香檳扔掉,地毯柔軟,杯子沒碎,倒是**灑了一地。
商禹齊一把攥住商修齊的衣領,額角青筋爆出,雙眼紅的像是要吃人的獅子。
“商修齊,我早就收到季思雅的求救信了,她現在根本就不是安全的!”
話一出,現場噤若寒蟬,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些摸不著頭腦、
商禹齊手上的勁更大了些。
“帶我去找季思雅,如果找不到人,我就要報警!”
現場,鴉雀無聲,隨即,爆發了一連串的疑問。
“啊?他們不是結婚了嗎?商總對他夫人不是很好嗎?他夫人為什麽要給商禹齊發消息?”
“是啊是啊,而且剛才還聽到了他夫人的聲音!”
“我聽說季思雅之前跟商禹齊有過一段,該不會是……真的嗎?”
這個聲音一出,說話的人立馬捂住嘴,但其他人已經開始腦補一場,表嫂和表舅子的豪門虐戀了!
巧慧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尤其商修齊那雙清麗的眸子,犀利的盯著商禹齊,哪怕一眼未發,可那肅殺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栗、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捂住商禹齊還有輸出的嘴巴。
尷尬的朝著商修齊笑笑。
“抱歉啊,修齊,禹齊酒量不好,是喝酒了,我這就帶著他回去!”
說著,朝著身後的保鏢使眼色,得了命令,他們立刻向前。
商禹齊使勁的掙紮著,奈何巧慧捂他嘴巴捂得緊緊的,他連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巧慧朝著商修齊幹笑兩聲。
“修齊啊,禹齊一直咋咋呼呼的,你也知道,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回去以後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商修齊麵不改色,抬手,撣去肩上的灰塵,纖長的睫毛下,眼藏著難以覺察的晦暗。
“沒事,不過表弟喝的確實多,這胡話說的,怪嚇人。”
他醉不醉的,現場不是傻子,當然是看的出來。
可正因為不是傻子,故此,他說什麽,便是什麽。
“等一下!”
在商禹齊快要被拖走的時候,商母的聲音傳來,幾個保鏢頓住身形,回頭,看著商母款款而來。
她高昂的頭,高高抬起,久居風華。
商母看著商修齊波瀾不驚的臉,淡笑一聲。
“修齊啊,自從你跟思雅結婚以後,思雅確實一直都沒有露麵,這不合規矩、”
商母似笑非笑。
她一點都不關心季思雅怎麽樣,在她看來,那女人本就是靠著不光彩的手段嫁進來的,若真是出了什麽事,那才好呢!
隻是,剛才有意無意聽到兩人之前有一腿的猜測……
商母勾唇。
“修齊啊,反正是一家人,去看看怎麽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商禹齊麵前,笑笑。
“虧得你關心你表哥,不過就是想要去看看而已,今天我就表個態,我答應你了。”
商母的話,讓商禹齊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但他也清楚,商母比不可能是為了季思雅。
商母淡淡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我兒子兩段婚姻,不管是之前的白思如還是現在的季思雅,我兒子對他們都很好,所以修齊不可能做出傷害他夫人的事情。”
商母也是為了維護商修齊。
商禹齊突然的暴亂,直接把商修齊秒回成了一個罪犯!
商母帶頭,帶著商禹齊等人去了商修齊自己的別墅。
去時,滿心歡喜的構思著該如何用季思雅和商禹齊的事情大做文章,將季思雅徹底趕出商家。
路上,商修齊給管家發了一個消息,隨後,淡定自如的將目光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