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修齊,你做什麽!”

季思雅渾身聳立,她緊張的看著如狼似虎的商修齊。

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憤怒,欲望等各種強大的爆發力,此刻終於忍不住,爆炸了。

“做什麽?當然是做之前,我們最喜歡的事情了。”

商修齊笑道,一把將季思雅抱起來,不顧她的阻攔,將整個人暴躁的扔到了**。

他欺身而上。

將季思雅身上的衣服褪的一幹二盡,季思雅絕望的嘶吼。

可他不顧她想法強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淚,順著眼角滑落,滾燙了商修齊的手。

他微微俯身,親吻著她的眼睛。

“商修齊……”

季思雅聲音淡淡,包含著絕望。

“別讓我恨你。”

她紅著眼看著商修齊,說不清心酸和苦楚,

商修齊一愣,倏然勾起唇角。

“季思雅,你恨不恨的,都沒關係,你在我身邊就好。”

他沒有再繼續接下來的動作,用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抱著她,沉沉睡去。

此時,別墅。

說是要帶著林河去看布置的房間,但最後,保鏢是把林河趕了出去。

他皺著眉。

“不是去看房間麽?怎麽?商總是想我去睡大街?”

他故作輕鬆地調侃,保鏢高傲的抬著頭,雙手背在後麵。

看的出來,訓練有素。

“商總的意思是,以後不需要你的治療了,請你離開。”

說著,按照商修齊的意思,給了他一張支票。

林河挑眉,似是察覺到了什麽。

“這就奇怪了,要是覺得我不好,沒有必要給我錢,這錢,可不是什麽小數目啊……”

說是這麽說著,但並不影響自己將支票收起來。

保鏢不說話,林河也不自討沒趣,轉身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別墅。

到人流量多的繁華大街,林河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他不是傻子。

商修齊的錢,更像是封口費,也是警告他,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單聲音果然不好做啊。

林河想要聯係季思雅說明情況,畢竟當初跟自己聊的是她,可電話打過去,卻是冰冷的提示音。

林河眸光一閃,頓時清楚了現狀。

季思雅出事了。

林河皺著眉頭,從懷裏摸出那張嶄新的支票。

商修齊現在情緒不穩定,很有可能做出偏激的事情,季思雅聯係不上,會不會……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商修齊那麽愛季思雅,肯定是不會讓她死的。

可是……

生不如死倒是有可能的。

人一但暴怒起來,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

林河眸光一暗,內心陷入了糾結。

明顯是一趟渾水,自己到底要不要踩?

他歎了口氣,莫名覺得有些悶,想要下車透氣。

他打開車門,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少女。

“啊——!”

姚玉榮驚呼一聲,差點重心不穩摔在地上,還好是林河反應過來,急忙扶住她的車。

大意了,剛才下來的時候沒有看人。

林河有些抱歉。

“對不起,我沒注意。”

姚玉榮趕時間,不想牽扯什麽,擺了擺手。

“沒關係,下次注意就行!”

林河盯著姚玉榮的臉,看起來有些眼熟。

隻聽姚玉榮嘟囔了一句。

“奇怪,怎麽都聯係不上季老師啊……”

聞言,記憶的卡殼被拉動,林河想到了什麽。

“你是季思雅的學生?”

他想起來了,之前看到過季思雅和姚玉榮獲獎的視頻!

姚玉榮一愣。

“你認識季老師?”

林河點頭。

“她是我的客戶。”

兩人簡短的聊了一下,很快理清楚了現在的情況,當得知姚玉榮是聽祁白盛的話來的,林河眉頭皺的更緊了。

“現在的情況,要比祁總預估的還要糟糕。”

甚至,還有用慘狀來形容。

兩人決定先去別墅看看。

姚玉榮是季思雅的得意門生,別墅裏的人幾乎都認識她。

林河載著姚玉榮去了別墅,管家看到林河的車子時,眉頭一皺,車子穩穩停下,他走上前,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後座下來了一個人, 朝著他打招呼。

“伯伯,好久不見了。”

“姚小姐?你怎麽跟著他來了?”

管家有些驚訝。

實在是想不出他們有什麽關聯。

林河下了車,故作輕鬆。

“剛才差點撞到她,聽說她要來找季小姐,就送過來了。”

管家狐疑的看著兩人,但又挑不出什麽錯誤。

“季老師在嗎?我想去看看她,我在國外的考試又得獎了。”

說著,姚玉榮拿出自己的獎狀。

管家笑了笑。

“季小姐跟著少爺一起出去了,至於去哪裏了我也不知道。”

“最近季小姐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要出去散散心,可能出去玩了吧。”

林河抿了抿唇。

“這事我怎麽沒聽過?”

畢竟之前,他就在裏麵,跟當事人聊天呢。

“林先生,這是他們情侶之間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

林河淡淡哦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兩人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他們也篤定了,在這查不出什麽來、

車上,姚玉榮緊張起來。

“怎麽辦?季老師會不會遇到危險?”

一直以來,姚玉榮都覺得商修齊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林河歎了口氣。

“不好說。”

林河猜測,商修齊之所以這麽快帶著季思雅離開,並且給了自己一張支票封口,大概是聽到自己和季思雅的對話了。

他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在商修齊的地盤上,怎麽能說這些?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隱晦了,可商修齊是什麽樣的人,他洞察這些,輕輕鬆鬆。

“怪我!”

他懊惱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煩躁的揪了一下頭發。

“林醫生,你別自責,這事跟你沒關係,是商修齊的問題。”

姚玉榮安慰道。

林河下定了主意。

“我們一定要找到季思雅才行,”

晚一秒,都有可能是危險,誰也不知道商修齊這顆炸彈什麽時候回爆炸。

“可是我們要去哪裏找呢?”

姚玉榮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剛才去商家別墅,並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管家一句出去玩了,讓人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