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商修齊將混著藥物的牛奶喝下,商母懸著的心菜落下。
手指緊緊攥在胸前。
吃了藥,自己的兒子就能正常。
她眼睛死死的盯著商修齊,很快,商修齊察覺到了不對勁,腦袋一陣眩暈,他緊緊閉上了眼。
再度睜開眼時,眼裏一片茫然。
“我這是?”
他有些不明所以,這時,祁母衝了過來,指著商修齊怒罵。
“商修齊,你未免太過分了,這裏是我家,你跑到我家來搶我想要的兒媳也就算了,公然走進她房間裏是怎麽回事?”
祁母死咬著牙,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連自己兒子都沒跟季思雅這麽親近過呢,商修齊怎麽敢?
一旁的商母擋在祁母麵前。
“你說我兒子做什麽?他好好的在下麵休息,肯定是季思雅這個賤人勾引他上來的。”
季思雅麵色不虞,冷冷的注視著商修齊。
她是真的生氣。
她冷著一張臉走到商修齊的麵前。
“你自己跟你媽解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商修齊想了半天,才拚湊出情況,他站起身,朝著三人道歉。
“抱歉,是我失禮了。是我自己來找季思雅的,沒想到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影響你們休息了。”
商修齊的突然道歉,令所有人一愣。
商母和季思雅的反應更是兩個極端,一個高興的快要起飛,另一個,眉頭緊皺。
“乖,跟你沒關係,我們回去休息吧。”
見副人格出來,商母欣喜若狂,隻要他不是那個護著季思雅的人格,那商修齊就還是聽自己的。
若不是因為天晚怕生出什麽變故來,商母真想今晚就帶著商修齊離開。
商修齊乖巧的點頭,跟著商母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商母實在是太高興了,全然忘了,放在季思雅房間裏的杯子。
季思雅盯著殘留牛奶的杯子,久久出神。
祁母擔心的問了問她。
“丫頭,怎麽了?”
季思雅回過神,搖搖頭。
“沒事,伯母,真是不好意思,吵到你休息了。”
祁母緊了緊身上的披肩。
“沒事,我就怕你受欺負。”
祁母念叨了兩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想到商修齊反差的樣子,季思雅推測,商母一定是在牛奶裏放了藥,她激動地拿著杯子,敲響了祁白盛的房門。
剛看到祁白盛,她興奮的舉起手中的杯子。
“白盛,藥拿到了!”
季思雅將杯子遞給祁白盛。
“剛才商夫人給商修齊吃了藥,她將藥物混合在了牛奶裏,現在應該可以檢測吧?”
祁白盛接過杯子,立馬給安然打電話,讓她來檢測。
很快,檢測結果出來了,他們確定了商修齊吃的藥物是什麽。
“怎麽樣?修齊應該怎麽治療?”
季思雅兩眼放光,看著祁白盛。
他抿了抿唇,推給季思雅一個名片。
“這個醫生叫林河,是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心理醫生,你找他問問,說不定能夠找到治療商修齊的辦法。”
季思雅眼藏不住笑意,將手機按在胸口,朝著祁白盛綻放出笑容。
“白盛,謝謝你。”
祁白盛苦笑著擺擺手。
“倒也不用跟我這麽客氣,畢竟,你還是盈盈的幹媽。”
季思雅著急回去聯係林河,看著她的背影,祁白盛臉上的笑意越發諷刺了。
他可真是,會替人做嫁衣。
他眼底悲傷一片,徒增淒涼,最後,關上了門,回到了房間,躺在**,看著空空的天花板,心裏的苦澀越來越重。
翌日。
商修齊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客房,身邊沒有季思雅,眼裏閃過一絲怒意。
他揉了揉太陽穴,隱隱有些發沉,想到昨天的那杯牛奶,眼裏的冷意愈發沉重。
以後,得要更小心一些才行。
他洗漱完,走出了房間,正好碰到了準備出門的季思雅。
他上前一步。
“你要去哪?”商修齊原本計劃,今天跟季思雅去約會的。
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就要走了?
季思雅一愣。
她昨天跟林河已經約好了,今天見麵聊一聊商修齊的情況,順道商討該怎麽治療。
這話,她肯定不會告訴商修齊。
她仔細看了一眼商修齊,心想,若是副人格,大概不會這麽衝動的攔住自己。
她更是守口如瓶。
她將頭發往後一撩。
“公司有事需要處理,我得去一趟。”
商修齊抿了抿唇,
“我跟你一起去吧,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也能幫得上忙。”
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再去約會,也不是不可以。
卻不料,季思雅直接拒絕了。
“不行!”
商修齊一怔,眼裏的寒意更重了。
季思雅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有自己的工作安排,聽話,你就在家等我吧,明天我有空,有什麽安排明天再說吧。”
她看了眼時間,拿了車鑰匙,離開了。
盯著季思雅離開的背影,商修齊的直覺告訴他,季思雅一定有事瞞著他。
思及此,他便決定跟著季思雅離開。
咖啡廳。
季思雅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鍾!
她呼出一口氣,還好沒有遲到!
剛一進去,準備挑選一個不錯的位置,忽然見靠窗的地方,有人舉起了手,尋著方向看去,見一個頭染栗色的年輕男生,朝著自己打招呼。
是林河,她在朋友圈看過他的工作照。
原以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年輕。
他氣質清冷,銀絲眼鏡增添了幾分書生氣,陽光透過玻璃,讓他那精致的五官都發著光亮。
她走了過去,笑道。
“抱歉,讓你久等了。”
林河溫聲道。
“哪有,我也隻是剛好到而已。”
兩人正要步入正題,季思雅身後傳來一聲陰惻惻的聲音。
“跟野男人私會,就是你說的要忙的工作?”
商修齊咬著牙,老遠,他就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
沒想到跟著進來,居然會看到這麽一出!
季思雅一愣,茫然的回頭,對上商修齊陰沉的眸子。
“你怎麽在這?”
商修齊似笑非笑。
“捉奸。”
季思雅??
目光移向林河。
“嗬,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