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看到商修齊的時候,隻覺得太夢幻了。

一度認為自己眼花了,可是揉了幾次眼睛,商修齊就在自己的後駕駛座上。

“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要是眼睛不舒服的話,不建議開車的,要不然,我來開吧。”

商修齊溫文爾雅的開口。

季思雅搖頭,握緊了方向盤。

“沒事。”

季思雅疑惑的問道。

“你怎麽會在我車上?”

商修齊直言不諱。

“我想跟著你離開。”

季思雅……

這倒是一個直白的。

“為什麽呢?那裏才是你的家,再說了,你今天不是還跟我說,要有分寸嗎?”

季思雅無法確定,此時的商修齊究竟是哪一個人格,她必須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商修齊抿著唇,認真的開口。

“可我不想這樣,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那樣是正確的,可是我總有一種,不該如此的感覺,我好像不知不覺的失去了什麽,想跟你在一起,才能更好一些。”

商修齊說的這些話,半真半假。

他現在唯一的理智,是克製自己不要在季思雅麵前展現真正的自己,要找個機會,將季思雅綁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他冷不丁的舔了舔嘴唇。

季思雅抿著唇,她分辨不出此時的商修齊究竟是哪一個人格,但……

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吧?

管家追了一路,根本沒有看到季思雅車的影子,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地是哪,雖然很害怕回去麵對商母,可人終究是有一死,無論如何,都得要直麵死亡。

——

祁家別墅。

路娜被扔出商家後,她連忙將衣服穿上,打了一輛網約車。

突然被告知,這是高檔住所,網約車不能進來,路娜隻能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了出去。

當網約車司機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

路娜的衣服滿是褶皺,狼狽不堪,她回到了祁家,祁白盛見她這幅模樣,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上前,用了扼住了路娜的手腕。

“季思雅呢?她怎麽樣了?她沒事吧?”

季思雅季思雅!怎麽還是季思雅!

路娜現在聽到這三個字就難受!

“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關心一下我麽!季思雅她好得很,根本沒事,我被打的時候還在一旁看著呢!”

路娜沒好氣的開口!

她思思咬著牙,想要幾天季思雅的冷眼旁觀,她一定要找機會報複回去!

聞言,祁白盛鬆了口氣。

但還是不放心的給季思雅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季思雅快要到家,同時也知道了路娜這麽狼狽的真相。

掛斷電話,向路娜投去了一個:你活該的眼神,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祁白盛的前後轉變,直接搞崩了路娜的心態。

她瘋了一般,見到什麽東西就狠狠地砸什麽東西。

“憑什麽!你們憑什麽要這麽欺負我!混蛋,都是一群混蛋!”

珠光寶器,砸在地上劈裏啪啦的聲音,令人心煩,尤其其中還夾雜著路娜的怒吼祁白盛的眉頭越皺越緊。

祁白盛冷眼看著她,警告道。

“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在我這不要發瘋,如果你讓我不高興了,我可以用別的手段,讓你吐出u盤。”

若不是因為季思雅,他早就把路娜挫骨揚灰了。

他警告的聲音不大,卻極其冷,路娜渾身一顫,手中拿著的東西默默放回了原地。

她不敢惹祁白盛生氣,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真正的u盤,並沒有足夠的底氣。

如果祁白盛找到u盤,發現裏麵什麽都沒有,那自己——

路娜不敢想!

路娜又氣又恨,上樓推開門,找到路酈哭訴。

“媽,我今天受委屈了,還是天大的委屈!”

路娜泣不成聲,撲倒路酈的懷裏嚎啕大哭。

路酈還在敷麵膜,拿著手機打麻將呢,路娜這麽一折騰,自己的一手好牌全沒了。

她推開路娜。

“到底怎麽了?跟我說清楚。”

“我今天被人欺負了,季思雅那個賤人就站在一邊看著我被欺負,根本就不幫我,然後我就先回來了,回來以後祁白盛對我凶神惡煞,還受到了特殊的辦法逼我吐出U盤,他們都在欺負我!”

路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路酈皺起眉頭。

“絕對不能讓他們這麽欺負我們。”

說完拉著自己的女兒走到祁白盛麵前,當麵對峙。

大概無知者無畏,路酈真的以為自己手裏麵有非常重磅的底牌。

她雙手叉腰,趾高氣昂的看著祁白盛。

“我說你們別太過分了,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們母女,現在居然讓我的寶貝女兒受委屈。外麵那些人看我們孤兒寡母也就算了,你們又有什麽資格呢?”

祁白盛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路酈威脅到。

“之前也說了,如果你們想要U盤可以,要把我女兒嫁給豪門,我想了想,與其家裏外麵那些知人知麵不知心的,還不如選擇嫁給你,你一表人才的而且也是一個鑽石王老五,雖然是個二婚戶,但是呢,我們也不介意。”

祁白盛就靜靜的看著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實在不知道他們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才能在自己的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分明就是不把他們母女放在眼裏。

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激怒了路酈。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帶著我女兒一起死,讓你們永遠都拿不到u盤,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你又如何從死人的嘴裏翹住你想要的事情呢?”

祁白盛狠,但是路酈比他更狠。

三人僵持的時候,玄關處傳來了聲音。

祁白盛知道是季思雅回來了,急忙跑到了玄關,本本想要熱情的迎接,噓寒問暖一番,但是在看到商修齊的一瞬間,突然愣住了。

“你怎麽來了?”

祁白盛的眼裏不自覺的多了一絲防備。

季思雅急忙站出來解釋。

“是我帶他來的,我這次去商家本來就是希望能夠把商修齊給帶來,想讓你帶著他去檢查一下身體。”

商修齊站在一旁,身子死死的貼著季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