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你別站在那裏看戲啊!快來救我啊!!”
路娜被打的,臉都快腫成豬臉了,白思如依舊不解氣,拿著商家少奶奶的身份,一下又一下的掌摑,將這幾天所有的怒氣統統發泄在路娜的身上。
打的那叫一個爽!
季思雅就在一旁冷眼看著,今天路娜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任憑她怎麽叫自己,她都當聽不見。
路娜咬著牙。
“季思雅,你是不是不想要u盤了!!”
永遠都是這麽一句話,自己真是聽膩了。
她攥緊拳頭,眼底一片陰沉,正要說什麽,白思如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麽U盤不U盤的,我請你搞清楚,這裏是我家,就算是你喊破喉嚨,我也不可能讓別人就這麽把你給帶走的。賤人不長點兒教訓是不知道疼的。”
白思如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就算是天皇老子來求情,白思如也不可能放路那一條生路,今天就一定要把這個威嚴給立住了。
路娜被打得頭昏腦脹,一時氣急,脫口而出。
“你憑什麽在這兒作威作福的?我都聽說了,你已經是被修齊哥哥決定丟棄的女人了,到時候你成了一個二手貨,我看誰還敢要你!”
白思如渾身一怔,不明白路娜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回頭看到季思雅一眼見季思雅默默搖頭,轉念一想也對,季思雅不是一個亂嚼舌根的人,也沒有必要在路娜麵前說這些。
忽然想到了什麽,扭頭看著門外縮著頭的下人。
“看來有些人的嘴不太幹淨。商家不需要這樣的人。”
商修齊淡淡開口,眼底依舊一片清淨,就像是理所應當站出來維護白思如一樣。
但其實,他是討厭有人在自己身邊亂嚼舌根,如果不是季思雅在這兒,今天他一定會讓那兩個傭人徹底消失在這兒。
“聽到了嗎?我老公都發話了,你算是什麽東西啊?再說了,就算是我們發生了矛盾,說了離婚的話,請你清楚的記得,現在我還是商家的少奶奶,隻要我一天不離開你就休想爬上商修齊的床。”
接著又是雨點,一般的拳頭落在了路娜的身上。
白思如打累了,抓著路娜的肩帶,她的身體幾乎**,一出門深深的涼意遍布全身,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聳立出來,像是一個個小小的蘑菇,看的人不免寒戰。
白思如也不墨跡,直接將人扔出了別墅。身後的傭人也將路娜的衣服一同扔了出去。
白思如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怒氣頓時掃去了大半。
“適當的暴力真是爽呀!”
——
話說兩頭,此時,樓上。
書房裏隻剩下商修齊和季思雅兩人麵對麵而望,氣氛曖昧中又添著一絲詭異,季思雅有些不適應的後退了半步,商修齊上前一步,溫溫弱弱的,抬起了自己的手。
“思雅,我被那個女人弄髒了,我本來就是在這裏好好的處理的我的文件,不知道為什麽門突然開了,然後就進來脫衣服,真的嚇到我了。”
商修齊心有餘悸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出了一口氣,從桌子上扯出了一張濕紙巾遞給季思雅。
“能不能幫我擦擦手,我怕我自己來的話永遠都擦不幹淨了。”
季思雅愣了瞬,盯著商修齊俊逸出塵的五官,有些出神,最終還最終還是接過了商修齊遞過來的濕紙巾,在商修齊修長白皙的手指上輕輕的擦拭著。
“已經擦完了。”
說著季思雅便想離開書房,可沒成想剛邁出一步,身後衝上來了一股蠻力,腰間多了一雙手。
“別走好嗎?剛才我差點兒就被玷汙了,到現在都還覺得後怕呢,能不能留在這兒陪陪我,就當是讓我洗洗眼睛,”
季思雅……
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今天剛來別墅看到商修齊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就是在b國遇見的他,雖然也是冷漠的,但卻是懂分寸,懂禮貌。
自己明明想找借口接近,可是今天早上的商修齊就像是有節製,一般的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自己獨自一人上樓。
而現在居然會委屈地向自己說,希望自己抱抱他?
這樣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季思雅突然懷疑麵前的這個商修齊到底是哪一個人格?
季思雅盯著商修齊的眸子,黑白分明的眼裏映射著季思雅的容顏,和一絲,她根本看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緒。
商修齊疑惑的看著她。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你是討厭我了嗎?”
說著便受傷的低下了眼。
他在努力克製眼中的冷漠和那肅殺的殺伐。
絕對不能讓季思雅發現異樣。
商修齊一遍又一遍的在心理暗示。
軼麗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沒有一點準備,柔軟的唇,猝不及防的貼到了他略顯幹澀的唇上。
商修齊呼吸一窒。
瞬間時間靜止了,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商修齊的心髒怦怦的跳個不停,腦海中一直湧現著一個想法,想要占有她。
這個吻越來越深,他也越發的覺得自己不能控製住自己了。
垂在腰間的手,死死的捏住大腿根的肉,用痛覺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不能輕易的淪陷在這個吻裏,暴露出真實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終於到了尾聲。
“你為什麽要親我?”
商修齊紅了耳根,有些羞怯的低下了頭,季思雅看著這樣的商修齊緊抿著唇。
這個好像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人格難道男,難道商修齊真的已經暫時恢複了之前那個比較溫順的人格了嗎?
季思雅心裏並不是滋味,可轉念一想,至少比之前的那一個暴力人格相對安全一些。
她淡淡的呼出了一口氣。
“剛才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她問道。
商修齊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幹淨而又陽光。
“這個吻還挺懷念的,繼隻是可惜我們現在身份有別,好像不能夠再像以前那樣隨意了。”
商修齊淡淡的歎了一口氣,有些惋惜,可又是認清現實的後退了一步。
“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
說完轉過身去撿起地上的文件,這一幕莫名的讓季思雅有了一絲負罪感。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