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監獄外站著一對母女夠著頭向裏看,苦苦等待著結果。

為了進去看路征母女倆塞了好多的錢,希望能夠開通一條道能見一見路征,等了快半小時了,終於看到了那人出來,跑到了他們麵前搖了搖手。

“路征現在不能接受任何的探視!”

一句話就是對剛才他們所付出金錢的交代。

路酈人傻了。

“剛才我們拿錢給你的時候,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可以探視10分鍾的嗎?怎麽現在又變成了不能接受探視了?”

路酈咽不下這口氣,來到城裏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可一息之間這些榮華富貴全部都沒有了。

他們必須來找路征討要一個公道,至少能找到一些安逸生活的費用。

那人擺了擺手。

“說不行就不行,剛才已經進去替你們問了。”

路酈陰沉下臉,一旁的路娜滿臉不服。

“有沒有搞錯啊,拿人錢財辦事消災,你這事情既然沒辦成,那就把錢給我們還回來!”

收了錢的人惱羞成怒。

“有沒有搞錯啊?我剛才也是替你們進去跑了一趟的,再說了,你們那三瓜倆棗的打發叫花子呢?趕緊走趕緊走,趕在這裏妨礙公務,小心我把你們抓進去待幾天!”

“你!”

路娜不服想硬剛,但是被路酈給拉住了。

“算了,既然見不到就見不到吧,我們先回去吧。”

母女倆灰溜溜的回到了家,可剛一進去又被人給趕了出來。

“路征名下的所有資產都已經被清算了,你們沒有住在這裏的權利,快點把東西給搬走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連路娜去公司上班的時候都被那些人給趕了出來。

“掃把星居然還敢進來!如果不是因為你挪用了公司的公款,我們至於這麽快就被敵人給瓦解了嗎,現在公司裏麵多是漏洞,也隻能等著人收購了,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臉敢腆著一張臉過來的!”

路娜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灰溜溜的,像是個過街老鼠一樣被砍了出來。

路娜眼裏蒙著一層水霧,跑到了路酈麵前。

“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我們好不容易來到了城裏,總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吧,這樣該如何向家裏那些人交代啊?那他們豈不是都是在看我們的笑話嗎?”

路酈冷著一張臉。

見識過了城市的雍容華貴,想要再回去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由奢入簡難,她絕對不甘心以這樣的姿態灰溜溜的回去。

“我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拿到一筆錢才行,商家我們得罪不起。可是不代表季思雅不行, 你別忘了,季思雅還是你哥哥的前女友呢。而且我們家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季思雅可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路娜點頭如搗蒜,忙附和著。

“媽,你說的太對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季思雅。”

祁家別墅。

母女倆趾高氣揚地走進了祁白盛的別墅裏,看著金碧輝煌的裝修,眼裏都閃過一絲極度就算是路征發了家給了他們一個大的房子,可那房子裏的裝修比不過這裏的豪華。

“你們來做什麽?”

季思雅皺著眉頭,並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當然是來找你的當時路征跟你去錄製什麽綜藝,是希望你們兩個人能解開誤會,舊情複燃的,可沒成想你居然把他給送進監獄去了,你到底是多狠的心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倒打一耙的功夫,連豬八戒來了都得退讓三分。

季思雅冷不丁笑了出聲。

“這個綜藝並不是我要求去的,而是路征硬逼著我去的,我也沒辦法,所以就跟著去參加了,誰知道路征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們不去指責路征,反倒來我這裏胡鬧倒是可笑。”

季思雅忍不住搖了搖頭自嘲一聲,跟他們其實沒什麽可聊的,畢竟也不是誰都能聽得懂人話的。

見季思雅這樣的態度,路娜一下子漲紅了臉,上前一步指著季思雅的鼻頭。

“你得瑟什麽呀?要不是我哥心善念著舊情,你以為我哥會正眼看你一眼,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就算是扔到我們村子裏,都沒有誰敢願意帶回家的,頂多就隻能學那村頭的王寡婦張開腿做男人的生意,我看呀,你做這個正好!”

路娜每一句話都透著深深的厭惡,都有一些器官和黃色顏料亂飛的詞語。

季思雅越聽越覺得自己的耳朵被糟蹋了。

樓上的祁白盛聽到底下的動靜,看到兩個像是潑婦一樣的人,指著季思雅謾罵,當即冷下臉。

“家裏的安保問題真是越來越差了,連什麽阿貓阿狗都會放進來?這樣的人隻會髒了,我們家的地板還不趕緊趕出去!”

周圍的人一聽,立馬朝著母女倆的方向走去,一人一隻手架住了母女倆的胳膊,正要把他們扔出去的時候,路娜梗著脖子大喊一聲。

“季思雅你要是就這樣把我們趕走了,你會後悔的,我知道你有想到的東西在我哥那裏,所以才會對他言聽計從,我告訴你吧,你要的東西其實不在他那而在我這!”

話一出口,季思雅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立馬大聲喊道。

“住手!”

季思雅全身的細胞在這一刻繃緊。

她盯著路娜的臉,問道。

“東西真的在你手上嗎?”

路娜甩開了周圍人的手,又跑到路酈身邊,打掉了那些人的手。

她哪有什麽東西啊,不過是經常聽路征威脅,記在了腦子裏而已。

剛才也是一時口快,所以才把這事給說了出來但話也說出口,想要再說回來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幹脆一錯到底。

“是你不就是想優要U盤嗎?我告訴你,我手裏就有一份U盤是你想要的東西,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談的,說白了我們就是想要錢,如果說你想要U盤可以,但是要給我們10個億!”

十個億?典型的獅子大開口。

季思雅沒有立刻答應,場麵一度僵持。

“我現在沒有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