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針落可聞。

“你拒絕我?”

商修齊看著季思雅,黑白分明的眼裏多了一絲耐人可怖的氣息。

季思雅的第六感,察覺到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季思雅不敢直視商修齊的眼睛,別過頭。

“我隻是覺得你媽媽說的沒錯,你現在已經是結婚的人了,而且白小姐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在你處於低穀的時候也一直盡職盡責,你不該那麽對她。”

想到剛才商修齊對白思如的冷漠,季思雅不由的渾身一顫。

以前的商修齊同樣也殺伐果斷,可從來不至於對一個女人下如此狠手。

總覺得在不知不覺間眼前人似已非彼時人。

忽然手被人狠狠的攥住,季思雅驚慌失措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商修齊陰沉的麵容,眼裏的防衛不由得更深了幾層。

“你知道的,我對白思如並沒有感情”

冷冰冰的一句話,並沒有讓季思雅的心得到一點點溫存和慰藉。

商修齊察覺到季思雅眼中的防備,態度也鬆軟了一些。

“思雅,其實我也很難受,這些事情並不是我想發展成這樣的,我也不過是被逼迫的而已”

他垂下眼,不過是一秒之間剛才的滿臉冷戾,幻化成了委屈的模樣。

明明前一秒還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大狼狗,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委屈哭包的小奶狗,這變臉變得簡直比翻書還快。

季思雅主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間反映錯愕。

“那個……”

季思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商修齊的聲音響起。

“當時我是因為被我媽算計了,才跟白思如結的婚,我對她並沒有什麽真的感情,一切也隻不過是按部就班的去做這個身份而已為”

這是第一次商修齊向季思雅解釋這段過去。

“當我知道你離開的消息我是不信的,我不相信你會在那個時候拋棄我,可是我媽媽一直都在跟我說你當時如何的絕情,還是我爸都差點跪下來求你了,那那時候公司也麵臨著很大的挑戰,她又一直都在逼著我趕緊結婚,所以暫且就按照她的想法給我什麽樣的人,我就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

商修齊歎了一口氣,說到曾經滿目瘡痍。

“直到我又重新看見了你,瀕死的心嚐試到了,複活的滋味就一發不可收拾,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你,在我的身邊,想要跟你在一起,我真的不能忍受身邊不是你的滋味了。”

低沉的嗓音格外動聽。

說的那些話,像是一堆石子散落在了冰冷的潭水中,泛起了陣陣漣漪,久久難以平靜。

商修齊握住季思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前,讓季思雅感受到自己胸前的炙熱。

“感受到了嗎?此時此刻我的心隻為你跳動,這顆心從遇到你開始就隻裝下了你。”

商修齊炙熱的目光落在了季思雅的眼裏。

他的瞳孔裏隻有自己的模樣,一瞬間季思雅又心軟了。

聽著商修齊一字一句的在耳邊表中心,一遍又一遍的說,非自己不娶的話,季思雅沉默了。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先答應商修齊的時候,一道清麗的嗓音打破了兩人的溫存。

“抱歉,打擾你們了。”

白思如的聲音悠悠傳來。

季思雅像是被**抓包一樣,立馬鬆開了手,有些尷尬的朝著白思如的方向看去。

商修齊皺著眉頭,明顯不悅。

“你來做什麽?”

白思如身子遺產明顯,還在害怕,卻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知道你想季小姐住在這兒,我隻是擔心季小姐在這住的不太舒服,所以想要問問有沒有什麽需要安置的。”

商修齊抿著唇沒在說話。

白思如朝著季思雅眨了眨眼睛。

季思雅沒有猶豫,朝著白思如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思如看了看商修齊,拉著季思雅走到了走廊的盡頭,確認商修齊已經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這才放下心來。

“你是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季思雅問道。

白思如點了點頭,猶豫許久,才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張揉皺了的紙張。

“這個東西我想你一定能夠用到。”

季思雅皺緊眉頭,接過了白思如遞過來的東西,展開一看才發現就是商修齊的檢測報告。

“其實上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了,隻是那個時候我並不敢,我擔心失去現在的榮華富貴,但現在想想倒是可笑,在他們家裏無論是在商修齊麵前還是在他的媽媽麵前,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站起來直起腰子的人。”

白思如苦笑一聲。

在他們家裏的這些事裏,白思如儼然就是一個犧牲者。

反倒是之前自己以為的敵人,季思雅,是對自己最好的。

“希望這個東西能夠幫助到你。”

白思如歎了一口氣,自己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

季思雅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手裏的關於商修齊的檢查報告,心裏徹底涼了一大半。

轉過頭看著商修齊。

他站在光影之中,一半落在他的臉上,另一半籠罩著他的身子,明明他就在眼前,可卻有一種看不清摸不著的疏遠感。

季思雅抿著唇向白思如道了一聲謝。

重新回到了商修齊麵前,季思雅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商修齊。

“對不起,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就包括你剛才說結婚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突然了,沒有給我一個心理準備,”

商修齊皺起眉頭,似乎沒有想到季思雅會直接拒絕自己。

“可你心裏不還是有我的嗎?不過是因為我現在有婚姻的枷鎖,可是我也能像你一樣幹脆的把這一個荒誕的婚姻給離了,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可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呢?”

季思雅笑了笑,並未說其他。

季思雅當著商修齊的麵,給祁白盛打了一個電話,不過20分鍾祁白盛就已經出現在了商家的底下。

季思雅被祁白盛接走了,商修齊在陽台上目睹著他們的車子的影子,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一回頭。

“把白思如軟禁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也不準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