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盛看著商修齊懷裏的季思雅,緊抿著唇。

黑白分明裏的眼裏,有太多的情緒了。

季思雅從不會在他麵前,流露出這樣的情緒,或許在她心裏,對商修齊的依賴永遠比對自己的多。

短暫的失落後,他迅速恢複了理智,商修齊一直都在安撫季思雅,可他安撫的話是,有別的辦法可行。

商修齊好像特別希望,季思雅選擇別的方式。

祁白盛皺緊眉頭,隱約間,忽然覺得,商修齊似乎在組織季思雅繼續在往下調查。

“商總,謝謝你的安慰,不過這件事情,我會跟進的,你就不需要勞心勞力了。”

祁白盛冷了生意,想從商修齊懷裏將季思雅搶回來。

商修齊睨了他一眼,將季思雅護在身後。

淡笑。

“祁總,這是我跟季思雅之前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比起親近,我想我跟季思雅更加親近才對。”

二人之間,暗流湧動,兩道目光對視在一起,水火不容。

“我媽媽商父還在這裏休息,別在這裏給他們添堵了,有什麽話,出去說好麽?”

季思雅知道兩人的性子倔,隻能用這樣的方法讓兩個人收斂。

商修齊一挑眉,主動拉著季思雅的手往外走,祁白盛緊跟其後,多少次想要去提醒季思雅跟自己走,可每次一開口,都會被商修齊打斷。

到了墓園外,祁白盛擋住了商修齊的去路。

“商總,別太過了,你現在是有婦之夫。”

祁白盛特意強調了商修齊的身份。

之前在B國,他多次冷靜地用這個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劃清楚他和季思雅的界限、

商修齊微眯著眸子,矜貴而又儒雅。

“祁總,你都能假結婚然後離婚,為什麽我不可以呢?”

這話,堵住了祁白盛的命門,他無話可說。

“思雅,我們回去吧,路征那邊我們在想別的辦法。”

祁白盛隱約覺得,如果將季思雅交給商修齊,似乎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人的第六感,往往敏銳而又可怕。

商修齊看著季思雅,道。

“放心交給我,我也能。”

不能季思雅回答,商修齊直接將季思雅攔腰抱起,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商修齊帶上車。

祁白盛想要追上去,卻被四周的保鏢給攔住了。

“祁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商總跟您不同路。”

祁白盛攥緊拳頭,陰沉著一張臉,什麽話也沒說,轉身離去。

車上。

季思雅錯愕的盯著商修齊的側臉,他的溫柔,總覺得有些奇怪。

“跟我回一趟家吧,我爸我媽想見你。”

商修齊道。

“啊?”

季思雅一愣,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你爸媽想要見我?”

“嗯。”

季思雅更懵了。

商父還好,但是跟媽媽,她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麽想要聊的。

尤其是想到之前跟媽媽簽下的對賭協議,她陰沉下眸子。

“一定要去見嗎?是想說什麽事?”

多了解清楚一點,季思雅心裏還能有些底,反正上了商修齊的車,她是不指望自己能夠跳車離開了。

商修齊溫聲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思雅,這一次,我不想再讓你離開了。”

他伸手,攬住季思雅,將她送到自己的懷裏,聞著她的發現,商修齊格外滿足。

車子停在了商家門口。

季思雅緊張的攥緊手指,舉措不安。

商修齊拉著季思雅的手走了出去,進了玄關換上鞋子,商父和媽媽就坐在客廳等著他們倆的到來。

商修齊拉著季思雅的手走到他們對麵。

“爸媽,我回來了。”

商修齊打了一個招呼,季思雅也跟著有分寸的打了一聲招呼,兩人坐在沙發上,與對麵的人麵對麵而望。

媽媽一看見季思雅就開始冷嘲熱諷。

“我原本以為你的公司被狙擊了,開不下去了,就會選擇去到別的地方,但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想到已拍戀宗這樣的一種博眼球的方式出現在麵前,你還真是有夠讓人驚喜的呀。”

媽媽的聲音充滿諷刺,聽起來尖酸刻薄。

季思雅微微皺眉。

“沒想到你勾引我兒子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獨特了,居然想到用這種方式。我這兒子呀,還真是不爭氣,居然你用什麽招都能夠上當。”

一邊說著一邊翹起了二郎腿,對季思雅更是嗤之以鼻。

“參加戀愛中也沒什麽不好的,更何況是我自己主動去的。在這之前,季思雅從來沒有跟我談過任何關於戀綜的事情,完全是我看到他在那兒自己走過去的。”

商修齊的維護讓媽媽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

“真是不知道這季思雅到底是什麽狐媚子轉世,居然把你給迷成了這樣。”

“我這次帶季思雅回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們說的,我想清楚了,我的生命中不能沒有季思雅,所以我決定娶她過門。”

商修齊的聲音淡淡,完全不是同他們商量,而是直接宣布一個通知。媽媽聽此臉色驟變。

“你在胡說什麽呢?我們自然怎麽可能會允許讓她進門?”

反觀商父的態度倒是和藹了很多,在中間當起了和事佬。

“其實季思雅也很不錯,當時跟季思雅有過幾次聊天兒,真的覺得這個姑娘很聰明,也很好。如果讓季思雅成為我們的兒媳婦兒,我其實是歡迎的。”

尤其是一想到季思雅一出現自己的兒子,又變成那個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商父對季思雅又多了一層濾鏡。

媽媽冷言冷語。

“真是可笑,難道你忘了當初他是多麽決絕的在我們家需要幫助的時候離開嗎?當時你爸在病**,那麽大年紀的人能夠屈尊降貴,求季思雅留下。明明那個時候已經給過季思雅機會了,可是她珍惜過了嗎?她並沒有,而是義無反顧的拋下危難中的我們決然離去。”

媽媽眯著眼將當初的一切憤憤不平的傾瀉而出。

媽媽看向商修齊。

“而且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想要娶季思雅進門,那我問你白思茹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