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

他喚著她的名字,不可控的,走向了她的方向,手正要碰到,腦神經像是被什麽東西用力拉扯。

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季思雅聽到動靜,睜開了雙眼, 見商修齊痛苦的抱住頭,蹲坐在地上。

“商修齊,你怎麽了?”

她打開床頭的夜燈,翻身下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赤著腳走到了商修齊的身邊,蹲下身子,手搭在他的肩上,眉目擔憂。

“修齊,你怎麽樣了?”

她的聲音發顫,他的痛感似乎順著手心蔓延至心髒,讓季思雅也感覺到了那樣的撕心裂肺。

他抬起頭,眉目掙紮,瞳仁閃動著,忽然渙散,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修齊!”

季思雅慌了,忙搖晃著商修齊的身子,可他卻像沒有生氣一樣,癱倒在原地。

得找人幫忙!

她鎮定心神,正準備走出去,地上的商修齊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季思雅的腳腕。

季思雅頓住,目光下移,重新蹲下身子查看商修齊的情況。

“修齊,你怎麽樣了?”

她緊張的看著他。

巨大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她正準備抽出床頭櫃的紙巾給他擦幹,商修齊從地上爬了起來,淡定自若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清冷的聲音,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商修齊,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沒事吧?”

她的呼吸變得緊張了起來,她生怕,商修齊又變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他。

商修齊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我很好。”

商修齊整理了一下衣服。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說完,他拿著自己的毯子,從季思雅的房門走了出去。

直至空氣裏,已經完全沒有了商修齊的味道,季思雅才猛然驚醒。

她看向床頭櫃上擺放的藥丸,眸色越發深沉,

這藥得查,不能再拖了!

她拿著藥走出門,正打算拜托導演,將這藥送給祁白盛做檢查。

剛出房門,暗處,撲過來一道黑影,季思雅驚呼一聲,戀愛小鎮裏,這道聲音格外突出。

黑影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威脅到。

“別叫,不然我弄死你!”

是路征!

他咬牙切齒。

“艸,你們居然敢玩我?”

季思雅迅速反應過來,應該是祁白盛得手了,路征知道消息,所以破防了。

她呼吸逐漸變得慌忙,沒有在發出任何聲響。

路征拉著季思雅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個紅點。

路征眼裏布滿血絲,昨夜,他在房裏格外煎熬,一連幾個電話,全都是催債的,一夕之間,他竟然落魄至此!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不明白?”

季思雅想要跟路征聊天,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還給我裝?老子不信你他媽不知道我公司產業被端了的事!”

季思雅淡笑。

“當然不知道了,是你讓我跟著來這個綜藝的,而且最開始也是你威脅我的,不是麽?”

路征咬著牙。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商修齊為什麽回來?”

季思雅還真沒法解釋,商修齊出現的時候,她同樣是一頭霧水,但這個答案說給路征,他顯然是不會信的。

“季思雅,真是沒看出來啊,商修齊都這樣了,心裏居然還放不下你,倒是我低估你了。”

想到自己被耍的經曆,他氣的牙癢癢,他早該想到的,商修齊不可能輕易的跟自己合作,他根本看不上自己。

這下,輪到季思雅懵了。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他媽還好意思問!老子家都被商修齊偷了,你厲害啊,居然搞聲東擊西這一套?”

季思雅抿著唇,沒有說話。

路征掐住季思雅的脖頸,猝不及防的,胸腔一點空氣都沒有了,季思雅身體變得癱軟,雙手下意識的放在路征的手上。

“聽好了,老子現在隻想出去!”

季思雅隻覺得頭皮越來越近,胸腔的窒息快要將她淹沒,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回答路征的話。

路征脅迫著季思雅,來到了商修齊的房間外。

商修齊是新加入的嘉賓,原本沒有他的房間,節目組臨時搭建的房屋,附近沒有監控、

“商修齊,你給老子滾出來!”

路征顫著聲音叫囂,氣勢上明顯弱了一半。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商修齊走了出來,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路征掐著自己的手上。

他眉目冷淡,風波不動,好似明前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找我有事麽,還是說,今天的拍攝就是這麽刺激的?”

路征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他媽少給我在這東扯西扯的,趕緊讓你的人把我放出去!”

路征紅著眼。

他嚐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想要從這裏出去,可不管怎麽樣,都被商修齊的人給攔了回來。

他本不想這樣的,可偏偏都是被逼的!

商修齊淡笑。

“路征,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錄製現場,那麽多的工作人員都在,你搞這一出?”

路征緊了緊手中的力道。

“我管不了這麽多了,商修齊,你就是存心壞我好事,要是沒有你,這檔節目我能收獲更多,可偏偏就是因為你,我什麽都毀了!”

路征弄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工作人員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一察覺到有人靠近,路征就跟驚弓之鳥一樣,渾身緊繃。

“警告你們,別過來!我現在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他大聲吼著,同之前的光鮮亮麗判若兩人。

季思雅知道,路征現在已經被比如了絕境,她呼出一口氣,鎮定心神,緩緩開口。

“路征,既然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比如,我們好好聊一聊,說不定還能有新的出路呢?”

季思雅建議道。

原本,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路征逼到絕路,讓他不得已將u盤歸還。

“少他媽廢話!”

路征壓根聽不進去。

季思雅深吸一口氣,平息語調。

“路征,我是在很認真的給你建議,隻要你將u盤給我,我保證,一定給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