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如抱著祁盈盈就跑,她咬著牙,很快就到了身體的極限。

祁盈盈使勁的掙紮著,白思如重心不穩,身體前傾,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

祁盈盈驚呼一聲,白思如摔得眼冒金星,手掌撐在地上,突然頓了一下,她視線下移,鮮紅溫熱的**浸滿雙手,血腥的味道撲入鼻尖。

不遠處,祁盈盈疼的滿地打滾。

季思雅將地上的祁盈盈抱起,手染鮮紅。

“盈盈,怎麽樣了?”

祁盈盈的臉色很快因為鮮血的流逝而變得慘白,她痛苦的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

白思如愣了。

明明隻是很小的傷口,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血?

“媽咪,我好疼——”

祁盈盈在季思雅的懷裏小聲的嗚咽。

季思雅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

“盈盈別怕,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季思雅一抬頭,目光如冰刃的落在白思如的身上,後者後怕的退了兩步。

她緊咬著牙,做好了承擔季思雅怒火的準備,同時,怕這火不枉,故意添油加醋。

“我就是故意的,怎樣?是你先破壞我現在的生活的,我就是想給你一點教訓!”

說完這話,白思如後背濕黏一片,森森涼意遍布全身,

她看著季思雅走近,本本能的做好了防禦姿勢,甚至將眼睛閉上,已經做好了硬捱季思雅報複的準備。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白思如詫異的睜開眼,見季思雅往自己身邊走過。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伸手拉住了季思雅。

“你就不生氣?”

季思雅睨了她一眼。

“怎麽可能不生氣?白思如,無論你處於什麽樣的目的,盈盈也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你究竟是怎麽忍心下手的?”

白思如一怔,低頭看著季思雅懷裏疼痛呻吟的祁盈盈,手不可控的顫抖。

“我——不,不是的,我……”

白思如想要解釋,張口卻啞然。

她……

沒想會這樣。

白思如茫然了。

此時,不遠處的祁白盛走了出來,看到祁盈盈的傷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看白思如,他頓時明白了什麽,飛奔過去,從季思雅懷裏接過了祁盈盈。

“盈盈,你怎麽樣?”

祁盈盈在他懷裏嗚咽。

“爸爸——盈盈好痛。”

祁盈盈的眼角擠出了兩滴淚,祁白盛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猩紅的眸子落在白思如的身上。

察覺到他吃人的目光,白思如忍不住渾身發顫,隻一個呼吸間,一道蠻力朝著自己的腰間踹了過來!

“啊——!”

白思如被踹在地上,渾身發軟,腰間的痛感席卷全身,眼淚水都疼出來了。

“誰給你的膽子!”

祁白盛怒吼著,幾近失控。

他陰沉著一張臉,抬起腳,西褲裹著的長腿,像是劊子手的審判,冷酷無情。

季思雅連忙拉住了祁白盛。

“白盛,你冷靜一點!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祁盈盈送醫院!”

剛才,季思雅從口袋裏掏出手帕,為祁盈盈包紮傷口,但血還是在流。

聽到季思雅的聲音,祁白盛勉強恢複了一點理智,他看了季思雅一眼,隱忍著怒氣,將腳收了回來。

“白盛,你先帶盈盈去醫院,我稍後就來。”

祁白盛點頭,

“好。”

離開前,警告了還趴在地上的白思如。

“千萬不要耍什麽心眼, 我的人都在呢。”

白思如渾身冒冷汗,她環顧四周,發現一群黑衣人朝著自己逼近,他們做準備姿勢,隻待一聲令下,她很有可能就被撕扯成渣。

白思如渾身顫抖,心涼了一半。

一隻手放在了她的麵前,白思如茫然的抬起頭,見季思雅冷凝的神色。

遲疑片刻,伸手拉住了季思雅,從地上爬起。

“你聽清楚了,我和商家的所有恩怨,本該在我上次見到商修齊的時候全部算清,可之後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實在是欺人太甚!”

季思雅沉著聲音,字字句句冷靜卻帶著不菲的殺傷力,白思如懦弱的咽了口口水,不敢出言反駁。

季思雅睨了她一眼。

“我知道,今天你來不是你的本意,若非如此,你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麵前,白思如,你以為你嫁進商家就能夠高枕無憂,享受一切了麽?以對我商夫人的了解,選擇你做兒媳,是因為你更好的被掌控在股掌之間,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明白麽?”

季思雅直接挑明了她的遮羞布,她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了起來。

這話,她不敢反駁。

她也曾想過像季思雅一樣,挺直脊梁,大氣的開口說話,可現實時,她卑微如螻蟻。

季思雅不對她動手,隻是因為她是一顆棋子。

白思如抬頭看著季思雅,一瞬間,她真的很想開口問,她到底是不屑對自己動手,還是覺得,禍不殃及池魚?

她到寧願是第二種,她受夠了被人不放在眼裏的滋味。

“白思如,回去告訴那個讓你來的人,想做什麽,就光明正大的做,不需要搞這些多餘的小動作,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情分可言,如果想要競爭,我們一定奉陪到底。”

她無所畏懼,明眸皓齒,透著颯爽英姿。

“你走吧。”

季思雅淡淡道,轉身朝著祁白盛離開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

季思雅頓住腳步,回頭看著白思如複雜的情緒。

“我趕時間,盈盈還在醫院呢。”

白思如咬著牙,良久,才卑微的開口道。

“請你,代我向盈盈說一聲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把她傷成這樣。”

自始至終,她從未想傷害過任何人,可她身位局中棋子,太多事情身不由己。

季思雅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白思如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眼裏情緒複雜,她說不清自己對季思雅到底是嫉妒還是害怕,隻是對比了商母和她,白思如的內心竟然不知不覺偏向了季思雅。

手機震動了一下,白思如回過神,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商夫人:事情辦好了麽?】

白思如冷笑一聲,將手機熄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