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何父和父母疲憊的躺在沙發上,門被打開,他們的神經被提了起來,緊張的看向門外。

商修齊一席西裝,優雅的邁進步子,高貴如同降臨世間的神祇,何家父母不敢去看,忙地垂下眼。

“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商總,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他們瑟瑟發抖,昨夜聽說何潔跑了,恐懼感在心頭縈繞就沒有落下去過。

沒了何潔,就該是拿他們開涮了。

思及此,如坐針氈。

“我來,是跟你們談個交易的。”

商修齊拉開一個椅子坐在他們麵前,雙腿自然的交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何父麵前。

何父畏畏縮縮的結果合同,看清上麵的大字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要我們何氏的股份?”

商修齊點頭。

“沒有。”

何父錯愕的張了張嘴,大腦有些空白。

“何氏現在在你們手上沒有任何的價值,你們可以把它賣給我,價格麽,一定公道,並且,我會放你你們出國,隻要你們不作死,後半生定能安然度過,如何?”

何父何母相望一眼,猶豫片刻,何父不確信的問道。

“當真?”

“說話算話。”

何父開了一個價,沒有多餘一秒的浪費,商修齊直接答應,並將合同推到他們麵前。

“簽字吧。”

何父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爽快的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字。

商修齊馬上聯係宋助理,讓他把錢交給何父,並且,送他們去機場。

拿到合同,季思雅第一時間聯係了路征。

“何氏現在的股份已經在我手上了,見一麵吧。”

路征有些意外。

“居然這麽快?”

他以為,他們至少會耍一些花招。

“好,那我們就見麵聊吧。”

路征選了一個自己熟悉的餐廳,靜候著季思雅的到來,當他透過窗外看到商修齊和季思雅並肩而行時,眼神晦暗著不知名的情緒,他的拳頭不自覺的捏緊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裝,打了一個黑色的領帶,用發膠抓了一下頭發,將自己打造的高檔又帥氣,仿佛隻要搞好了外形,就能躋身上流社會。

包廂門被打開,服務員引著商修齊和季思雅坐到了路征的對麵。

路征淡笑一聲,將菜單推了過去。

“看看,有什麽想要吃的?今天這頓,我請客。”

季思雅推開菜單,直接將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你想要的東西已經在這了,我要的東西呢?”

路征自顧自的倒了兩杯水,分別推到季思雅和商修齊的麵前,嘴唇輕啟。

“別這麽著急嘛,既然選在餐廳,那自然就是為了好好吃飯的。”

商修齊直接將被子裏的水,倒在垃圾桶裏,路征不著痕跡的露出陰暗的表情,但很快,又平複了。

“這就是何家的股份轉讓書,確定沒問題就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吧。”

不容置否的口吻,透著渾然天成的霸氣,這種自如,是路征怎麽也學不會的,在他麵前,路征依舊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路征看了一眼合同。

“沒問題。”

他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u盤,遞給季思雅,正在她要伸手去拿時,路征又蓋住了。

她皺起眉,隻聽路征道。

“有的話,我想單獨跟季思雅說,商總,還請你回避。”

商修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包廂裏的氣壓低到了穀底。

季思雅朝著他遞了一個眼神,商修齊方才妥協。

“可以。”

他起身,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透著陰鷙,陰惻惻的警告路征。

“我隻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外麵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想耍花招,那就什麽都沒有。”

路征皮笑肉不笑回道。

“放心,我沒那麽蠢。”

商修齊走了出去,路征自顧自的喝了一杯水,閑情逸致。

對麵的季思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主動問道。

“你還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

路征動作一頓,視線在季思雅身上打量,這個曾經說愛自己的女人,如今看向自己的眼神似有血海深仇,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變成這樣。

“思雅。”

他低沉著嗓音,多了一絲柔情。

“這麽多年,我一直都不快樂,我在何家卑躬屈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為了往上走,我錯過和失去太多了。”

他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季思雅。

“我最後悔的就是失去你,思雅,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心動的人就是你,直到現在,我心裏還是你。”

他說的激動,為了表明自己的真誠,手還在自己心口處拍了兩下。

“思雅,回到我身邊吧,我現在已經成功了,何家之前雖然鬧了烏龍,可它的實力在那啊,現在已經都是我路征的,以我的實力,肯定能夠做大做強,甚至是超過商修齊的!”

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的宏圖偉業了。

此時的路征,在季思雅眼裏像極了癩蛤蟆。

長得醜,想得美。

她冷下眼,用力抽出了手。

“少在這裏惡心人了!”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憤怒,又開始錐心致腹的表達自己的真心。

“思雅,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已經有能力可以保護你了,回到我身邊吧,我會向你求婚,嫁給我以後,你一定不會受到任何委屈的!”

路征清楚的很,季思雅如今的身價遠超京都多名名流。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意當初季家的事情,我答應你,等以後我做大做強了,一定會幫你報複當年你們家給何家害得破產一事!”

季思雅徹底聽不下去了!

她抬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潑向路征,一杯水,澆的他透心涼,精心的發型淩亂的不成樣子,他以為的上流,在此時碎了一地。

季思雅冷哼。

“路征,少做白日夢了,你的這些話,也隻能騙騙高中時候的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你不過是不滿足何家,還想要我時季公司罷了,你以為你手上拿著備份,就可以徹底拿捏我麽?你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