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
粉白色的玫瑰圍住了欄杆底色的冰冷,搭配著碎鑽將現場營造出浪漫而又高雅的環境。
賓客坐在位置上,四處打量。
“怎麽沒有新郎啊?”
“是啊是啊,誰家婚禮隻有新娘和婆婆在外麵站著?怎麽看都很奇怪。”
“是啊,之前不是說,商家和何家婚姻取消了嗎?怎麽突然就直接結婚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賓客百思不得其解。
小姑在一旁氣的牙癢癢。
“我們商家什麽時候丟過這樣的臉!”
她憤憤的砸下拳,發出了一聲悶響,轉頭看著商父。
“哥,你也太讓嫂子胡來了!”
拿商家的股份當彩禮去養這麽一個拖油瓶,她哥到底為什麽會答應?
商父淡淡抿了口茶。
“別著急,婚禮不是還沒開始的麽。”
他倒是心態好,小姑都快氣笑了。
放下茶杯,商父的目光落在了門口,他相信,商修齊肯定會來的,他要給自己兒子爭取更多的時間。
主持在現場控場,話筒被商母截過,她自然的掃過全場,神色淡淡。
“各位,真是抱歉了,讓大家參加了一場特殊的婚禮、”
她揚起唇角,一手牽著穿著秀禾的何潔,美麗大方,溫婉迷人。
“修齊身體不適,今天不能來到婚禮現場了,所以呢,這婚禮也沒有辦的很隆重,隻是希望大家知道,何潔已經是我們商家的兒媳了,並且,還想讓大家做個見證,我會將我手上的商家股份轉移給何潔,這就是我們給的彩禮。”
何潔站在商母旁,自行大方的露出微笑,朝著大家落落大方。
“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見證我們的婚禮,希望大家能夠吃好喝好。”
這姿態,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了。
商母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後場的人,勾了勾手。
那人示意,手裏拿著一份合同,他穩健的朝著他們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份文件上。
商母展現開大家看,封麵上的幾個大字,正是轉讓協議。
“商家出手可真是闊綽啊!”
“畢竟結婚的時候新郎不在,可能是想衝喜?看樣子,何家很有可能在商家的幫助下一飛衝天啊!”
商父愣了瞬。
他沒想到,商母居然這麽快就簽協議了。
看她拿起筆,商父突然站起身。
“等一下。”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商母上揚的嘴角突然放了下來,麵露陰沉。
看著商父朝著自己走來,她手上緊握著鋼筆,當著眾人的麵,她自然不可能跟商父有任何摩擦。
直到他走近,才用兩人聽到音量問。
“你想幹什麽?你之前不是說了,不會阻止我的麽?”
商母加重了語氣。
商父安撫道。
“我隻是覺得太快了,還有很多流程沒有走,至少走完那些流程,在把這合同簽了也不遲啊?”
商父盯著她手上的筆,要是她執意簽字,那他就會終止這場婚禮,但他更希望是商修齊站出來。
商母擰著眉。
“何必在意這些?盡快把事情定下,也安心。”
商母隻想趁著季思雅不在的這段時間將婚事坐實,這樣,就算是季思雅回來了,也掀不起什麽風浪,她反而能更有力的將她趕走!
思及此,她直接在上麵簽下了字,商父皺著眉,見商母將合同往何潔的方向遞。
底下,何軒臉上的笑意掩藏不住。
快了,就快了!
合同落在了何潔的身上,何潔盈盈一笑,朝著商母道。
“謝謝媽。”
這一聲媽叫的很自然,也讓在場的人羨慕。
何潔正要打開,在上麵簽上自己的名字,忽然,門口傳來重響。
“等一下!”
一道中期十足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看清來者,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臥槽?醫學奇跡?不是說商修齊病的很嚴重嗎?這為了結婚,起來了?”
何家人心裏咯噔了一下,尤其是台上的何潔,手一抖,合同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剛要去撿,商修齊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從何潔手上搶過了合同。
眾人瞪大了眼睛,這哪裏是病重的人啊!
商修齊陰冷的氣息逼得何潔瑟瑟發抖,商母將何潔擋到身後,怒目睜圓的看著他。
“你來做什麽!”
場下的人一頭霧水。
商修齊淡笑一聲,合理的當起嘴替。
“這不是說是我的婚禮麽?加入我不來,你覺得合適麽?”
他步步緊閉,眼神狠厲。
“還是說,你不希望我來?就想當個笑話一樣的新娘,就為了手上的這份股份?”
他揚起手上的股份轉讓合同,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將它撕得稀巴爛。
商母頓時臉色大片,被商修齊揚起的碎片就像是巴掌一樣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臉上,商母不可置信,氣得渾身發抖。
“不孝子!”
她自胸口而起的怒意,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商修齊橫眉冷對,看著滿臉錯愕的何潔。
“何潔,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何潔後背發寒,渾身泛起了涼意,往商母的後麵縮。
還不等商母斥責商修齊,場下傳來好幾聲叮的聲音,所有賓客都察覺到手機振動了一下,他們幾乎同時同步的拿出手機。
令人耳紅的聲音在他們的手機聽筒裏播放出來,他們驚訝的捂住嘴,上麵的畫麵正是何潔和何軒!
商母也收到了消息,看著眾人臉色難看,她皺著眉點開了手機,在她身後的何潔也看到了上麵的影像。
“啊——!”
何潔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後退。
“怎麽……怎麽會?”
何潔驚慌失措的看著商修齊,後者,嘴角勾起嘲諷的冷笑。
“你以為,你真的能瞞天過海麽?”
商修齊對著她,冷言冷語。
底下,爆發起了嘲笑。
“真夠有意思的,何家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何軒可是何潔的舅舅啊!”
“是啊,居然能夠做出如此不顧人倫的事情”
譏諷和嘲笑,生生不覺,何潔隻覺得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鞭笞她,她想要裝暈,可她怎麽都找不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