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還挺陰啊!”
男人一把揪住季思雅的領子,霎時,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季思雅胸腔被封住,感覺不到一點空氣的流通。
她抓住男人的手,使勁捶打,但終究無濟於事。
“喂?”
電話沒有掛斷,男人淡定自若的結果電話。
“不好意思,家裏的小孩調皮,不小心摁到的影響你們工作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啪的一聲扔在了地上,用腳使勁的踩著。
季思雅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男人鬆開了手,季思雅本能的吸了一大口空氣,倒灌而來的空氣嗆的她一直咳嗽。
男人淡笑一聲,一把季思雅的包給搶過,將裏麵的財物拿走,剩下的東西都扔進了垃圾桶。
他捏住季思雅的下顎,惡狠狠的開口、
“我警告你,不要給我耍花招,否則,我要你好看。”
他的警告,令季思雅毛骨悚然。
他拽著季思雅繼續往前走,穿過巷子,看到了一輛有些髒的麵包車,車門給打開,男人直接將季思雅給塞了進去。
隨後,從車上找來了粗麻繩,將季思雅的手腳結結實實的綁住。
“我看你這下怎麽跑。”
季思雅動彈不得,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男人上了車,啟動車輛。
車子緩緩行駛,往更加僻靜的小路前去。
季思雅開口問道。
“你要把我帶去哪?”
男子冷笑一聲。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不管你之前怎麽樣,到了新地方,你就要開始新的人生了。”
僅有的信息,季思雅聽出來,男人是要把自己賣了。
很快,她看到了一個破舊的路牌,李家村。
季思雅心裏打鼓。
“大哥,你反正是圖財,不如這樣,我給你多的錢,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有意識的踩了一下刹車,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女人。
“我有錢,隻要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男人微眯著眼,似乎在做思考。
季思雅連忙道。
“你剛才拿走的卡裏有一百萬,密碼是六個1,如果不夠,我還可以給你更多錢!”
男人摸了一下從季思雅那拿來的卡,手指輕輕的摩挲著。
“小姐,有人可是給了我大價錢,要我把你賣到偏遠的地方,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季思雅咬著牙。
“我可以加價,隻要你開口,我都能滿足。”
季思雅的話,在男人聽來仿佛一個笑話,他淡笑一聲,將季思雅的卡扔到了車板上,根本不為所動。
“你這錢,隻能是讓我把你賣到一個條件稍微不錯的村子裏,放你走,是不可能的。”
男人清楚,要是把季思雅放了,背後的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是收人錢,肯定是要給些好處,不然這錢拿在手上也不安心。
季思雅抿著唇,點了點頭。
“好,那你就把把我賣到一個好人家吧。”
她也不反抗了,靠著椅背,讓自己坐的舒服一眼。
她看向窗外,這裏完全是一片陌生的地方,荒郊野嶺,路都很爛,像是 被遺忘的孤城。
難以想象,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季思雅本想記住周圍的路線,蓄勢待發準備逃跑,但,她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地方太偏僻,一路上,她什麽車都沒有看到,想要從這逃走,難度係數太大了。
季思雅低頭,看向袖子的袖口,那是祁白盛留給自己的定位器,她彎曲著手指,使勁的朝著袖口的方向摸索。
隱隱從指尖感覺到溫熱的溫度,心裏不斷的祈禱,希望祁白盛能夠發現異常,她現在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唯一的指望就在這個定位器上了。
直到天黑,車子才拐到了一個村莊裏,他並沒有開進去,而是在路口就下了車,打開後座門,解開季思雅腿上的繩子,方便她走路,但手上的繩子依舊綁的死死的。
“這村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不錯?
天很黑,昏暗的路燈連照明都費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味,令人作嘔。
唯有最遠處的地方的燈要明亮一些。
男人指著那個方向。
“那是這個村村長住的,他家條件是最好的,還住小洋房呢,你要是去了他們家,肯定舒服。”
“要是賣到別的地方,會怎麽樣”
季思雅好奇的問道。
男人冷嗤一聲。
“那些人連溫飽都是問題,滿腦子想的就是開枝散葉,總覺得生出男孩子來就有依靠了,所以啊,他們往往會用盡全部身家來賺錢,讓女人趕緊懷孕生孩子,生出來的是女孩,那就賣掉,生出來的是男孩,那媽媽該怎麽處理,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聽這些話,季思雅心裏不是滋味。
愚昧籠罩了這個村莊,她感覺到了一種深深地無力。
男人推著她往裏麵走,不少人聽到動靜,忙探出了頭。
有人看到他手裏推這個姑娘,立刻兩眼放光,剛走到村頭,就有人跑了出來。
“徐哥,新姑娘?”
男人睨了他一眼,臉上掛著譏諷的笑。
“這貨好得很,你買不起。”
那人一聽,愣了瞬,摸著手上鼓起來的包,那是他為了娶媳婦,一塊一塊攢著的、
他有些不死心。
“徐哥,看看唄,萬一夠呢?”
他貪婪的眼神落在季思雅的身上,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姑娘。
男人冷笑一聲,一把將人推開。
“都說了,你買不起,滾!”
男人繼續帶著季思雅往前走,不少人夠出頭,看清季思雅的臉,興奮的上來詢問價錢,但都失落而反,他們手上的東西都很鼓,可男人看都不看一眼。
直至走到村尾,男人的臉上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到了,就是這,那些小東西怎麽買得起你呢?我也算夠意思了,把你賣到個不錯的人家。”
聽這意思,還要季思雅感謝他?
男人走上前,拍打著門。
“村長,給你送貨來了,絕對讓你滿意!”
沒一會,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裏麵走出一佝僂老人,明亮的白熾燈下,他臉上的皺紋深深,滿是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