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出門,祁盈盈高興地手舞足蹈,反倒是季思雅不是那麽的情願。
“怎麽了?”
見季思雅興致不高,祁白盛忙問道。
季思雅似笑非笑的開口。
“我隻是不想被商修齊和何軒找到。”
那日的噩夢如今還會化為夢魘在深夜侵擾她。
祁白盛微不可查的皺眉,輕輕地將手搭在季思雅的肩上。
“醫生說你要出去走走才能好得快,這樣吧,我帶你去我的公司轉轉,這樣就不怕遇到他們了。”
他露出一個自然的笑意,眼神溫柔,露出的笑意潔白無暇,季思雅愣了愣,還沒有拿定主意,聽祁盈盈一直在旁邊兒歡呼“太好了,能出去玩兒了。”
她也不好破滅祁盈盈的幻想,索性點頭答應了。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祁白盛想起了那封信,商修齊還在等著季思雅回心轉意,以前祁白盛給過他機會,隻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帶著滿身傷痕的季思雅回來了,這一次他絕不可能再給商修齊傷害她的機會。
祁白盛很快就將一切都準備妥當,開車帶著季思雅和祁盈盈來到了公司。
祁白盛在畢B國的產業眾多,他特意選了一個跟教育有關的產業,下了車,山南挺直著脊梁站在公司門口,看到車開近,立馬走了過來,紳士的拉開車門。
“老大,季小姐!”
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等兩個人下車,又忙不迭地跟在他們身後。
祁盈盈被季思雅牽在手上,望著麵前的高樓大廈,季思雅歎為觀止。
祁白盛以前在自己麵前描繪的產業,終究是謙虛了一些。
“這隻是你的部分產業嗎?”
季思雅問道。
祁白盛淡笑一聲。
“對,這家公司是主公教育機構的,畢竟每年來B國考試的人都很多,教育永遠是永不落物的話題,在這上麵投資商人永遠不會虧損。”
這話祁白盛是說給季思雅聽的。
她也總算是知道之前祁白盛為什麽會跟自己說,隻要自己想要去考試,他就能想到辦法了。
當初的自己隻能想到他拿著槍去威逼,現在思及,到底還是自己太狹隘了。
三人一同走進了公司,祁白盛本就光彩奪目,一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前台連忙勾起笑容,向祁白盛打招呼,看到他身旁驚為天人的季思雅時,稍稍一愣,忽然有些自卑。
被季思雅牽著的祁盈盈時不時找季思雅撒嬌,這一場麵更是驚呆了前台甚至連其他看到的同事都傻眼了。
當他們坐進專屬電梯後,幾人紛紛側耳。
“總裁千金居然願意讓一個陌生的女人牽著?那該不會是總裁夫人吧?”
“天呐,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可以看到總裁夫人露麵,不過說真的,她也太好看了。”
回想他們在一起的身影,分明就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跟在後麵的山南簡直多餘。
電梯裏被談論的山南,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臉色不是很好。
“他奶奶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呀?”
祁白盛睨了他一眼,忽然反應過來什麽,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老大,以後我一定改,絕對不會在小朋友麵前說粗口了。”
祁白盛微微點頭。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門一打開,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一遝文件迎了上來。
“祁總,之前您提到的資產轉移的事情已經落實了大半,我們的部分公司業務已經轉到了國內發展,這些東西請您過目。”
說著將手裏的文件遞給祁白盛。
突突!
在聽到國內發展四個字時,季思雅的心髒狂跳,她雙目睜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祁白盛。
他之前從未在國內發展過任何業務,如今突然轉移,無非就是為了自己。
“你想轉移業務到國內發展?”
祁白盛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草草的看完整份文件,遞給了麵前的男人。
“放我辦公室吧,等會兒我就去簽字。”
張宇應了一聲好,向著幾人微微點頭,轉身走去了祁白盛的辦公室。
祁盈盈眨巴著水汪的大眼睛,見祁白盛的臉色稍微有些別扭,無奈的搖搖頭。
她這老爹什麽都好,就有一點,太直男。
做了不說,那麽做的一切都等於0。
深諳其理,祁盈盈果斷地當起了自家爹肚子裏的蛔蟲。
“姐姐,爸爸做了這麽多,都是為了你呀。”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祁白盛瞪了她一眼。
“盈盈!”
祁盈盈朝著他吐舌頭。
按照自家爹這直男的思維,季思雅遲早得回去給別人當媽媽。
“姐姐,爸爸知道你在國內有放不下的視野,但是也知道你在這裏被壞人給為難了,他擔心你回去之後受人欺負,所以才想把部分產業轉移到國內,這樣的話,等你以後要是吃虧啦,肯定就有一個依靠了。”
說著,粉嫩的小手拉住祁白盛,往季思雅的方向拽了拽。
“抱歉,盈盈這孩子被我寵壞了。”
祁白盛淡笑一聲,祁盈盈雖然說的是他的真心話,可他並不希望以此來綁架季思雅,否則跟傷害她的商修齊又有什麽區別呢?
一時間季思雅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詞匯來表達此時內心的感受。
祁白盛的付出像是沉甸甸的石頭,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抬頭,清澈的眸子閃動著慚愧的光。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值得你付出這麽多,你這樣大動幹戈……”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白盛給打斷了。
“話可不能說,古人雲,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你救了盈盈,就算是你想要我的全部家產,我也願意拱手相讓。”
這話祁白盛是發自肺腑。
他灼熱的目光實在是太燙了,季思雅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倉皇無措的低下了頭。
耳畔傳來低沉的聲音。
“既然你知道我在國內沒怎麽發展過,那我轉移到國內的部分企業,股份就分你一些吧,也是請你幫我照顧國內的生意。”
“這怎麽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