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何潔有些心虛,強撐看著祁白盛。

隻見他臉上噙著的笑意更深,朝著何潔步步緊逼,何潔嚇得腿都軟了。

突然,他出手拉住了何潔的腕骨,一拉,何潔向前趔趄了一步。

耳畔,響起了祁白盛陰冷瘮骨的聲音。

“你不會不知道,我把你送進了我專門的研究室了,做了一些小改造的事情吧?”

眾人臉上的表情皆為一怔。

還沒有反應過來,祁白盛一手抓住季思雅的手,狠狠地打了何潔一巴掌。

季思雅詫異的看著祁白盛。

“這是她應得的,害了你這麽多次,你給她一巴掌算是輕的了。”

季思雅緊了緊眉目。

如今看到何潔的這張臉,沒有愧疚更沒有憐憫,心裏隻恨,恨自己給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來傷害自己和身邊的人。

想到這,她又狠狠地給了何潔一巴掌。

“啊——!”

何潔驚呼一聲,對上季思雅不屑一顧的眼,視她如螻蟻。

“何潔,這巴掌不足以宣泄我對你的恨意,這隻是警告,如果你以後還要再想方設法的陷害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何潔愣住了,忽然發現了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沒等她細琢磨,祁白盛的手捏著自己的衣襟,嘖嘖了兩聲。

“知道為什麽你身上的新衣服這麽合身麽?因為當時你在實驗室的時候,身上的衣服被全部扒光了。”

祁白盛的聲音勾起了何潔痛苦的回憶。

那時候,她的雙眼被蒙住,耳朵也被堵住,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脫下,推到一個奇怪的**,耳邊還有冰冷的機械的聲音。

毛骨悚然的恐懼襲來,她緊緊的攥住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露了出來。

剛才要死要活的模樣已然全部消失。

祁白盛嗤笑一聲,挑起了何潔的下顎。

“剛才你的心髒不是很痛的麽,怎麽現在感覺你整個人都好了不少了?”

何潔終於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了!

就是祁白盛用怎樣狠得語言羞辱自己,可她的心髒已經不像之前難受了。

她的身體,似乎痊愈了?

一旁的商修齊也察覺到不對勁。

“快!把家庭醫生叫來!”

小姑聞言,立馬給撥打了電話,祁白盛雙臂環胸,看著他們忙裏忙外。

季思雅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何潔她怎麽了?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

畢竟被拉去做實驗,聽起來還挺可怕的。

祁白盛歪下腦袋,神秘兮兮的開口。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他賣了一個關子,季思雅更加好奇了。

豔陽高照,灼熱的光照的人心焦躁不安。

家庭醫生終於到了,小姑連忙拉著家庭醫生來給何潔做檢查。

“醫生,你快看看,她身體有沒有問題!”

家庭醫生有些懵,想要詢問關於何潔的情況,可直接被拉上了陣。

無奈,他隻能拿出聽診器做初步的檢查。

“怎麽樣?”

小姑緊張的詢問情況。

家庭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有些莫名其妙。

“心肺囉音都是正常的,我略懂一些中醫,把了脈也是沒問題的啊。”

接著,又看向何潔,認真的問道。

“小姐,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

何潔一時半會回答不上來。

商修齊道。

“她有心髒病,她心髒情況怎麽樣?”

醫生驚的啞口無言,開始對自己的醫術有了懷疑。

“這……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初步檢查下來,真感覺不出來她哪裏有問題。”

醫生尷尬的拿出手絹,擦拭額頭上的汗。

商修齊擰著眉,扭頭看向一直在看戲的祁白盛。

他悠然自得的讓手下支了兩個太妃椅,一個給季思雅休息,另一個,則是自己享受。

季思雅坐在太妃椅上,越來越好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眼神也一直在祁白盛的身上。

“老大,檸檬水來了!”

手下的人端著一箱子的冰飲,走了過來。

祁白盛選了一杯,插上吸管遞給季思雅,慢慢悠悠開口。

“今天天氣有些熱,請兄弟們喝水。”

然後,又拿了一杯,扔給家庭醫生。

出於本能,家庭醫生出手接住了,感受到後背傳到刀刺的目光,他縮了縮脖子,一時間,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你到底對何潔做了什麽。”

商修齊揪住祁白盛的衣領,一字一句的問道,那架勢像是要將他活剝。

祁白盛邪魅一笑,先是攔住了要動手的手下,然後,用一根手指,別開了商修齊的手。

“放心好了,我不像他們,心腸那麽歹毒,我隻不過看何小姐心髒病發作實在是太難受了,所以給她用了一點實驗藥。”

話一出,全場寒顫若噤。

何潔更是緊張的血壓都上了一個高度。

“別那麽害怕,不會讓你死的,隻是讓你的心髒更加穩定了,不會動不動就發病,當然了,如果你硬要裝病,那也沒辦法。”

三言兩語,扯下了何潔的遮羞布,戳穿了她管用的伎倆。

一偏頭,看向季思雅恍然大悟的模樣,露出了笑意。

“我知道你因為她的病,受了很多委屈,現在她已經不會動不動就發病了,也算是半個正常人,你想怎麽羞辱她都可以。”

弄清楚原委,何潔卻沒有半點開心、

成為半個正常人,隻是為了多承受別人的侮辱?這還不如她一開始,能因為自己的病,接受別人不少的照顧和讓步。

祁白盛看了一眼略顯狼狽的幾人,被折損的臉麵的小姑,被感染源折磨的何潔,欺負季思雅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還差一個。

他的目光落在了商修齊的身上,唇角勾起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從箱子裏拿出一杯檸檬,插上吸管小飲一口,如同看戲的賓客,肆意的感受到台上的鬧劇。

該商修齊了。

他眉梢一挑,半開玩笑半認真。

“商總,我想你應該很想治好何潔的病吧?”

潘多拉的魔盒拋出了。

“如果你願意跪在我麵前,給我磕頭,何潔的病我能夠徹底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