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偏僻,求救無門。
那人一臉壞笑的盯著季思雅,手裏轉著她的包。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是想自己走,還是我送你上路?”
那人一邊說,一邊毫無保留的將季思雅的包打開,裏麵翻找一圈,有些嫌棄。
“就這麽點東西,小姑娘,你憑什麽敢惹惹不起的人?”
見過螳臂當車的,倒沒見過這麽拎不清自己的。
自己惹不起的人?
季思雅頓了瞬,腦袋裏快速反應當下的時局。
如果是商修齊的意思,為什麽警告完還專門派人來威脅自己?
以她對商修齊的了解,直接劃清界限就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不對勁……
“喂,你想好了沒?”
季思雅半天沒說話,那人顯然有些沒耐心了。
隻要季思雅去了機場,他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季思雅擰緊眉頭,昳麗的神色繃緊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我可以跟你的雇主也再不見,我隻是想要過我自己的生活而已,難道這樣都不行嗎?”
她在為自己爭辯留下的可能。
那人雙臂抱胸,神色不耐。
“不是,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著?都說了,你不能再繼續留在這,機票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再說了,你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每天都會有人來找你麻煩而已,何必呢?”
看樣子,有人想自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就是擔心自己去找商修齊問個究竟。
這麽一看,讓小姑來找自己的人,或許真的不是商修齊。
男人不耐煩地擼著袖子,季思雅知道,在爭辯也無濟於事,硬碰硬,她絕對撈不到一點好處。
季思雅鬆了口。
“好,我答應你。”
男人眼前一亮,頓時喜出望外,但很快,又一臉猶疑的看著季思雅。
“我警告你,你可別在我麵前耍花招。”
說著,將手裏的包扔給季思雅。
季思雅接住包,緩緩道。
“好,我知道了,但讓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這總可以吧?”
男人點頭。
“可以,不過你最好快點,我可以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男人盯著季思雅回到了民宿,季思雅步伐沉重,腦海裏一直在想對策,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接著收拾行李的功夫,給商禹齊編輯了一條消息。
【我被小姑威脅離開,照顧我外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她深吸一口氣,拎著行李走了出去。
門口,一輛車等候許久。
男人靠著車門,見季思雅出來,熱情的將她的行李放到了車上。
一輛麵包車,隻有一個捂著嚴嚴實實的司機。
“上車吧,他會把你安全送到機場的,回去以後再也別跟不該聯係的人聯係了,明白了麽。”
男人扔出一聲警告。
季思雅淡淡點頭。
“好,我知道了。”
季思雅麵無表情的上了車,見麵包車緩緩駛離,男人yes了一聲,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隨禮,立馬回去向小姑複命。
別墅的花園裏,小姑拿著澆水壺給花草澆水,臉上春光無量。
“事辦的怎麽樣了?”
她若無其事的開口。
“事情已經辦妥了。”
男人輕笑一聲,伸出了手,等著女人的報酬。
小姑頓住手上的動作,睨了他一眼。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定位,剛才男人拿季思雅包的時候就把定位器放在了裏麵。
見季思雅的位置朝著機場方向去了,輕笑出聲。
轉頭,拿出一張卡遞到男人手裏。
“做的不錯。”
看了眼萬裏無雲的天,此時渾身舒暢,她給何潔打了一通電話。
“何潔啊,我已經弄了一輛車要把季思雅送走了,你就放心吧,不會再有什麽阿貓阿狗的來破壞你和修齊的關係了。”
小姑得意地開口,電話另一頭,傳來細軟的聲音。
“真的嗎?小姑,太謝謝你了!”
驚喜過後,何潔的聲音揉了下來,滿是委屈和感激。
“小姑,真的很感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會被那個女人禍害成什麽樣,弄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何潔連捧帶誇,小姑聽著,很是受用,兩人的關係不知不覺的拉近了。
掐斷電話,何潔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
“既然都已經下手了,何不重一些?”
隻要季思雅活著,就是阻礙她的絆腳石,難保之後有一天,她又出來礙自己的眼。
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她必不可能讓季思雅就這麽輕易地離開。
早在知道小姑計劃的時候,何潔就已經串通好了司機,她要製造一場車禍,讓季思雅永遠的留在這裏,再也不會出現在她和商修齊的麵前。
想到這,鏡子裏的人,笑的更加鬼魅了。
……
彼時,車上的季思雅一直在等著商禹齊的回信,但遲遲沒有得到消息,眼看離機場越來越近,季思雅提著的心越來越玄。
“師傅,這好像不是去機場的路吧?”
季思雅緊張的盯著前麵的人,裹緊手上的包。
師傅一言不發,一腳踩下油門將速度提到了最高。
慣性作用下,季思雅的身體使勁向前傾,十字路口,紅燈,師傅依舊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這個地方是事故多發路段,要是在這裏出了事一般都會判定為意外。”
男人終於說了第一句話,可卻讓季思雅聽的毛骨悚然。
他回頭。
“有人高價買了你的命。”
車子瘋狂向前衝,十字路口處另一輛車疾馳而來。
“啊——!!”
一聲驚呼聲裏,碰的一聲,兩輛車相撞在一起,麵包車頓時側翻,季思雅的意識,逐漸朦朧。
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個身影熟悉的人向著自己靠近。
“思雅,思雅?”
他的聲音逐漸空靈,而季思雅的意識也跟著朦朧了起來……
楊慕停下車,立馬撥打急救電話,同時,砸開車門拔起插銷,打開了門。
早在巷子裏,他就路過看到了季思雅被威脅的時候,一路跟著季思雅後麵,就是怕她遇到意外。
楊慕鉚足了勁,將昏迷的季思雅拖了出來,她滿身是血,機油漏了出來,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爆炸,他抱著季思雅回到了車上,立馬返回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