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是不是在裏麵受欺負了?”

商修齊難以接受季思雅對自己態度如此大的轉變。

季思雅神色淡淡。

“沒有,他們對我挺好的。”

平淡的語氣,不著一絲情緒,聽起來帶著一絲對陌生人的防備和梳理。

兩人之間明顯有了一條裂縫,何潔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走向季思雅,雙手輕飄飄的搭在季思雅的肩上。

“季思雅,修齊為了你可沒少花功夫呢,你怎麽這麽不識好歹?一出來就給他臉色看。”

不識好歹?

誰都有資格這麽說自己,唯獨何潔不行。

她煩躁的打掉她的手,明明力氣不大,和何潔卻做作的向後踉蹌了幾步,若不是剛好被約翰接住,她便與大地多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何潔委屈的低下頭,聲音微顫。

“我知道你在裏麵待久了,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至於一出來就找我們撒氣呀。”

三言兩語挑撥離間,並把所有的錯誤都堆在了季思雅的身上。

望著懷裏虛弱的美人,約翰看向季思雅的目光更是惡心。

“怎麽會有人的嘴臉這麽惡心?何潔也沒說錯什麽,你至於這麽讓人難堪麽。”

約翰厲聲質問。

何潔見他動怒,立馬張口勸阻。

“約翰先生,別這麽生氣。”

要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商修齊臉色,此時他滿心滿意,都在季思雅身上,根本就無暇注意她。

她神色一狠。

“其實也沒什麽的,是我小題大做的,季思雅是商修齊的情人,他們之間有些小打小鬧也是正常,到時我一個外人逾越了。”

情人?

約翰眯起眼, 神情變得微妙起來。

他打量一眼季思雅。

“商修齊,看來你這眼光不行啊,怎麽選了這麽麻煩的一個情人?”

得知商修齊是為了一個情人找自己幫忙,眼裏多了不屑。

像他這樣的人,身邊有無數的女人,被他包養的情人不計其數,在他看來,那些隻是供自己玩樂的玩偶,要是那些女人借著自己的風頭在外麵惹了事情,他必不可能出麵把那些人給撈出來。

是什麽樣的人就應該有什麽樣的覺悟,別以為有一次意外,自己就可以真正的攀上高枝實現等級變化。

那些妄想著借著肚子進入豪門的人,愚不可及。

而憑借著自己被金主寵愛,恃寵而驕的,更是愚不可耐。

商修齊沉下眉眼。

“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明顯聽得出,他有些不高興。

可約翰怎麽都不相信商修齊會因為一個情人跟自己鬧不愉快。

他極不禮貌的稱呼季思雅。

“喂,那個被包養的,趕緊向何潔說謝謝。”

向她說謝謝?

這是最新的國際玩笑嗎?

季思雅皺起眉頭,見約翰的嘴巴一張一合。

“知道你為什麽能這麽快出來嗎?這都是何潔的功勞,剛才可是她讓我幫忙,讓你快點兒出來的。”

想到何潔的善良,又對比季思雅這恩將仇報的嘴臉。

越發覺得何潔這朵小白花清純可愛。

就算是天塌下來,何潔也必不可能救自己。

剛要反駁,商修齊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說的沒錯。”

商修齊肯定了約翰的話,同時也震驚了季思雅的三觀。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商修齊,想從他的表情當中看到別的答案,可到最後依舊沒有迎來反轉。

“這不可能!”

她的聲音驀然放大,越過約翰高大的身影,目光直逼何潔。

何潔不害自己就已經是燒高香了,怎麽可能會大發慈悲的救自己?

況且明明是商修齊叫來的救兵,又怎麽會和何潔扯上關係呢?

“除非有利可圖,否則她根本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季思雅咬著牙恨恨開口,她接受不了何潔的好心。

何潔淚盈盈的洗了洗鼻子。

“其實這些都無所謂,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

約翰怎麽能接受自己看上的小白花這麽委屈呢?

“不過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你何必這麽唯唯諾諾。”

語畢,扭頭看向季思雅。

他雙手環胸,滿臉不屑。

“我說你愣在那兒幹嘛?趕緊的,向何潔道謝!”

落地有聲,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無形的大手將她扼住,可季思雅卻不甘心這麽輕易的屈服。

約翰接著大聲諷刺,走廊裏回**著他嘲諷的笑聲。

“不過就是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情人而已。也是何潔心善,幫你說了幾句話,不然你以為你出的來嗎?”

走廊裏還有不少來看考場的考生。

他們聽著這些話竊竊私語,目光不住地打量著被指責的季思雅。

那些疑惑和鄙夷的目光如同刀子,刺的人心發涼。

季思雅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抬頭,目光對上的商修齊冰冷的眸子。

俊逸出塵的臉,背對著光,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情緒是怎樣的。

約翰的話越來越難聽,一個勁的催促著季思雅趕緊向何潔道謝,見她不為所動,侮辱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夠了。”

說話的是商修齊。

約翰失去的閉上了嘴,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但同時他也有信心,不過就是一個情人而已,商修齊不至於為了她駁了自己的麵子。

季思雅深吸一口氣。

她等著商修齊的態度和回答。

“確實是因為何潔的緣故,約翰才願意更進一步的幫忙。”

商修齊平靜的陳述者事實。

約翰朝季思雅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嘲笑,同時,何潔也得瑟的撇了一眼季思雅。

但下一秒,商修齊話風一轉。

深邃的眸子睨了一眼何潔,他一步步向著她走去,心髒隨著他腳部落地的聲音砰砰的跳個不停。

窒息感快要將她逼停了。

“商……商修齊?”

他身上的氣息透著森冷的陰鷙,何潔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隻見商修齊對著自己抬起手,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可剛才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自作主張嗎?我一直在強調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可卻是你自己不顧我的警告,非要自己站出來逞英雄。她竟然沒有要求過你幫忙,又何必向你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