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排課表出來了,季思雅驚訝地發現,原本是自己的班級和課程,排課老師竟然都是孫毓榕!

見狀,季思雅去找排課老師說明情況。

“主任,我現在已經回來了,可以給學生上課了,沒有必要孫老師繼續帶我的班級了。”

季思雅站在主任對麵有理有據的說著。

主任推了推金絲眼鏡。

“同學們都很喜歡孫老師的課,之前也問過他們的想法要不要孫老師繼續任教,他們都是同意的。”

“可那是我的班級啊!”

季思雅還想要為自己爭取什麽,可主任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來應付季思雅,主任推了一把椅子,借口上課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班級,孫毓榕正在上課,餘光瞥見了季思雅,她勾唇淺笑。

放下粉筆頭,清了清嗓看著底下的同學。

“你們覺得是我教得好,還是季老師教得好啊。”

同學們愣住了,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孫毓榕也不惱,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那我換句話說,你們覺得上我的課感覺怎麽樣呢?”

班級裏清一色的好評,孫毓榕扭頭,得意洋洋的看著季思雅。

她的課程被搶走,老師和同學幾乎沒有誰會為季思雅說一句公道話或是打抱不平的,季思雅的教學方式確實不錯,可孫毓榕也不差,況且,孫毓榕身上的鍍金程度要比季思雅多得多。

排課主任對此置之不理,季思雅隻能去找校長評一個公道了。

咚咚咚——

“進!”

季思雅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後者一抬頭,見是季思雅,眉頭處的皺紋更加清晰了。

他又提下頭,似乎不願意直麵季思雅,他悶聲開口。

“季老師,又來找我做什麽呀?”

校長的語氣裏有些不耐煩,但季思雅已經心情來琢磨校長的想法了。

她上前一步。

“校長,我的課和學生已經被孫毓榕搶走了,之前是因為我有事耽擱她暫時給我代課,但是我現在已經回來了,我的學生和課程應該也要重新還給我才對。”

季思雅有條不紊的為自己爭取,校長停下手上的動作,向後一靠,將重力放在了椅背上,雙手自然的交叉,唇角緊繃,同先前看到季思雅和顏悅色的模樣相差甚遠。

“嗯……”

校長低吟一聲,砸了砸嘴。

“季老師,孫老師是憑著自己的能力得到學生和其他老師的認可的,再說了,你的班級本來就是具有選擇性的班級,學生要是願意選擇你的課,就到你的班級,這也是你一開始申請來的,不是嗎?”

一番話,懟的季思雅啞口無言。

這個特權確實是她要來的。

正在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校長舒展了眉頭,立刻讓門外的人進來,一開門,竟看到了一群老師,為首的是孫毓榕。

孫毓榕挺直脊梁,大步走了進來,她沒有關門,似乎就是想要今天的談話被外麵的人聽到,她要在所有人的麵前碾壓季思雅,讓她、成為所有人眼裏的失敗者。

她手裏有一份文件,將其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一雙好看的眼透著精明,強有力的功利心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來,她昂著頭。

“校長,你也知道,我是外教,英語是我最擅長的語種了,我聽說季老師班裏的姚玉榮正在籌備英語競賽,我覺得這方麵的比賽和訓練,我比季老師更擅長。”

季思雅怔了瞬,心下忽然一慌,盯著孫毓榕一張一合的唇,總覺得她下一秒要說出什麽令自己不安的話。

校長讚同般的點了點頭。

這幾天的觀察,孫毓榕確實是國內市場上少見的優秀老師。

孫毓榕繼續開口。

“我想要走季老師手上的姚玉榮同學,不僅讓她在我們班上課,同時能夠輔導她更多的英語競賽技巧,能夠讓她得到更顯著的提升。”

她笑的自信,門口的老師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幾人不由得私語。

“玉榮雖然是年級第一,但是這英語成績確實還有進步的空間,讓孫老師來帶確實不錯。”

“是啊,我上次聽過孫老師的課,我真覺得孫老師挺強的。”

門外恭維的聲音絡繹不絕,季思雅瞬間失了民心。

她登時惶恐起來,沒有其他學生可以,但是姚玉榮是她易收納帶出來的,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拱手讓人!

“我不同意!”

四個字,鏗鏘有力,打斷了外麵老師的討論,同時也震懾住了校長的思緒。

“季老師,凡是都得為學生的發展好好考慮,剛才我也聽了孫老師的理由,我覺得很充分。”

顯然,校長是站在孫毓榕那一邊的。

孫毓榕臉上的弧度更加明顯了,她雙手環胸,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睥睨著季思雅。

“季老師,要是為了學生好,你就應該把學生交到我的手上。”

一時間,季思雅成了眾矢之的,校長一錘定音,直接將姚玉榮給了孫毓榕。

孫毓榕自信十足,顯然,這樣的結果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走到季思雅跟前,用兩個人聽到的音調諷刺道。

“季老師,看來你得好好努力了,不然連自己的學生都留不住。”

說著,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當姚玉榮知道自己的老師被換成孫毓榕的時候,抗拒的都快要掀了學校了。

“我不同意!我的老師隻能是季思雅!”

姚玉榮渾身都寫滿了抗拒,對孫毓榕的教學完全不認。

孫毓榕麵色陰沉,當著姚玉榮麵給她的家長打了電話。

“姚先生是嗎,我是玉榮的老師,我叫孫毓榕,你們的孩子最近在學校裏表現很不好啊……”

姚玉榮回到家,姚父臉拉的老長,顯然對姚玉榮反抗孫毓榕的事情很不滿,逼著她一定要認孫毓榕這個老師,頓時,以前向往的學校生活頓時變得苦不堪言。

而孫毓榕也不斷的給姚玉榮施壓,她要摧毀姚玉榮的心理底線,讓她成為自己手上乖巧的學生,為了達成她的目的,向來都是不擇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