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禹齊嘿嘿一笑,將季思雅護在身後,嘴角勾起的弧度,將整個人襯托的痞氣十足,那張帥氣的臉在燈光下,明媚如輝,滿麵紅光。

商母冷嗤,雙手環胸,眼裏鄙夷。

若不是顧及親戚身份,她早就商禹齊給趕出去了,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浪**公子,如此這般**不羈,作風不正,簡直是汙了商家的威名。

她倒是沒有對商禹齊說什麽,倒是把這怒氣通通發泄在了季思雅的身上。

“天生就是一個狐媚子,走到哪兒都會勾引男人。剛才已經給夠了你體麵,但你不珍惜,以後可沒這麽好的機會了。”

眼裏的怒火都快要把季思雅燒得粉身碎骨,商禹齊對商母的怒氣不聞不問,一心隻有麵前的小美人,直接擋住商母看季思雅的目光,對著她噓寒問暖。

季思雅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隻能愣愣的坐在原地,如履薄冰。

……

書房裏。

商修齊和商父麵對麵而坐,中間隔了一個紅木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個茶盤,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在泡茶,商父一個字都沒說。

茶的香氣並沒有平息商修齊慌亂的心,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一樣,跳個不停,他揉捏著睛明穴。

“你媽媽對你的婚事很關心,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成家了。”

看出了商修齊的煩躁,商父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麵前。

“那個季思雅,我和你媽都不喜歡。”

話裏話外都是敲打,隻是相比商母,商父平和很多。

商修齊端起麵前的茶水,輕輕地抿一口,淡淡的茶香在口腔中蔓延。

“爸,季思雅隻是我的一個情人而已,我現在還有玩夠她。”

商修齊麵色淡淡,語氣雲淡風輕,仿佛季思雅真的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一般。

商父愣了瞬,隨即,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

“堂堂的商氏總裁,怎麽能如此不知輕重?你要還小,隨便玩玩也就算了,可現在已經到了成家的年紀,你媽媽對你的終身大事很是上心,別讓你媽媽太操心了。”

叮——

清脆的一聲響。

商修齊將茶杯放到桌上,打斷了還要再苦口婆心的商父。

“爸,我心裏有數,如果今天你隻想和我說這些的話,我們也沒什麽可說的。”

說完,一推椅背站直了身子。

商父眉頭皺緊,眼睜睜的看著商修齊挺直的脊梁消失在自己眼前。

商修齊快步從書房出來,已經耽擱了太長的時間,擔心季思雅被商母為難,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走路帶起了一陣風風,一路直奔餐廳。

此時,餐廳。

商母憤憤的坐在主位,商禹齊帶來的嫩模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商禹齊在季思雅麵前問東問西。

“小美人,你這碗筷都沒怎麽動,是不是家裏的菜不合你胃口?我知道家不錯的餐廳,我帶你去嚐嚐?”

季思雅擺手拒絕,想要脫離商禹齊的糾纏,可她後退一步,商禹齊就往前進一步,完全就是一塊死黏的狗皮膏藥,根本甩不開。

商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鄙夷之色都快從眼裏湧出來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商修齊推門而入,一見商禹齊黏在季思雅身邊,攜帶進來的寒風多了幾分凜冽。

商母見狀,冷嘲熱諷的開口。

“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女伴,不知檢點,你一不見就去勾引別的男人。”

商父自後姍姍來遲,倒也平靜的坐在商母旁邊,二人竊竊私語,隻見商父搖了搖頭,商母的臉色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堂哥,你來啦。”

商禹齊抬頭,笑著衝他打招呼。

商修齊絲毫沒有客氣,直接無視了這一句招呼,走到季思雅身旁,不動聲色的將其摟入懷裏,同時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來的真夠晚啊,桌上的菜都是剩下的了,怎麽,就這麽喜歡吃剩菜麽?”

商修齊冷言冷語,滿是輕蔑。

商禹齊自然聽出了其中嘲諷,他盈盈一笑。

“剩菜好啊,入味,香。”

說著,目光越過了商修齊落在季思雅的身上,眼中滿是欣賞,對季思雅的心思都快要寫到臉上來了。

“要所有的剩菜都能這麽美妙,多少我都願意進肚子啊。”

被比喻成剩菜,季思雅心裏自然不是滋味,她低著頭,嘴唇被咬的泛白。

商父此時發話了。

“行了,一家人好好吃頓飯,有什麽好不對付的,都坐下吧。”

商禹齊特意做到季思雅身邊,用筷子給季思雅夾菜,商修齊麵色鐵青,將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一把拉起季思雅將她摁在自己原本的座位上,這才注意到她身上披著一件男士的西裝,一旁若無其事的商禹齊隻穿著一件襯衫,領口處還見一個紅色的唇印。

“你為什麽穿著他的衣服。”

“我……”

一時間,季思雅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倒是商禹齊開口了。

“剛才我來的時候,叔母逼著她簽東西,她肩帶斷了,我就好心把衣服給她了。”

接著,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商修齊。

“堂哥,不得不說,你這眼光確實不錯,你找的這個情人膚白貌美,比我從圈子裏帶回來的女模好太多了,用起來感覺怎麽樣啊?”

毫不避諱的粗鄙之言,讓在場的人表情凝重。

迎上商修齊殺伐的目光,商禹齊連連道不是。

“堂哥抱歉,是我不對,我這就把我衣服拿走。”

商禹齊起身,繞過商修齊走到季思雅身邊,隻是,他並沒有伸手去拿那件西裝,而是不動聲色的扔了一張小紙條到季思雅的手上,附在她的耳畔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小美人,我挺中意你的,留著我的號碼,等以後被踹了隨時來找我。”

他勾唇淺笑,鬼魅的勾起嘴角,將她鬢邊的頭發輕輕地別到耳後,兩人什麽都沒有做,可在別人看來,動作和距離極為親昵。

季思雅一言不發,放在腿上的手卻捏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見,身體因為太過氣憤,肩膀也在肉眼可見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