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征手上晃著自己的手機,那一刻,季思雅絕望了。
她並不確定剛才自己拚盡全力說的話,商修齊有沒有聽到,她話音剛落地,路征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無助的後退,此時,路征已不像剛才還能掛著一絲陰險的笑意,容易得麵容,陰沉的都快要滴出墨了。
他現在的表情,像是要殺了季思雅。
季思雅有在腦海裏計算逃出去的可能,可隔間實在是太小了,衝出去的幾率幾乎是0,路征將她逼到了角落,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季思雅的頭疼。
她清楚地聽到頭發根蔥頭皮脫落的聲音,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耳畔,響起了路征陰狠的聲音。
“季思雅,你倒是真有本事啊……”
他湊近季思雅,眼裏凶狠,方才眼中的浴火頓時**然無存。
季思雅耍了他一次不夠,還想有兩次、三次!
他路征能被任何人奚落,但唯獨不能接受季思雅耍自己,明明以前,她就跟著自己身後的一條哈巴狗,對自己的所有要求都是說一不二的。
“季思雅,都是你,你毀了我精心準備的一切!”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拽著季思雅的頭發一下又一下地往隔板上撞,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咚咚咚的聲音在整個衛生間裏回**,讓人聽了發寒。
淡綠色的隔板上滿是鮮血,紅了一片,它更加刺激路征的眼,每一下撞擊更加用力。
季思雅根本受不住這疼痛,淚水混雜著血水落下,她身上的衣服,被路征毫不留情的撕裂,仿若撒旦降臨,他惡狠狠地聲音在她腦海裏炸開。
“季思雅,我現在就把你脫幹淨扔出去!”
後背,涼意一片,路征撕裂她的襯衫,腦袋的眩暈感使得她完全沒有力氣掙紮,眼前的事務變得模糊起來。
耳畔,傳來一聲巨響。
砰的一聲,廁所隔間的門被撞開了!
路征愣了瞬,回過頭,見商修齊將手裏的凳子扔到地上,眸底陰沉,下一刻,直接爆發。
裹著西褲的長腿一腳將路征揣到一旁,路征始料未及,整個人向後趔趄了兩步,身體的痛感讓他失去了支撐,直接滑倒在地。
商修齊長臂一伸,將失了力倒在地上的季思雅拉了出來,將她攬入懷中,眼裏一顫,覆而陰鷙。
“思雅,你怎麽樣?”
他纏著聲音詢問,熟悉的味道撲入鼻尖,慌亂的心終於得到了片刻安慰,她拉緊商修齊的衣領,委屈的嗚咽。
商修齊一愣,見她滿頭血汙,心都碎了。
他立馬將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披在季思雅的身上,當看清隔板上鮮紅的血跡時,心頭一顫,隨即,陰狠的目光落向倒在地上的路征身上。
恍惚間,感覺到了洪水猛獸的注視,他吞了口口水,心下慌張不易。
正在大腦中思索該怎麽辦的時候,一股蠻力將他給拉了出來,又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路征,你好大的膽子!”
他一字一頓,將路征的名字從牙縫中擠了出來,他鬆開手腕處的袖口,隨意的活動兩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路征的臉上。
悶響聲在整個廁所回**不絕。
身後,傳來季思雅的嗚咽聲,商修齊頓住手,站起身,又不解氣的踹了路征一腳。
路征也被打的不成人樣,一口血從口中吐了出來,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
“疼……好疼。”
季思雅幽幽開口,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完全依靠給商修齊,方才被路征毆打的時候,饒是再疼,她也沒有真正的示弱,反倒是商修齊出現了,渾身的剛硬被不自覺的卸掉。
“思雅,你怎麽樣了?”
他將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一顆心止不住的顫抖。
季思雅往他懷裏蹭了蹭,商修齊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看著這樣的季思雅,一顆心都要碎成幾半了。
宋助理接到電話連忙趕來,見廁所裏血汙一片,頓時驚呆在原地,商修齊抱著季思雅走了出來,讓宋助理連忙撥打120。
“招幾個人看著路征,等會把思雅送去醫院,確定她沒事了我再過來。”
商修齊陰惻惻的開口,宋助理點頭,立馬走進衛生間,見地上不承認樣的路征,忍不住為自家總裁點讚。
打的真好,像這樣的人渣就給弄死!
他沉下了心裏的怒氣,走到路征身邊,先是探了一下他鼻息,人沒死,有些失望,可轉念一想,也不能讓他就這麽輕易的死了。
他立馬叫來人,將路征從廁所裏拖了出去,又叫保潔過來將廁所打掃的幹淨,看著被打掃幹淨的廁所,怎麽也想不到剛才在這發生了那麽駭人的事情。
救護車到了,商修齊抱著季思雅上了車,全程都不願鬆手。
季思雅在商修齊的懷裏沉沉的睡去,她的手一直揪著商修齊的衣領,這讓他有片刻的安慰,可隨之而來的是愧疚。
他早該想到路征一定會報複的,他不該那麽大意,要是早一點發現不對勁,季思雅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
到了醫院,一路送到了急救室,燈亮起,商修齊心裏忐忑不安,身上還有季思雅的血漬,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
好在,季思雅傷得不算深,隻是受了驚嚇,加上鬧震動需要留院觀察。
商修齊安排好了人手照顧季思雅,眼眸一寒,折返回去。
當看到路征像條狗一樣扔在地上匍匐,商修齊怒不可遏,忍不住上前猛踹兩腳,最後,是被宋助理給攔下的。
“商總,為這種人不值得!”
商修齊喘著幾口粗氣,臉上怒意不減。
路征趴在地上,手緊緊地攥成拳,可他清楚自己不是商修齊的對手,根本不敢站起來反抗,隻能求饒。
“商總,我錯了,剛才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那個樣子,你就饒了我吧!”
路征咬著牙求饒,商修齊打也打了,總該是撒氣了。
商修齊冷笑一聲。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打蛇打七寸?”
他挑起路征的下顎,讓他清楚地看見自己眼底的深深地涼意,路征慌張的咽了口口水,心裏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