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沉又東升,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到了校考的時候。
考場森嚴,但是過安檢做檢查就有三道關卡,審慎答題四個大字就像是警鍾,狠狠的敲擊在眾人的心裏,季思雅送姚玉榮進考場,臨行前,為她打氣加油。
“玉榮,我相信你沒問題的,加油!”
季思雅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姚玉榮也回敬了一個ok,之後匆匆奔赴考場。
持續了兩天的森嚴考試,校考終於結束了,所有人都關注這場校考的成績,尤其是何潔和季思雅,出分那天,兩人早早地來到了校長辦公室,等待校長宣布結果。
兩人之間的戰爭終於引來宣判的時候了。
校長辦公室。
校長手裏的棕褐色文件夾裏就是學生們的成績,並且是按照從上到下的數列進行的排序,兩人站在麵前,等待著校長爆出成績,校長皺起眉頭,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何潔雙手環胸,顯然對自己班上的學生很是自信,她昂著頭,眼裏戲謔。
“校長,你就快說成績吧,季老師班裏的孩子是不是被我們班的孩子狠狠踩到腳下啊?”
一旁的傲然挺立的季思雅自然不甘心自己的學生被何潔數落。
“何老師,別太自信了,要不然摔得會更疼。”
看不見的硝煙戰火燃起,校長捏緊了手上的文件,更是不敢出聲,他就像是一個炮灰,無論是給出怎樣的結論他都是最慘的那一個。
他冗長的歎了口氣,抬了抬眼前的金絲眼鏡,抱著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心態,將文件袋給打開了,裏麵的幾張紙就是這次校考的成績。
“這次考試——”
二人聚精會神,等待著他的宣判,見他嘴巴一張一合,塵埃已定。
“第一名是姚玉榮。”
校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打進了在場的人耳裏,季思雅露出勝利的笑容,而一旁的何潔,則像是被水泥實話了,呆站在原地。
半晌才反應過來,提著高跟鞋猛地衝上去。
“不可能!校長,是不是你看錯了?姚玉榮的英語不是很差嗎!”
幾乎不可控的,何潔吼出了一句,校長眼裏閃過一抹淡淡的厭惡,但礙於何潔的身份還是忍了下來,隻是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姚玉榮英語成績是不好,但她進步的速度很快,英語單科成績排名全年級第十,可她的數學卻是一騎絕塵,比第二名高出了整整20分!”
二十分是什麽概念,相當於最後一道不可能被做出來的大題姚玉榮給做出來了!
數學的一分,足夠踩死數以萬計的考生。
何潔愣住了,這時,耳畔傳來校長低沉的嗓音。
“何潔,你們班的學生原本都是尖子生,基礎不差,但是這次考試,他們的成績一般,雖然大部分人是進步的,但也出現了少部分的同學退步,你要好好的跟季老師學習一下。”
校長語重心長的提點,同時,看向季思雅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
果然,季思雅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走到這個位置,不用靠任何人,她都實至名歸。
這場萬眾矚目的對決,季思雅取得了壓倒式的勝利,所有人都對季思雅和姚玉榮刮目相看,季思雅聲名大噪,姚玉榮也配合著宣傳季思雅這個名師。
“季老師之前就是我的家教,我的數學競賽金獎一半功勞都是季老師,還有我的英語,之前已經吊車尾,但現在突飛猛進,季老師真的很會根據學生的情況來教育學生。”
第一名發言,姚玉榮毫不吝嗇的表達出對季思雅的誇讚和感激,家長、學生側目紛紛,不由得動了心思。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其他的都是浮雲。
何潔看著季思雅春風得意,氣的牙癢癢。
*
校長將這次考試的情況報告給了商修齊,言語間對季思雅滿是誇讚。
“像季老師這樣的人才,能到致英高校真是我們的榮幸!”
商修齊捏著成績單,眼眸深邃,早在她為自己弟弟輔導時,就已經發現了她在教育方麵有過人的天賦,如今,她也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
季思雅的特殊班現在還隻有姚玉榮一人,不過,已經很多人動了心思想去季思雅的班級,隻是礙於何家的臉麵,暫時還不敢有動作。
既然他們顧及何家,那商修齊就讓其他人知道,季思雅有他做靠山。
商修齊作為致英高校的投資方,借此大誇季思雅的專業和能力,並且引薦了不少權貴把孩子送到季思雅的班級裏,終於,她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學生。
一時間,風光無限。
秋日正濃,日暮西沉。
商修齊來到校門口等著季思雅放學,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默念著等會見到季思雅要邀請她吃飯的說辭。
可視角一瞥,竟然在校門口看到了路征。
英俊的眉眼,瞬間低沉了下來。
很快,季思雅的身影出現了,商修齊剛一下車,就見路征已經走到了季思雅的身旁,在跟她說些什麽,季思雅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複雜起來。
“季思雅。”
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循聲望去,見商修齊鐵青著一張臉,邁著修長的步子向自己走來,季思雅有些慌亂,下意識的要和路征拉開距離,卻被後者先一步拉住。
“商總,好久不見。”
路征皮笑肉不笑的跟商修齊打招呼,可商修齊卻視若無睹,而是直接看向季思雅。
“今晚陪我吃飯,上車。”
商修齊冷冷的下達命令,可回答他的卻是路征。
路征輕嘖一聲,故作可惜。
“實在是抱歉,商總,我已經和思雅約好,她恐怕沒時間陪你了。”
接著又看向了季思雅,特意提及協議兩個字,季思雅垂下眸,一番心理掙紮過後,還是拒絕了商修齊的邀請。
“商總,實在是抱歉。”
她低下頭,根本不敢直視商修齊的怒意。
商修齊抿了抿唇,一言不發,看著季思雅跟著路征身後,上了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