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修齊充耳不聞,嚐到一絲甜頭,眼神更加迷離。
他的大手熟練地伸進她的衣服裏,感受到了一片柔軟,他埋頭啃食著季思雅的鎖骨,似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懷裏。
“商修齊……你怎麽可以!”
季思雅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怎麽可以在何潔麵前,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當著正室麵前奚落所謂的情人,他就真的可以毫不顧忌自己的尊嚴麽?
她閉上眼,深吸了口氣,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上次同樣在這個地方留下的屈辱……
睜開眼,她掙紮的更加猛烈。
“商修齊,你放開我!”
季思雅的聲調驀的拔高,商修齊充耳不聞,受了傷的手遊離在她的下巴,季思雅本能的張口一咬,碘伏夾雜著血的腥味瞬間在口腔中滿眼。
商修齊倒吸一口涼氣,手掌心傳來的痛感讓他清醒了幾分。
可越清醒,對季思雅的執念就越強。
他要她,要這個人隻屬於自己。
他埋於她的耳尖,低沉的嗓音從胸腔共鳴而出。
“季思雅,你隻能是我的。”
手上的動作更大了,手完全不顧她身上布料的束縛,更加敏銳的捕捉她的敏感地帶。
這場活春宮看得何潔心頭冒火,她快步向前,拉住了商修齊的手。
“商總,你的手在流血,先去醫院看看吧!”
商修齊煩躁的將何潔甩開。
啪嗒——
季思雅瞳孔一縮,寬大的手嫻熟的解開了自己的內衣,他並不隻是想摸摸而已!
強烈的羞憤感使得季思雅爆發出更大的力氣,她猛地推開了商修齊,一揚手,狠狠地打了商修齊一個響亮的耳光。
一時間,包廂裏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才的曖昧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像在黑洞裏一般陰沉,針落可聞。
商修齊徹底醒了,眼中的欲火全滅,取之而來的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她的拒絕,是因為別的男人麽?
想到這,強烈的占有欲使得他怒意更甚。
“季思雅!”
男人一字一頓,似要將她拆食入腹。
季思雅也愣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黃厝不安道。
“我……我隻是想要掙開。”
這句解釋如同火上澆油,商修齊狠狠地扼住她的下巴,力道之狠,幾乎將她的下顎都捏的變形!
“季思雅,認清楚你的身份。”
他的姿態高高在上,盯著季思雅的眸子似要噴火,昏暗的燈光下,他臉部的線條繃的緊實。
“你是我的情人,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乖乖聽話,除非我膩了,否則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
如同宣判罪行的法官,他冷酷的無情的將這幾個字清清楚楚地打進季思雅的耳朵裏,此時的季思雅已經完全呼吸不上來了,大腦有些缺氧,可卻清晰地記下了他的話。
比窒息更痛的感覺深深刺進了心髒,讓這盛夏的熱瞬間冰涼刺骨。
他揚手,像是扔一件垃圾一般將季思雅狠狠地摔在地上,沒有絲毫的憐惜隻有深深地怒意。
酒勁又擁了上來,他向後踉蹌了幾步,一旁的何潔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商修齊,嘴裏的聲音很甜。
“商總,你喝多了,我們回去吧。”
匍匐在地上的季思雅終於平複了呼吸,她抬頭看著兩人,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踹走的落水狗一般可笑。
能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從始至終就是何潔這樣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像她這般低入塵埃的人,可以被隨意**。
情人兩個字,像是囚徒身上泯滅不掉的印記,哪怕割皮換肉,都是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痕跡,一輩子都洗不掉。
兩滴淚,在黑暗中無聲落下,季思雅倔強的沒有讓商修齊看到。
見她垂著頭,從始至終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放在自己的身上,商修齊渾身的力都在此刻泄了。
他自嘲的嗤笑一聲,眉眼低沉。
“季思雅,我真後悔當初幫你弄來心髒,也後悔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你。”
譏哨的話語幾分涼薄,像是真的包含了無盡的悔意一般,涼了自己的意,也寒了季思雅的心。
一番話,如千斤重,深深地壓在季思雅的心頭,一股無名的難過使得鼻頭更酸了,連呼吸都如同刀子在割心。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此,何潔心裏薔薇怒放,可臉上卻是無波無瀾。
她扶著商修齊,又輕輕開口。
“商總,時候不早了,我們出去吧。”
這一次,商修齊沒有再拒絕,他點了點頭,任由何潔扶著自己,離開了這想要借酒消愁卻愁上加愁的地方。
安靜的包廂內,季思雅從地上爬起來,方才的偽裝土崩瓦解,她難受的想要大哭一場,可淚腺像是被水泥堵住了,怎麽都哭不出來。
隻覺得六月的天,好冷。
她身上的衣服被商修齊**的不成樣子,她模糊著雙眼,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衣服拉平,好在出來的時候隨手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裹緊一些也看不出來裏麵的狼藉。
她深吸一口氣,稍微平靜了些許,推開包廂的門。
一個醉漢拿著酒瓶,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冷不丁的撞上了季思雅。
剛要罵娘,在看清季思雅的臉時,瞬間變了臉色。
“喲,小美女,要不要喝兩杯啊~”
說著,就撲了過去,將毫無防備的季思雅死死的抵在了牆根,伸手扯去礙事的外套,看清她襯衣上被**的痕跡,眼裏的光閃的更亮啊。
“這麽有料啊!嘖嘖,打扮成這樣是為了勾引我吧?好妹妹,哥哥來了。”
說著,就要去吻季思雅的紅唇。
季思雅心裏一慌本能的一抬腿直擊男人命脈,男人的臉瞬間蒼白,他捂著下體連連後退,疼的齜牙咧嘴。
季思雅嚇壞了!
她連忙撿起身上的衣服朝著一個方向跑,生怕那個男人疼痛緩減後追上自己又對自己糾纏不休。
紅男綠女,盡情搖晃,季思雅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不時有幾道色欲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硬著頭皮走出了人堆,終於,在一處安靜的拐角處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