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征碰到了自己手臂,季思雅汗毛直豎,她卯足了勁將路征推開。
她喘著粗氣,腦海裏卻閃出商修齊的模樣,她更慌了。
平靜下來,她指著門,冷聲道。
“時候不早了,請你出去。”
季思雅拒絕的意味明顯,將路征心裏的那一絲期待狠狠地踩在了地上,路征站在原地,看著麵前的人。
她似乎什麽都沒變,但又好像不知不覺的變得很多。
以前的季思雅,愛自己愛的深沉,可如今在她的眼中隻看到了對自己的疏離,完全沒了當初的暖意。
眼底,置若冰窟,寒意滿滿。
他沒有再繼續用強,而是一聲不吭的走出門,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眼裏陰鷙,掩藏不住。
他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可沒關係,來日方長,總會有那麽一天,他會拿回自己想要的一切。
門內的季思雅鬆了一口氣,如果路征要用強的,自己的力量根本就阻擋不住,她在心裏慶幸。
回到**,她拿起手機點開了通訊錄,置頂在最上麵的是商修齊,一連幾天,她跟商修齊已經沒什麽交集了,自從上次醫院一別以後,兩個人的仿佛走向了十字路口的不同方向,且越走越遠。
忽然發現,他們的聊天也止在了不知名的哪一天。
想起今天學校門口,商修齊看自己的目光,他又是怎麽樣的心情呢?
【男人啊,還真是靠不住。】
寧鳳蒿的話在一起響了起來,季思雅譏哨一笑,隻覺得自己瘋了才會突然想起商修齊這個人。
鎖上手機,將自己的重量完全放在柔軟的大**,思緒越飄越遠。
*
酒吧。
人聲鼎沸,喧囂不滅,DJ的躁動自開始就沒有停止。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將夜推向了**,燈球的閃耀照在酒吧裏每一個人的身上,紅男綠女盡情的隨著律動十足的音樂盡情發散。
一號包廂裏,隻一扇門便隔絕了外麵的喧囂,暗淡的燈光增添了幾分神秘,幾個有錢的金主享受般的坐在沙發上,身材火辣麵容姣好的女孩們,嬌嗔的坐在他們的身側,為他們添酒助興。
歡聲笑語中,盡顯奢靡。
茶幾上,滿滿的一排酒,已經空了幾個酒瓶。
同其他玩樂的人不同,商修齊對這些豔豔卓絕一點興致都沒有,心裏像是有一團火,他想借用酒精將它撲滅,一杯又一杯的酒灌了下去,然這一刻,他才深知什麽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卻是假話。
何潔依偎在他身側,見他酒杯不斷,纖細的手輕輕搭在他的杯口。
“商總,已經喝太多了,別太再喝了。”
她氣若遊絲,言語之間盡顯魅惑,若不是她身份高貴,基本同那些諂媚的陪酒女無異。
商修齊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依舊一意孤行的將杯中的酒一幹二盡。
濃烈的酒在胸腹綻開,讓躁動的心更加紛亂。
“喲,商總,平常來可都是要寵幸幾個小姐的,今兒怎麽隻喝酒啊?”
左擁右抱的宋恒忍不住打趣。
他懷裏豔豔的女生看向何潔的眸子也有幾分嫉妒,那可是商修齊啊!人帥又多金,然而,他已經名草有主,就算是幾個姑娘一開始有心去勾引,可也被人給趕了回來。
空了的酒杯往桌上一放,商修齊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何潔靠得更近了,臉上一抹緋紅,像是被剛才宋恒的話打趣之後流出的嬌羞。
宋恒一笑,點燃了一隻香煙,吸一口,吞雲吐霧,似在逍遙。
他往後一趟,雙腿自然交疊。
“商總,還是你聰明啊,這玩女人還是玩圈裏的好,要是真用心了,起碼還能娶回家。”
話沒提季思雅,可其中之一就是拿季思雅來做對比。
宋恒自然是看得出商修齊對季思雅有興趣,可那樣的女人隻能做一個情人,畢竟她沒辦法給商修齊帶來任何的好處,但是玩一個圈內的女人就不一樣了,圈內的女人更懂得自己要追求什麽,這麽富家子弟,他們隻有一個正牌上的能夠幫助到自己的妻子,可至於他們有多少女人又有誰真的在意呢?
隨意調侃的話卻觸及到了龍鱗,微閉上的眼睛忽然睜開,眼裏怒意更深。
“商總……”
何潔的聲音悠悠傳來,就像是伸到火焰旁的爆竹,剛一靠近,就會爆炸。
“滾開!”
商修齊的聲音不大,卻及其有重量,何潔臉色一變,卻還是一意孤行的往商修齊懷裏蹭。
“我讓你滾開!”
商修齊煩躁的一甩,何潔始料未及,整個身體直直摔下了沙發,包廂裏忽然的一聲巨響,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如此狼狽不堪,和那些低賤的陪酒女也沒什麽區別,她被那些目光打量地不適,一張臉白的嚇人。
宋恒也嚇了一跳,香煙,美酒和美女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了,何潔還在地上沒有起來,他一張臉白的比何潔還有誇張!
他連忙讓一旁的舞女扶起何潔,何潔蒼白著一張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舞女不禁問了句。
“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可這白的嚇人的臉哪裏像沒事的?
想起上次何潔差點死在這樣的樣子,宋恒也開始心裏打鼓,要何潔死在這,那他這酒吧還開什麽開。
“算了,今天也沒心思玩了,就到這吧。”
他負氣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身旁的酒女依依不舍,今天的局才剛剛開始,他們油水都沒撈到多少呢!
宋恒抬腿就走,像何潔這樣的還是離遠點好,越看越晦氣。
剛打開門,外麵的喧囂傾瀉而來,想到了什麽,他又將門關上,回頭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商修齊,光線實在太暗,商修齊隱於其中仿佛置身黑暗中的修羅,身上的殺意讓人看不真切,也弄不明白。
宋恒好心提醒。
“商總,何潔這樣估計是犯病了,你趕緊把她帶回家吧,我這還要做生意呢,可千萬不要出事了。”
話語裏,嫌棄之意滿滿,他打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