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唯一可能知道一些什麽的白老頭,已經死了。

忙活了這麽久,卻是一場空,季思雅說不出的失望,她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警察局,回到商家時,也無法隱藏自己明顯傷心難過的情緒。

商修齊微微眯起眸子,看著出去一趟回來後就不對勁的季思雅,猛然想起,今天是楊慕出國的日子。

她這麽傷心落魄,是因為楊慕走了。

“過來。”商修齊眼底醞釀著可怕的風暴,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冷若冰霜。

季思雅掀起眼簾,一雙帶著驚顫的小鹿眸子一下子撞進男人心口,無名的火焰頓時被點燃。

他大步的下樓,不等季思雅掙紮,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扔進了自己的房間,霸道的吻深深地落了下來,像是要把她吞之入腹一樣。

翻雲覆雨結束後,男人捏著女孩嬌嫩的下巴,眼眸深深:“你給我離那些狂蜂爛蝶遠點,明白嗎?”

季思雅大腦還昏昏沉沉,整個人都被上了一層粉色,嬌俏可人,她聽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卻不敢多問什麽,隻是乖巧的點頭:“好,我知道了。”

然而這不鹹不淡的回答卻沒有取悅男人。

他眼眸深邃,想從季思雅的臉上看見隱藏的情緒,可惜,什麽都沒有。

這份淡漠卻讓商修齊無法相信,他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季思雅剛回來的時候那股子失魂落魄的勁頭,心中酸澀不堪,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不知道楊慕有什麽好的,竟然讓這個女人為他傷神至此!她甚至從來沒有為了自己這樣過!

懷中嬌軟的觸覺讓剛瀉火的商修齊平息的欲望卷土重來,他重重的壓在女孩身上,季思雅有些慌張的伸手抵住他,小臉一片通紅:“不要了……”

“不要?”商修齊在齒間咀嚼這兩個字,俊臉上盡顯霸道。

“我看不好好的懲罰一下你,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不長記性, 就會不斷地在外麵招蜂引蝶!

季思雅隻覺得身上酸痛難耐,她實在是不敢讓商修齊繼續了,心中一動,反其道而行,伸手抱住他,貼著男人的胸膛,聲線酥軟的厲害:“商總,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贏過白家。”

她的語調微微上揚,像是一把小鉤子一樣,不斷地撓動他的心尖,讓他酥癢難耐,卻又舍不得真的懲罰這個小妖精。

“你知道就好。”商修齊十分受用,也不在強迫她了。

見此,季思雅心中鬆了一口氣,越發伏小做低的伺候著商大老爺。

她竭盡所能的撒嬌賣萌,把自己弄得越發的羞燥,抬不起頭,埋首在男人的胸膛:“我,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對你,什麽事情都依著你。”

男人伸手愛憐的拂過她的頭頂,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

“你可要記住你的話。”

季思雅表麵乖巧可人,可心底卻小心謹慎,越發的生分。

經過白家的這件事,她越發的明白權勢的差距,她跟商修齊,就如同天上的浮雲和地下的爛泥一樣,但凡商修齊想要拿捏她輕而易舉。

她絕不能在得罪惹怒商修齊,必須小心謹慎!

此刻,在何潔的私人別墅,她用力的把杯子摔下去,隻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四分五裂。

“這個賤人,心機真是深沉!”

何潔恨得牙癢癢,一張姣好的麵容更是扭曲的不成樣子。

一邊的路征臉色沒好到哪去,臭的嚇人。

“我甚至都把親密照送到商修齊麵前了,可是他竟然還是願意去幫季思雅打官司!真是我失算了,沒想到季思雅這麽有本事,竟然讓花花公子商總對她動了真心!”

“那個賤人別的本事沒用,勾引男人可是一等。”何潔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怨恨,說出來的話酸溜溜的。

路征不跟她一樣,因為嫉妒失去理智,他冷靜得在心中重新估量了一下季思雅在商修齊心中的地位,冷笑一聲。

“這次是我失手了,可她季思雅既然得罪了我,就別想好過!”

何潔睨了他一眼,看見路征臉上陰險的算計,立刻出聲:“你有什麽好主意。”

路征慢悠悠開口:“我有了個新法子。”

他招了招手,何潔立刻附耳過去,半晌,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笑容。

“你說的不錯,我還有個辦法。”何潔受到啟發,她的心思更加惡毒,直言:“你去發一個假的證據,把季思雅給我徹底拉下水!”

兩人眼神接觸,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瘋狂的算計。

當天晚上,何潔回到商家別墅,她看見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何小姐。”傭人尊敬的走過來,何潔四下一看沒有人,從錢包裏拿出來一疊紅色鈔票,遞到那個傭人的懷裏。

“拿著。”何潔勾唇一笑,然後又拿出一份文件,循循善誘:“你現在上樓,跟季思雅說,商總讓她送一份合同。”

傭人看著那嶄新的鈔票,眼睛已經挪不開了。

季思雅在睡夢中被吵醒,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傭人遮掩不住緊張的把一份合同遞給她。

“季小姐,這個,這個合同……”她有些語無倫次:“商總讓你給他送過去。”

季思雅眼神有些疑惑,隻是送份合同而已,至於這麽緊張嗎?

大概是太害怕商修齊了吧。她沒有多疑,接過了合同,就開車往商氏集團走。

上車,她隨手把合同扔到副駕駛,動作大了一些,合約散開幾張紙,季思雅連忙想要去收拾,然而卻一眼看見合約上何氏集團四個大字。

她的動作不由得遲疑起來,在把紙張微微抽出來,這上麵竟然是何家的部分發家資料,上麵詳細的寫了何家在近幾十年是如何發展的,合作對象有誰,走的什麽途徑,競爭對手等等相信信息。

她一顆心頓時飛快的跳了起來,這可是在網絡上找不到的資料,回想起那份調查,何家也是嫌疑人之一,如今線索就在眼前,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季思雅穩了穩心神,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