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已經破門而入——

“路先生,接到擅闖民宅舉報,請跟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季思雅說要報警時,商修齊便已經聯係助理呼叫警察了。

路征反應迅速的轉身,想翻窗離開。

可警察眼疾手快,二話不說就銬住了他的雙手,根本不給半點機會。

從始至終,商修齊隻是摟著懷中美人,饒有興趣地看著。

路征的臉色變得陰沉,經過二人身邊時,他冷冷的笑了一聲,眸底閃過惡毒的光——

“忘了告訴你,迄今為止,季思雅的房門密碼是我的生日,一直都沒改過。她可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對我念念不忘,一邊對你各種勾引,不愧手段高明。這樣的女人,希望商先生真的有福消受!”

既然做的這麽絕,那誰都別想好過!

聞言,季思雅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的一時疏忽,居然變成了路征挑撥他們的借口!

路征徹底離開後,季思雅回頭,剛好對上商修齊幽暗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吞噬。

她硬著頭皮解釋:“不是他說的那樣……”

單純的忘記,真的有說服力嗎?季思雅的語氣弱了下來。

很快,屋內氣氛沉寂下來。

過了許久,才聽見商修齊開口。

“我要一個有誠意的解釋。”

他的聲線低沉,簡單直白。

季思雅瞬間明白,上前將頸處領帶扯下,接著稍微墊起腳尖,笨拙地親吻著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商修齊的眸光逐漸變得深沉,他伸出手圈住她,放在**,慢慢地湊到她耳邊。

“不錯,誠意十足。”

她麵上一熱,剛要開口,卻被兩片溫熱的唇瓣堵住。

趁她怔愣著忘記掙紮的時候,男人抓著她的手勾住脖子,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吻了起來,熾熱纏綿。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搜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這一晚,繾綣難眠。

次日清晨,陽光直刺,季思雅緩緩睜開眼睛。

屋外傳來窸窸窣窣,隔了許久才停下。

她癱軟在床,稍微一動便覺得疼痛不已。

剛才那是什麽聲音……

她手扶牆壁下床,緩緩移動離開房間,走到客廳四周打量一番。

當她的視線停留在某一處時,突然瞪大雙眼,愣在原地。

她家大門從原本白色變成黑色。

甚至連門鎖也被換成了智能鎖。

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早餐在桌上,趁熱吃。”

季思雅被嚇一跳,以為商修齊沒走,連忙回頭開口:“好的。”

當轉身後,空無一人。

她忽然想到什麽,四處張望,很快鎖定電視櫃下藍牙音箱。

更離譜的是,沙發上方,居然還安了個監控。

果然,她被監視了。

季思雅下意識問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保證你的安全,避免昨晚的事情再發生。”

她抿了抿唇,心情複雜。

連門帶鎖全部換掉,甚至係統連接至於他的手機,可以隨時知道她所做事情。

但想到商修齊多次及時幫忙,她反駁話語停在嘴邊,還是選擇咽了回去。

季思雅乖乖坐下,小口吃完早餐。

收拾好之後,她出門看望外婆。

可當來到醫院時,她才發現商修齊幫忙轉了病房。

不知為何,季思雅心裏總有一股不好預感。

她跟隨護士抵達VIP病房門口,正好撞見從裏麵出來的何潔。

季思雅頓時皺起眉頭:“你怎麽在這?”

“季小姐,你跟路征已經分手,能不能不要一直糾纏他啊?”何潔的語氣極其委屈,完全一副受害者模樣。

季思雅瞬間氣笑。

不愧是兩口子,真是臉皮比城牆還要厚。

明明是他們咄咄逼人!

季思雅瞳色瞬間冷了下去:“到底是誰不要臉,你心知肚明!”

話音剛落,四周已經圍了不少人。

何潔見效果達到,突然假裝眼前發黑,輕輕按住太陽穴,接著靠於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這下,更是引起一陣騷亂,局麵顯然被曲解成季思雅故意刺激的何潔病發。

“有話好好說,何必把人逼成這樣?”

“無論怎樣,都不該拿生命開玩笑,萬一出了事情,你擔得起責任嗎?”

有好心人將何潔扶起坐到椅子上。

大家紛紛竊竊私語。

瞬間,季思雅成了眾矢之的。

她緊握雙手,指甲都快掐進肉裏,隨即又鬆開。

很快,保安氣勢洶洶的來了,架起季思雅就要把她強行帶出醫院。

掙紮間,季思雅看見何潔眼底劃過挑釁之意,笑容充滿不屑,心裏更加不安。

肯定不對勁!

她使勁掙脫開來,拚命跑向外婆病房。

進門的一刹那,季思雅驟然瞪大眼睛,險些跪倒在地——

外婆的呼吸機不知被誰拔掉,臉色已然青白交加!

頓時,恐懼感襲遍全身。

季思雅急忙呼救:“醫生呢?快來啊!"

主治醫師小跑著趕來,趕緊為外婆做心肺複蘇,一遍又一遍地按壓,除顫!

從始至終,季思雅一直死死盯著心髒監控儀,眼淚劃過臉頰。

逐漸地,數據從直線變為曲線,成功恢複跳動。

差一點……

差一點她失去外婆了。

心有餘悸,季思雅再次確定:“我外婆暫時沒事了嗎?”

“幸虧及時發現,現在沒有大礙了。”醫生朝她點了點頭。

忽然,她想到什麽,猛地回頭朝門外望去,眸底迸發出可怕的恨意。

除了她,還能是誰!

季思雅怒意難掩:“我需要調取監控,查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幹的!殺人,是要償命的!”

“監控隻有院長調取權限。”醫生攤手,表示無能為力,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何潔的方向。

他不想鬧得太大,對醫院的名聲不太好。

但顯然,他低估了季思雅的強硬。

“那就麻煩院長出麵幫忙,我不聽任何理由,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聯係媒體,采訪貴院的處理方式。”

季思雅眉眼冷了幾分。

憑什麽就這麽算了?

要是沒有發現,外婆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何潔如此心腸歹毒,她不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