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駱櫻寧很少帶回家,除非,需要顧長歌參謀。
這次,駱家新能源發布會的成功,從他們算計陸遠航和安海集團的時候,就是預料之中的事。
如今駱櫻寧麵臨的情況,是他們收購泰森的技術,新能源技術性突破引來業界矚目後,無數合作橄欖枝也紛至遝來。
駱櫻寧並沒有被這輝煌的前景衝昏頭腦。
她清醒地認識到,這個蛋糕太大。。
駱家在國內的根基並不穩,想要再未來走得更遠,就不能自己一家獨大,需要共同合作。
而這,也是這份文件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我想舉辦一場海上遊輪交流宴會。”
駱櫻寧將自己的計劃書推到顧長歌麵前,眼眸因為自信,而亮得耀眼。
“邀請所有有意向的合作方、行業專家,在一個輕鬆開放的環境裏交流技術前沿、探討合作可能。既能推動行業發展,也能為駱家,更是為哥哥,博取更好口碑。”
她知道,張家分部回國發展初期,同樣也需要再頂級商圈樹立正麵且有力的形象。
顧長歌仔細翻閱著計劃書,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
“目光長遠,格局宏大,那就這麽辦。”
“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公開我們的關係的……哥哥,你什麽時候解決林薇那邊的事?”
駱櫻寧微微撇嘴,湊近他,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嬌嗔和固執,目的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顧長歌並不意外,想了想:“這就要看,林薇那邊的追求者,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氣了。”
“哥哥,聽說因為香水剛上市就斷貨的大成功,哥哥你們公司還舉辦了一個慶功晚會?”駱櫻寧不知算盤珠子都要崩顧長歌的臉上去了,偏偏小模樣還挺乖巧。
“哥哥,這麽熱鬧的場合,我也要去。”
顧長歌無奈的點頭,總歸,也沒多大的事。
在慶功晚會之前,他是這麽想的。
然而,在晚會門口,他拉著一個粘人的精致大小姐,跟被邀請而來的林薇撞見時,他就尷尬了!
林薇何等聰明?
當看到挽著顧長歌手臂的嬌矜女子時,她就知道,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就是最近如日中天的帝姬集團的掌權人,駱櫻寧。
駱櫻寧私底下會吃醋,但她無需刻意打壓。
因為當她站在顧長歌的身邊時,就是一種無形的碾壓。
這是林薇不得不承認的一點。
任何狗仔可以營造出的她跟顧長歌的曖昧鏡頭,都不如現在顧長歌看駱櫻寧的眼神。
那是一種無奈又寵溺的眼神,像是看到自家耀武揚威的貓咪用美貌與實力碾壓旁人而驕傲。
但,林薇更想說的是,她發現這位傳聞中的駱家繼承人,與從其他藝人朋友那聽到的完全不同。
她們說,駱家的繼承人大小姐在其他人眼裏就像是一台漂亮又精致的機器人,能夠毫不猶豫的做出與柔弱外表完全不一樣的冷酷裁決。
仿佛沒有感情。
眼下站在顧長歌身邊的這位,分明像個精致的過分的鄰家小姑娘。
林薇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敗了一個徹底。
她主動走過去,對駱櫻寧露出了一個坦然又略帶歉意的微笑。
“駱總,很榮幸見到你。”
她的聲音溫和而真誠,“抱歉,這次給您和顧先生帶來麻煩了。”
這番坦誠直白的開場白,讓駱櫻寧的貓眼微微閃爍。
她上下打量一眼林薇,這才彎了彎嘴角。
“林小姐。不麻煩,你是哥哥的朋友,互相幫助應該的。”
一句“朋友”,直接定死了關係。
可林薇居然生不出失落感,喜歡的情愫隨著駱櫻寧的話,順理成章的壓了下去。
這輪明月,終究是屬於名為“駱櫻寧”的黑夜的。
駱櫻寧淡淡的說:“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也樂意至極,算是你提供的‘小禮物’的回報。”
她說的,是林薇給的那份證明陸遠航縱火的錄音。
林薇也不拒絕,駱櫻寧的人情,可不是誰都能欠的。
“薇薇!你果然在這!”
然而,就在氣氛剛剛緩和之際,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隻見一個穿著騷包白色西裝,頂著大背頭油光水滑的男人,捧著一大束誇張的藍色玫瑰,赫然出現在不遠處。
他這一身定,看著就不便宜。
隻是渾濁的眼神泄露出來的傲慢和貪婪,卻讓他這身合身的禮服,在他身上表現出了一種油膩感。
他大步走來,一捧分量不輕的話直接強勢塞到了林薇懷裏,而後,也不顧林薇是什麽表情,眯著眼就打量顧長歌。
“你就是張家回內地發展的分部部長?”
顧長歌有點意外。
自從回國,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輕蔑的看他的人了。
“你是?”顧長歌也不孬,反問。
“你連我是還誰都不知道?嗬,張啟山那老東西是怎麽放心把張家分部交給你這個鄉巴佬的?”
李兆銘冷笑一聲,不顧場合,當眾拽起林薇的手,“林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誠心誠意追求你當我老婆,你竟然還敢勾引其他人?”
對方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林薇被他當眾這麽一拉,臉色也難看:“李先生,請注意場合,我並沒有回應你的追求,反而跟你說過了,我暫時無心婚姻之事。”
林薇這話,何嚐不是當眾拒絕?
李兆銘臉色難看:“因為這姓顧的?林薇,你不會以為找了這麽個人來,就能打消我的念頭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蔑打量顧長歌,但這一瞥,臉色瞬間鐵青。
顧長歌的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咬痕!
聯想到最近網絡對顧長歌和林薇關係的揣測,他立馬就誤會了這道咬痕的來源。
“曹尼瑪!”
一聲國粹,在林薇錯愕之際,他跟個超雄似的,猛地奪回塞給林薇的那捧玫瑰,狠狠摔在地上!
啪!
這一巴掌,扇得林薇猝不及防!
“林薇!”李兆怒火中燒,一副被帶了綠帽子的憤怒,“老子給你臉了是吧?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原來玩得這麽浪,在別的野男人身上留記,你就這麽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