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望著對方伸出來的兩個手指頭,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麽,但有點拿捏不準。
於是,他樂了:“原來斯特倫先生是給我推薦保鏢來著?不過,我對自己的身價其實不是很了解。”
斯特倫一點也不著急,隻見他不慌不忙帶的拿出了一個手機。
戳弄兩下,最後終於停下動作,顧長歌邊看到了一個自己的人物資料的界麵。
那界麵信息十分清楚,不僅僅是自己現在擔任張寧家分部部長的事介紹了,甚至以前跟蘇清在一起的事情也細無巨細。
顧長歌暗暗罵娘。
斯特倫劃拉一下,旁邊赫然出現了一串數字。
兩千萬……美金!
斯特倫咧嘴一笑:“這是顧先生在暗網上的資料,目前您的懸賞金額,是兩千萬美金。而這個價格,對於任何一個殺手而言,都具有砌極強的**力。”
“我都沒有想到我這麽值錢。”
顧長歌說不吃驚都是假的,隻是轉念一想,就盯著他,懷疑道,“那你剛剛的意思,不會就是讓我花兩千萬美金從你那裏雇傭一個保鏢吧?”
“顧先生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官方組織,又不是殺手,隻要兩百萬,哪用得著兩千萬啊。”
斯特倫拍拍他的肩膀,一臉的誠懇,“你們國家有句話說得好,有錢也得有命花啊,命沒了一切都帶不走,所以這兩百萬美金你花得可一點都不虧。顧先生,您真不考慮考慮?”
顧長歌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你怕不怕我舉報你?”
斯特倫齜牙一笑,充滿自信,“她是編外人員,接的就是這種私活,在我們這,都是默認的。”
好家夥,還給你幹成一條產業鏈了?
顧長歌瞬間明白,這家夥昨天到底在欲言又止些什麽。
但看著暗網上的那個價格……別說殺手了,當事人看了都心動啊。
“可以,成交。”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顧長歌決定花錢消災,當然,這錢不是白花的,“不過,這錢我要是花了,這島我就可以隨便逛逛了吧?”
這座各種設施做得十分不錯,他難得的休假,可不能啥也沒看到就回去了。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張珩並沒有控製島上遊客的到來,為了他的人身安全,張珩留下的保鏢時刻跟在他的身邊,一旦他有出這座莊園的苗頭,立馬就有人出來阻。
斯特倫笑眯眯的,跟個得逞的奸商一樣,說:“顧先生放心,隻要您不出島,就沒有可以傷害您。”
聽他吹得這麽流批,顧長歌忍不住來了一點興致,於是利落的撥了錢過去。
錢一到賬,斯特倫立馬招一招手。
顧長歌就看到一樓大廳裏,走進來一個漂亮的金發女人。
金發碧眼,海灘三點式,像是一個走錯路的上島遊客。
他茫然的又看看女人後麵,空無一人,而這美女……卻是徑直往他的麵前來。
斯特倫衝她熱情的招招手:“海倫,這位就是您接下來一周需要保護的顧長歌先生!”
顧長歌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他恨不得抓著斯特倫的領子,讓他把剛吞下去的兩百萬給吐出來。
“請問,這位是來保護我的?”
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是不是隨便拉了一個遊客糊弄老子。
斯特倫感覺到了威脅,正要開口,誰知,海倫先瞪了他一眼。
這個表情冷若冰霜的女人,突然動手。
一個鎖喉的姿勢直接扣住他的脖頸,往自己的身前一拉,膝蓋便要頂在他的腹部。
斯特倫臉色大變:“海倫,住手!”
被叫做海倫的女人堪堪停手,放下踩著沙灘鞋的小腿,一雙碧綠的眼珠子盯著他。
“斯特倫別擔心,我隻是讓這個家夥知道,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女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顧長歌甚至都沒來得及還手,半個身子就像麻袋一樣被這個女人給製住。
但不得不說,就這實力,確實有點水平。
他被鬆開,斯特倫就要道歉,顧長歌都懶得聽他官方發言了,點頭:“可以,動作很迅速。”
海倫對他的識趣似乎很滿意。
但顧長歌還補充了一句:“不過,她得多穿一件衣服,我怕我未婚妻會吃醋。”
商人,不擅長動手,但擅長陰陽啊。
果然,他這麽一說,剛剛為了展現實力不惜身體接觸的海倫一愣,臉更加繃緊,冷冰冰的吐出一句:“這是我的偽裝。”
“偽裝也得多穿一件防曬衣,我比較保守。”顧長歌笑眯眯,“我這個剛花了兩百萬美金的老板,應該可以有一點點對保鏢的著裝權利吧?”
海倫無言以對,隻能憤憤的瞪了他一眼,便扭頭離開。
斯特倫沉默。
本以為是個好拿捏的大少爺,結果……但看顧長歌被兩家如此照顧,有點脾氣似乎也正常。
他沒多待,把人安排好,便立馬離開了度假島,開始正事。
而這些,顧長歌都幫不上忙。
他花了錢,自然要享受,當即就把整座度假島給觀光了一個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排時間不對,哪幾個被賣了還幫著他數錢的愣頭青,愣是一天不見蹤影。
顧長歌也沒太放在心上,品著小酒享受太陽浴,卻見遠處一座登島的度假遊輪一點點的靠近。
一旁戴著耳機假寐的女人,像是觸發雷達感應一般,猛的睜開眼睛。
“島上來了新客人。”
她做起來,將手中的一杯果汁放在桌子上,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顧長歌這才注意到她耳邊還掛著一個耳機,想來那其實是偽裝的對講機。
“排查了嗎?”
顧長歌沒有她那麽緊張。
雖然初見時有點嫌隙,但海倫對待工作的態度格外謹慎。。
她盯著越來越近的遊輪,正色說:“顧先生,這一遊輪的客人,都是從港台那邊過來的客人,不難排除有賭王集團的人,你……”
正說著,她就看到旁白的人表情沉默了,素來警惕的海皺了皺眉,順著顧長歌的視線看向那艘越來越近的遊輪。
難道這遊輪上,是有什麽認識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