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忙完公司的事,葉林深又被沈芸一個電話叫去了沈家。
葉林深心裏雖然著急,但也不好拒絕,便趕了過去,想著待一會就走,誰知道,被沈家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愣是留到了晚飯後。
眼看外麵天色已經很黑了,葉林深第二次提出離開,沈芸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滿是祈求,“我昨晚做噩夢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我夢見林深哥哥你不要我了,跟別的女人走了。”
說到這裏,她大大的杏眼浮上一層朦朧的水光,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人心裏十分不忍,“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留下來陪我?”
她現在迫切的想跟葉林深發生關係,她覺得,隻要兩人發生關係了,他就會更偏向自己多一些,而非沈溪那個小賤人。
“小芸,我在這裏留宿不太好,畢竟我們還沒有訂婚,更沒有結婚。”
葉林深俊美的五官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高大健美的身影在光潔的地板上投射出一片陰影。
沈芸聽到他的話,失望的垂下了頭,下一刻,眼淚就像豆子似的,啪嗒啪嗒的滴在雙腿上。
這默默哭泣不說話的樣子,像是在控訴葉林深的薄情寡義。
葉林深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又坐了下來,一副被她打敗了的樣子。
“好了,小芸,你別哭了,我多陪你一會就是了。”
沈芸刹那間破涕為笑。
“林深哥哥,你對我真好。”
這邊,沈溪穿著性感的長裙,畫著精致的妝容,默默的對著一桌子美食發呆。
這些全都是葉林深愛吃的,她特意吩咐陳嫂做的,然而菜早已經涼透了,就像她那顆浮在碎冰上的心。
“小姐,要不要把菜熱一下?”陳嫂盡職盡責的過來詢問。
沈溪勉強一笑,“不用這麽麻煩了,陳嫂,想必今晚葉少不會回來了,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陳嫂望著朦朧燭光中沈溪那張絕色容顏,像一朵盛開到極致,即將走向凋零的花,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順從道:“好,小姐你也不要熬太晚,早點休息吧。”
像是在堅守著某些執念,沈溪固執的坐在偌大的餐廳,一眨不眨的盯著跳躍的燭光,目光迷離氤氳。
當最短的那根針快要指向十二點的時候,沈溪眼角流下一串眼淚。
她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淡淡的說了一聲:“生日快樂,沈溪。”
她的生日,就這麽以這種難忘的方式,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班去了,路過玄關的時候,看到了一雙男人的鞋,她嘲諷一笑。
昨晚她睡覺前,將主臥的門鎖死了,誰也打不開,葉林深回來的時候進不了門,想必十分生氣?
不過……管他的。
說話不算話的人,自己一點也不想搭理。
上午時分,前台小姑娘通知沈溪有她的同城快遞,沈溪疑惑的出去,卻被門口擺放的那一大束玫瑰花驚呆了。
不僅如此,玫瑰花上還放著一條晶瑩剔透的的鑽石項鏈,美麗的粉鑽在耀眼的陽光下十分吸睛。
同事們紛紛伸長了脖子張望,都十分好奇,這是哪位土豪送給沈溪的生日禮物。
沈溪剛想詢問,便接到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電話。
“雖然遲來了一步,但我還是想說:生日快樂,沈溪。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白靖崎溫潤的嗓音像潺潺溪流,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沈溪眸子一黯,苦笑道:“白靖崎,你送的禮物太珍貴了,我受不起,還請你收回去吧。”
“抱歉,沈溪,我送出去的禮物,還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扔到垃圾桶吧。”白靖崎有幾分傷心的說完,然後掛掉電話。
沈溪見越來越多的人圍觀,連忙抱起花就跑到辦公室,不管怎麽樣,先把眼前這些麻煩事避開了再說。
一個小時後,沈溪被神秘土豪包養的言論甚囂塵上,整個公司幾乎人盡皆知,除了當事人。
當事人正在一心一意的埋頭工作,沒有一點時間理會外界那些事,直到中午下班的時候,這種情況再度被推向了一個**。
沈溪跟隨人流走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高大帥氣的人斜靠在萊斯萊斯上,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身材高大修長,五官絕美**,一身高定限量版西服是普通打工族多少年也買不起的奢侈品。
“快看,那個男人好帥呀,天呐,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
“他難道是在等我嗎?”
“嘿,花癡醒醒吧,別做白日夢了,這種有錢人怎麽可能看上我們這種小透明。”
仿佛心有所感,那些興神情奮的女同事紛紛朝沈溪看去。
果然下一刻,她們就見沈溪麵色冷淡的走到英俊男人的身邊,男人露出一抹笑,似乎想要撫摸她的頭,卻被她幹脆利落的避開了。
“切,又是這個沈溪!才來公司沒多久就得罪了陸經理,今天又鬧得公司一陣轟動,現在又來擺譜,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啊。”
一名年輕女子酸酸的吐槽著。
立馬就有人接話了,“你還別說,現在這個社會呀,風氣不太好。長得漂亮的人就是了不起,有資本,畢竟,不是誰都夠格被土豪包養的。”
“好吧,改明兒我就去削骨整容隆胸。”
……
沈溪不知道因為葉林深的到來,又在那些人心中掀起了怎樣的浪潮,她隻是淡淡的盯著他,質問道:“你來幹什麽?”
昨天失約了,葉林深知道沈溪生氣,心裏有愧,便軟下了嗓音說:“餓不餓?我來接你下班吃飯。”
“葉少貴人事多,我自己去吃飯就行了。”沈溪一點也不給麵子,直接拒絕了。
葉林深被她的態度弄得無奈又煩躁,隻好做小低伏,滿臉愧疚的求原諒,“抱歉,小溪兒,昨天我有事一直沒走開,爽約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難得看到他這麽小心翼翼的樣子,沈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半是嘲諷半是玩笑的說:“葉少,你在開玩笑吧?你可是金貴之身,我敢當街打你罵你,嫌命太長了麽?”
葉林深摸了摸光潔的下巴,突然邪魅一笑,湊近她耳邊輕輕吐氣,“唔……小溪兒你不敢當街打罵的話,那我回去後任你處置好不好?”
“你……你個色胚!”
沈溪的臉頓時紅成了猴子屁股,繞開他就坐到副駕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