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麽禮物呢?”
葉林深轉過身,望著沈芸問道。
“我想要很多很好看的禮服,還想要好看的首飾,我還想要林深哥哥陪著我。”沈芸的語氣滿滿的都是撒嬌。
葉林深皺了皺眉,旋即一笑:“好,明天我陪你去定好看的禮服,再去買首飾。”
沈芸頓時來了精神:“真的嗎?”
“嗯,你坐在這裏,年會馬上開始了,我過去一下。”葉林深像是哄孩子一樣,三言兩語搞定了沈芸。
當載著沈芸的車停在了嫁衣門口的時候,沈芸突然有些後悔了,她好怕葉林深看到酷似沈溪的那個顧瑪麗。
葉林深下車後,看到沈芸遲遲不下車,走過去打開副駕駛室的門,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林深哥哥,我自己去看禮服就好,你去忙你的,挑禮服很慢的。”
沈芸眼珠一轉,連忙找了一個借口。
葉林深原本也沒打算陪沈芸定衣服,隻是好奇那個設計師的思想怎麽那麽新奇,竟然給沈芸設計了白蓮花,是暗中罵她嗎?
這個設計師一定很有趣。
“那你看完以後給我打電話,我接你。”葉林深轉身又回到了車上。
沈芸進了店,徑直去了沈溪的辦公室,看到戴著大眼鏡的沈溪正在處理一套禮服的細節,她輕輕咳嗽了一聲,以作提醒。
“顧小姐,我又來了。”
沈溪抬頭看到是沈芸來,便露出微笑打招呼:“原來是沈小姐,年會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雖然有些不愉快的插曲,不過也算還不錯了,這是給誰設計的晚禮服呀。”沈芸湊了過去。
沈溪放下手中的別針,歎息一聲:“是白家二公子的未婚妻何亞麗的,這不,取消了婚禮,可衣服又是半成品,我總得收拾好,才能庫藏起來啊。”
“什麽?白靖崎取消了婚禮?”
沈芸聽到這個消息,也顯得很驚訝。
“嗯,至於是什麽原因,我也不清楚。對了,沈小姐是來訂婚紗的嗎?”沈溪故意問道。
沈芸剛要回答,便聽到門口傳來了葉林深低沉沙啞的聲音。
“小芸,你的手機……”
葉林深準備開車回公司的時候,發現副駕駛上遺留著沈芸的手機,他拿著手機想了想,還是下車追上來,問了店員,才知道沈芸到了設計師辦公室。
當他推開門的瞬間,以為自己在做夢。
在一件淡青色的晚禮服旁邊,站著他日夜思念的一個人,那張臉,那嘴唇,全都是他最熟悉的模樣。
葉林深就這樣望著沈溪,呆立在了原地。
沈芸一看葉林深的樣子,心中暗暗驚了一下。
糟了,這個男人看到顧瑪麗了,他一定以為顧瑪麗是沈溪。
沈芸連忙介紹,“林深哥哥,這就是我說的那個設計師顧瑪麗。”
葉林深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到沈溪麵前,低頭望著同樣怔怔看著自己的她。
“你回來了,我很想你。”
他說罷,便狠狠的抱住了沈溪,心迅速的跳動著。
沈溪一度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心動的感覺,忘記了葉林深的模樣,可是當這個人再次出現,再次擁抱自己的時候,她竟然還是心動,還是感動的想哭。
她突然發現,她自欺欺人了很久很久,其實她還愛著他。
隻是在擁抱的下一秒,沈芸就尖叫起來:“林深哥哥,那個不是我姐姐,那是顧瑪麗,不是沈溪啊!”
沈溪貪戀這個懷抱,卻不得不退出來。
她狠狠推了一把葉林深,推了推鏡框,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冷聲道:“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小溪,你回來了,這幾年你去哪裏了?小溪,你別鬧。”
葉林深根本不理睬沈溪的話,摘下她的眼鏡,仔仔細細瞧著她的模樣,看到沈溪眉間的痣後,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位先生,我不是你說的小溪,我不認識你,麻煩你把我的眼鏡還給我。”
沈溪心裏打鼓,卻還是伸出了手。
葉林深一再肯定眼前的人兒是沈溪,隻是這個女人比沈溪更成熟,眉間也多了一顆痣。
沈溪拿回眼鏡,撤退到了安全範圍內後,朝沈芸問道:“對不起,沈小姐,這位是您的什麽人?”
沈芸突然狠狠的剜了一眼沈溪,走到葉林深身旁,拉過他的手,親昵的說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他叫葉林深。”
然而葉林深根本不買賬,他立馬掙脫手臂,搖頭道:“沈溪,我和她沒有訂婚。”
沈溪心裏一痛,麵上苦笑。
“這位先生,你一口一個沈溪,可我並不是沈溪。”
沈芸根本沒想到葉林深會掙脫,並且否認自己,明明昨天說好陪自己買東西的男人,現在竟然在看到沈溪的一瞬間,失態了,她懊惱自己為什麽要先來訂禮服。
好在沈溪演戲也很好,一直都在拒絕葉林深。
葉林深聽到沈溪再次否定後,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他思考了一會,眼裏盈滿了失望。
“你不是沈溪?”
“我不是。”
“那真是對不起了,剛才我失控了。”葉林深彬彬有禮的道歉。
“沒關係,那沈小姐還需要繼續定製禮服嗎?還是先帶著這位先生先回去冷靜一下?”沈溪下了逐客令。
沈芸當然很想立刻馬上帶走葉林深,她不想他的眼神全都放在沈溪的身上。
她拉了拉葉林深道:“林深哥哥,這裏是人家的辦公室,我們該走了,讓顧小姐專心工作才是。”
葉林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搭理沈芸,而是深深的望著沈溪:“顧小姐可以騰出一點時間嗎?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沈溪斷然拒絕:“對不起,葉先生,現在是我工作時間,我不想討論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您也看到了,我的工作很多。”
葉林深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圖紙和旁邊的模特,淡淡一笑:“我出十萬買下你下午工作的時間,可以嗎?”
聞言,沈溪翻了一記白眼。
“葉先生,不是你花錢我就得聽你的,這些衣服都是要趕工的,做人最重要的是講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