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驕傲,她懷孕了也沒有恃寵而驕,更沒有拿孩子來要挾你,我那時候就猜到了,這個姑娘有自己的想法,她是你難以駕馭的女人,你一直都以為你富可敵國,就能控製人心,可惜啊兒子。你算計錯了沈溪。”

南詩語悲憫的看著這個英俊瀟灑的兒子。

“我對她不夠好嗎?我可以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可是你從來沒有問過她,你給的是不是她想要的,兒子啊,你和你爸爸一樣,都太自滿了。”南詩語柳眉輕皺,淡淡的歎息一聲。

“我該怎麽做?”

南詩語站起身,往樓上走去,走到一半,回頭望著樓下傻坐的兒子,有幾分難過的說道:“你剩下的就隻有等待了,可惜啊!我那個孫子還是孫女,出生的第一麵竟然不是我看到。”

葉林深呆呆的坐在樓下許久,一直到傭人說準備好了他的房間,他才擺手離開了葉宅。

他要回去,回到他和沈溪一起生活的別墅,那裏才是他的家,那裏有沈溪的氣息。

躺在**,葉林深伸出手,摸著沈溪平時睡覺的那一邊,空**又冰涼。

不管他怎麽捂,好像都捂不熱這個床了。

沈宅。

沈芸惡狠狠的砸碎了手中的杯子,麵目猙獰,“到處都是尋找沈溪的消息,真是太可惡了,她應該被推進萬丈深淵,最好被山裏的餓狼啃了,屍骨無存才好!”

陳湘新唉聲歎氣道:“這可怎麽辦啊,你爸爸的腎髒換不了了,咱們家的頂梁柱出了問題,以後咱們家的生活可是要一落千丈啊!小芸,你要想辦法救救你爸爸!不行,咱們再去找葉林深好不好?”

沈芸厭惡的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陳湘新,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現在這樣,哭有什麽用?讓我安靜一下,我好好想想怎麽辦吧!”

陳湘新瞬間收了聲,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沈芸還是曾經那個沒有主意的女兒嗎?那個一旦出了什麽事情,都會躲在他們身後哭泣的女兒嗎?

沈芸發覺陳湘新看自己的目光變了,她厭惡的瞪了一眼:“還在這裏做什麽?”

陳湘新這才錯愕的離開客廳,回了自己的屋裏。

沈芸已經沒有心思再繼續偽裝自己了,她很想給葉林深打電話,也很想去找他,想要去爭取回他的心,可是她清晰的記得,那天他扼住自己的脖子時的陰森可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沈芸突然想起了林輕語,便拿起手機,撥通了林輕語的號碼:“林輕語,幫我。”

電話那頭的林輕語輕笑了一聲:“沈芸小姐,我現在嫌我的命不夠長麽?幫你?我有什麽好處?現在沈溪不知所蹤,你就不怕葉林深帶著人殺入你家?你不怕我怕,你有你爸爸可以保護我,我沒有人可以保護我。”

“葉林深不會的。”

“喲,這麽斬釘截鐵?沈芸,別說我沒提醒你,葉林深想要整垮你們沈家,不出兩年,你們就一無所有了,兩年?嗬嗬,算我看得起你們沈家。”

說完這番話,林輕語就掛了電話,她放下手機,手指撫上了鎖骨上的鑽石項鏈,這是沈溪給她的那些鑽石首飾。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顧影自憐,“真好看啊,真的太適合我了,沈溪啊沈溪,你既然被救走了,就不要回來了,把葉林深留給我,隻要時間足夠,我就不信感動不了他。”

沈溪不知道,她在選擇離開後,有人在懊惱,有人在歡呼,有人在瘋狂的思念她,但這些對於決意要離開的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當飛機離開了國內,飛向了她所不熟悉的另外一個國家,沈溪的手輕輕放在了小腹處:“寶寶,我們自由了。”

新西蘭,岑羽帶著沈溪住進了惠靈頓的家裏。

沈溪驚訝的打量著這四居室兩層樓的房子,好奇的問道:“你這到底是多有錢?”

岑羽驚訝的望著沈溪,繼而笑出了聲音:“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人很坦率?”

“並沒有,好了,我住哪裏?房租怎麽算?我以後要做什麽工作呢?唉,真的好難啊,先睡一覺在想吧!”

沈溪自言自語,跟著岑羽上了樓。

岑羽一邊上樓,一邊聽著沈溪的絮絮叨叨,啞然失笑,這個女人好像挺有意思的。

岑羽給沈溪安排的房間依然有著大大的落地窗,隻要拉開窗簾,整個屋子裏都會塞滿新西蘭的陽光。

沈溪很滿意岑羽的安排,準備將被褥扯開拆下來清洗一下,被岑羽攔住了。

“你要做什麽?”

沈溪望著岑羽,也表示很驚訝:“你一直都在國內,這裏多久沒人住了,不應該拆洗一番麽?”

岑羽又笑了起來,眼前這個女人的天真和倔強是成正比的。

“你笑什麽?”沈溪皺眉。

“這裏有鍾點工,兩天就會來打掃和清理一下屋子,在我們來之前,我已經通知過鍾點工,她已經全都換過了,你就安心的睡覺吧,倒一下時差。至於以後做什麽工作,怎麽賺錢,等你休息好了再說,別忘了,你是孕婦。”

沈溪的手輕輕放在了小腹上,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離開了葉林深控製的生活,沈溪從未有過的輕鬆,她輕輕的哼著歌,好像把每一天都過成了詩。

因為是孕婦,沈溪索性就在家裏,撿起了自己曾經的愛好,畫畫。

同時,她也開始學著設計服裝。

岑羽已經在惠靈頓的醫院開始工作了,有休假的時候,總會帶沈溪去參加各種各樣的時裝展。

在發展她的興趣愛好方麵,岑羽是不遺餘力的支持。

沈溪每天去學校學習設計的時候,岑羽就開始偷偷的準備嬰兒房,一直到徹底收拾好,他才決定給沈溪一個驚喜。

此時的沈溪已經懷孕八個月了。

放學後,看到岑羽的車停在學校門口,她笑盈盈的和同學們打著招呼告別,一個金發碧眼的同學笑道:“你的丈夫真的很棒,每天都要接你下班。”

沈溪麵頰微微一紅,望向朝她微笑的岑羽,搖頭解釋:“不,他是我的朋友,並不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