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把的公子哥追求她。

她看也不看,他們會什麽?除了經濟還懂些別的嗎?

會陪女人嗎?除了簽支票,會陪她打球跑馬?會跳舞玩票嗎?

“親愛的,你在找男朋友,不是找狐朋狗友,也是不是找父親,你姐夫把你慣壞了。”

“可是你找到了呀,姐姐。”她反駁。

“你有見他陪我玩過這些?男人即使會玩轉地球,也不是拿來陪老婆的。”姐姐站起來。

“父親走的早,我當媽把你養大的。不要在我眼皮下玩小花招,你再淘氣我都可以容忍,隻有一樣,我永遠不會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

原來,姐姐一點不傻,她哭起來,晚上,姐姐在辦公室。

她徑直推開姐夫房門,走到姐夫麵前。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誰家公子欺負你?我替你出頭。”姐夫看她哭,笑著問。

在他看來,她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哪家公子約會遲到了三分鍾,他將她當小孩子看。

“姐夫,我愛你,你假裝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和別人好好約會。”

姐夫收起笑容,站起來濃眉皺起來,“你平時任性怎麽樣都好,但你姐姐是這個家的頂梁柱,是根基,別惹惱她。我們其實都在賴她為生。”

她睜大眼睛,“姐夫?銀行是你創立的。”

“全靠你姐姐經營,我才能當我的花花公子,不然哪來時間陪你玩?你又哪來錢支付昂貴學費?你上的幾乎是貴族學校。”

“現實點,親愛的,沒有錢,愛情一錢不值。你連飯也吃不上,是不會想到愛誰的問題。醒醒芝芝,我是個老牌花花公子呢。隻不過對女人的技巧比你那些小男友純熟罷了。”

他推開她,“去打聽打聽,別讓愛情迷了眼睛。”

她不信,他明明是成熟,寬厚的,忠誠的男人。

等她擦亮眼睛後,仔細聽了聽社交場上的流言,聽聽那些身敗名裂的女人的故事時,她才知道自己愛上了什麽樣的人。

可是,她停不住,她迷戀他,他穿著合身的西裝,熟練高雅地為女士拉椅子,帶她們跳舞。

那麽有腔調,那麽有風度。

他多像一件精心打造出的奢侈品,讓女人傾盡所有消費他。

等你口袋空空時,你才發現,什麽也沒落著。

還好他是她的姐夫,不然,她早就輸得光光。

在她親眼看到姐夫帶著某夫人到高級酒店開房時,她闖了進去。

姐夫悠閑地套上衣服,毫無理虧的樣子。

“怎麽?沒零花錢了?”

“這麽做,姐姐知道嗎?”

“哈哈,你說呢,我這麽放肆,你姐會不知道嗎?我們有默契和協議。遊戲也要有遊戲的界限,明白?”

她蒼白著臉轉頭出去,他的界限就是不能玩老婆的妹妹。

找到姐姐辦公室。

“你知道?姐夫都在外麵做了什麽?”她抱著一線希望問姐姐。

“知道,他在外麵玩女人,我們不會分開。你小不懂事,我不怪你,隻是告訴你他的真麵目,和婚姻的真麵目。”

“為什麽不離開他?”

“再經曆一次這樣的輪回?為什麽?”姐姐像看怪物一樣看她。

“我們現在需要的一切都有,我和你姐夫互不幹涉,將來還要有自己的孩子。婚姻需要空間。他隻要不在外麵搞出孩子。我就無所謂。你要知道,我說什麽他是不敢不聽的。因為經濟大權在我手上。”

她像個女王一樣高傲。

“你可以好好愛一次,不管愛誰。然後,現實些,找個家境殷實的男人,一起做自己的事業。女人可以沒男人,不能沒錢。現在兵荒馬亂的更是如此。”

她像條遊魂一樣回到了家。

豪華大房子裏空空****,像座埋葬春夢的墳墓。

姐姐姐夫給了她一場美夢,又親自點醒了美夢。

她打開熱水,泡進去。用剪刀剪斷自己的血管,然而血從身體裏流幹淨了,愛情卻還留在心裏。

直至成怪,成了吸血的女妖。那些情還在身體裏做怪。

她慢慢講自己的故事,從夕陽西下,講到天色擦黑。

蕭成麟將她的卷發一圈圈繞在自己手指上,又鬆開,認真聽著她的故事。

電話響起,“咋還不來?睡過了吧。”老六焦急的聲音自電話中號叫。

“怎麽了?”

“那個娃娃,剛才我睡著時移了位置。”

“來了,放心,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他懶懶拍拍芝芝的屁股,“起?還是睡會兒等我回來?”

“一夜情長了點兒吧。”

“等我。”蕭成麟假意抱起她的衣服,“不然我拿走你的衣服。”

“我等你,找到那小女孩兒。”芝芝提醒他。

他跳上床壓在她身上,在她吻上狠狠吻下去。跑出房間,幾秒後又跑回來,“媽的,忘 穿褲子了。”

“哈哈哈。”芝芝掩著嘴大笑起來。看著他匆忙離開房間,唇邊猶自掛著未盡的微笑。

她安心地閉上眼睛,躺在**,等待一個人。已經有百多年沒等過誰,不不,她從來沒有等待或被等待過。

原來,等待一個人是如此的美妙。

“芝芝——”有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找到合適的人了嗎?加快速度。”

那聲音像催命符一樣,所有美妙的體驗戛然而止。

“我正在找,務必找到最合適的,請放心。”她回話。

“快點,這個身體太弱,載不動我的靈魂。”

......

芝芝動搖了,蕭成麟很合適,但他變了靈魂還是他嗎,他再也不會那樣抱著自己。

也不會在**像孩子玩泥巴一樣瘋狂開心。

他不會再說笑話。不會再拉著自己的手在夜裏狂奔。

.......

背叛,對於黃天讓是很嚴重的罪行,她不敢想像那個陰狠的人會怎麽處罰自己。

他對自己是不錯的,甚至給了自己價值萬金的返魂香。

是他,把自己從懵懂的境地簡拔出來。

她成了骨女,在荒野中流浪,晚上再回到埋葬自己的地方。

他發現了她,給她裝上返魂香,讓她的靈魂回歸本體,還教她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她對他心懷感激,叫他黃爹爹。

......

她學會和別人鬥,挑起事端,爭風吃醋......他將她變成了個婊子。

也許她心裏想要墮落,報複那個早已死掉多少年的化成灰的男人。

可現在,她抱著蕭成麟的被子躺在**,突然想做個好姑娘。

......

蕭成麟驅車來到老六家,老六慫巴巴站在大門口連樓都不敢上,正等著他。

兩人一起上樓,蕭成麟才知道為什麽老六如此害怕,家裏好像被哪個壞脾氣的女人洗劫過一樣。

東西都被扔到了地上。

“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我喝了點酒才睡著,醒來就這樣了。”

沙發上那隻人偶幸災樂禍地看著眼前的狼籍。蕭成麟走過去抱起人偶,按了後麵的按鈕。

娃娃說話了,“別走陪著我。”

他拿著娃娃,思考了許久,“我們下樓。”

兩人來到女鄰居門口,“你能開門嗎?不管用什麽工具。”

老六從褲兜裏摸出一把鑰匙,“不用工具,我有鑰匙。”

蕭成麟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人家竟然經他你鑰匙?你竟然還要了??”

老六擦擦頭上的汗,“我沒想那麽多,她說讓我保存一把,萬一自己忘了有個備用。”

“你是豬腦子!這樣的暗示都不明白。”蕭成麟狠狠瞪著老六。

“快進去吧。別罵我了。”

兩人打開門,突然聽到一陣響聲。

屋裏沒人,蕭成麟到處檢查了一通,回頭對老六說,“這裏有人住。”

“啊?”

“肯定那小姑娘還在。她還能去哪?”

“那她為什麽藏起來?”老六憨頭憨腦問。

“為了嚇唬你為媽媽報複吧。”

老六有些愧疚,在屋子裏大喊起來,“對不起,寶寶,你出來好嗎?叔叔知道錯了。”

屋裏靜悄悄的,沒有聲息。

他搖搖頭,“看來她不想原諒我。”

手裏的娃娃突然發出聲音,“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好像壞了一樣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蕭成麟拿過娃娃摳出身後的電池,娃娃終於安靜下來。

屋子裏傳出微弱的哭聲,斷斷續續,哭聲從四麵八方傳過來。

老六嚇得叫起來,“是不是雪芹陰魂顯靈了?”

“閉上狗嘴,明明是人的聲音。”

他重新打量屋子,這屋子給動過手腳。

才會導致房間跟本不隔音,有人專門讓房間變得可以傳音。

他隨著哭聲來到臥室,揭開垂下的床單,床下的地板是可以摳開的。

地板下有一道很窄的木梯子,他沿著木梯子下到地下室。

一個小女孩正在地下室哭泣,手裏抱著個和她身上差不多的娃娃。

她抱住娃娃哭得正傷心,口裏叫著“媽媽。”一個和她同齡的小男孩正在安慰她。

小女孩抬起頭,對老六喊,“殺人犯,你來幹什麽?我媽媽就是被你殺死的。你去死去死!!”

小男孩更激烈,“這就是那個害死你媽媽的壞蛋?”他拿起桌上的椎子就向老門撲來。

“殺了他殺了他。”小姑娘大喊著。“我恨死他,早晚我要親手殺死他。”

男孩子畢竟太小,被兩人捉住動彈不得。

女孩子站起來看著老六,“別向我道歉,我不會原諒你。你不喜歡我媽媽,對不對,你假裝喜歡她,害得她傷心,我都看到了!!”

老六垂著頭,“對不起。”男孩子在蕭成麟手裏掙紮著,“我們不會原諒你的。”

“你是她什麽人?”

老六凝視看著小男孩,“我好像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