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住我家有沒有問題?”
“反正我家人也不管我,電話也不會找啦。”
“我也沒關係。”
“那行,晚上我們接著打,對了,咱們賭個輸贏吧。”
段小宣眼睛一轉,“誰輸了出去捉蟲子。”
“這麽黑,捉蟲幹嘛?”
“給某人吃?”他笑起來,為自己的主意得意洋洋。
“好好好。”幾個少年齊聲高叫起來。匆匆吃完飯到屋子裏比賽打遊戲,時鍾敲響一點時,終於決出勝負。
先前一直在玩遊戲並未參於虐待的一名男孩氣呼呼拿了手電從窗戶直接跳出去,跑到漆黑的曠野中。
手電光一閃一閃,過了半個多小時,他拿著瓶子回來了,裏麵裝著蚯蚓與螞蚱各種小蟲。
段小宣鎖了房門,與幾個男孩子拉開地下室的木板。
“我們來給你送晚飯啦。”他輕聲呼喊著,聲音如同魔鬼的呼喚
地上的女孩子動了一下,低聲抽泣起來,小聲說,“謝謝。”
等打開燈,看到男孩手中的瓶子時,她驚恐地叫起來,向後退縮著,“救命!救命啊!”
段小宣罵道,“閉上你的臭嘴,不許叫。”邊說邊把手上的煙頭狠狠按在女孩子腿上。
“啊!!”
“臭婊子,還叫。”他沒頭沒腦毆打起女孩子。
幾個男孩兒在一邊叫道,“幹她幹她。”
段小宣扒掉女孩子的短褲,當著幾名男生的麵強J了女生。
“把瓶子給我。”他叫囂道,扔在女生麵前,“吃下去!!”
“不要。”女生蜷成一團,“放了我,不然你們一定都死定了。”
“還敢威脅?”段小宣突然變得暴怒無比,騎到女生身上,強行轉過她的頭,試圖掰開她的嘴巴。
“不要!!”女生尖叫著,雙腳在地板上蹬來蹬去。
“還不來幫忙。”邱誌偉叫起來。
幾個男生七手八腳按住女生。
段小宣捏住女孩的腮幫將瓶子裏的蟲子都倒進她嘴裏,並拿膠帶粘住了她的嘴巴。
男生的父親回家發現兒子屋子中有異常響動,便敲門。
“幹嘛!!”男孩在屋裏大聲回答,“打擾到我睡覺了。”
“怎麽和老子說話的。”男人在外罵段小宣,“沒出息的東西,錦衣玉食養著你,看看你的成績。”
“滾開,別來煩我。”
男人狂砸門,女人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慌忙來拉,“算啦,兒子都睡了。”
“明明聽到屋子裏有聲音。”
“他才多大,頂多打打遊戲,現在放假,讓他放鬆放鬆吧。”女人將男人拉走了。
段小宣的父母有幾次聽到過響動,但沒有強行進來過一次。
隻是隔了門說說他而已。
他們強迫她吃屎,多次強J,鞭打她。拿著餐刀將她的臉一道道劃開。
用打火機油澆在她腿上,點燃看她尖叫取樂。
累了便將她棄於地下室,自己出門去玩。回家後想起來便繼續欺辱她。
這個女孩子被關在地下室整整十天,被施以比集中營更殘酷的刑罰。
當少女奄奄一息時,幾人開始想辦法。
“我不會說出去的,讓我走吧,我決不報警。”
“怎麽可能,別人問你身上的傷,你怎麽說。閉上嘴,再說話往你嘴裏扔鞭炮。”
“不如,埋在我家小院裏,是我家私人的地,不會有人來查。”段小宣提議。
“化成白骨就不會有人知道是誰了。”
“對,把她的衣服燒了。
幾個男孩子當著女孩子的麵討論著她的死亡。
並將她剝光。衣服拿出去燒掉,還將她的頭發剃光。
“不要殺我,求你了。”少女躺在地上,拉著段小宣的褲角求他。
幾個少年趁著夜色,在院子後挖了大坑,將一絲不掛還有一絲氣息的少女扔進坑中,把她的書包也扔了進去,就這樣埋起來了。
“不如明天中午去吃西餐吧。”段小宣洗著手對屋裏的同伴們喊道。
“行啊,明天見。”幾個少年都告辭回家。
段小宣好像處理掉一個大麻煩似的,香甜地睡著了。
一個少女滿身傷痕站在沒拉窗簾的窗外盯著少年,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臉變成了幽藍色。
男孩子好像被惡夢驚醒,坐起身,看到窗外的女生,尖叫起來。
光著腳向樓上跑,“媽!救命啊。”他哭喊得像個嬰兒。
男人和女人一起坐起身,慌忙打開門,“怎麽了,兒子?”
男孩一咕嚕爬上父母的床,蓋上被子,哆嗦起來。
“兒子...”
媽媽話沒說完,關好的房門,突然開了條縫,發出“吱”的一聲。
“你去看看怎麽回事?”女人拍了男人一下。
男人不耐煩地從**下來,“半夜三更,像個女孩子一樣又哭又叫,這是誰的種?”
他走到門邊將門關上,樓下突然響起了音樂。
“我的音響?”男人喃喃自語,也感覺不對勁。
“不要去爸,有鬼。”男孩子哆嗦著勸阻父親。
“切。”男人白了兒子一眼。
打開門下樓去了。
段小宣裹著毛巾被倒在**,突然眼睛睜得老大,嘴裏卻發不出聲,他用手指著窗外。
二樓窗外有個小小的露台,窗簾拉著,一道人影映在窗簾上。
光光的腦袋,削瘦的身體。
人影越來越大向窗戶走近。
當媽的回頭也看到了,“誰在外麵!!”她大叫道,起身打開大燈。
人影消失了。
“慶春,慶春家裏進賊啦。”她大叫,“把大門警報鎖鎖上。”
“知道了。”男人在樓下悶聲答應。
上了鎖,男人回到樓上,瞪了男孩一眼,倒在**隻管睡了。
女人關了燈,三人擠在一張大**,屋裏陷入了黑暗。
“咚咚咚。”樓下傳來三聲清晰的敲門聲。
三人同時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咚咚咚,又是三聲。
“爸爸別開門。”男孩子哭喊著求父親。
男人理也不理孩子,起身下樓,順手抄起屋裏的曬衣杆。
走到門口,他掛上防盜鏈,先從貓眼向外看。
門廓燈開著,外麵空****,院子的小路上也隻有樹影搖曳。
鬼影也無一隻。
“真他媽的見鬼。”男人摔上門,把密碼鎖設製好。
剛走到樓梯上,隻聽到警報大作,回頭一看,心裏一冷,門大開著,鏈子鎖也開了晃晃****在像在嘲笑他。
他站在樓梯上,向四周看了看,連空氣都變得詭異起來。
他再次下樓,心裏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剛才哪沒弄好。
再次關好門,把密碼鎖認真上好。鏈子掛上。
回頭剛走兩步,一陣冷風吹過——警鈴大作。他回過頭,盯著大開的房門,空氣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和他對視。
他慢慢走到門邊,向門外張望著,沒有人在外麵。
關好門,窗子玻璃清楚映出大廳裏的擺設。
他回頭時,突然瞥到玻璃上清楚映著一個人影。
“什麽人。”他叫了一聲。人影消失了。
“操,今天真他媽的撞邪了。”他站在大廳確認大門不會再開,這才上樓。
關了燈,幾人剛躺下。
臥室門開了一條一紮寬的縫。
有人在門外長廊上來來回回跑。
“哇!”女人忍不住暴發出哭聲。
“我們出去住吧,這裏住不成了。”
男人打開屋裏的大燈,盯著男孩,“這幾天你到底在家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
男人一耳光抽在他臉上,“你是老子的種,翹尾巴我不知道你拉什麽屎?快說。”
段小宣躲在媽媽身後,低頭不看父親,“就是...拉了個女生來玩...玩過頭了...她死了。”
“什麽?”男人從**跳起來,“你們幾個小子把人操死了?還說沒什麽?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公安局是咱們家開的?”
“人呢?”
“死了。”
男人抽了段小宣一耳光,“屍體!腦筋不管用的東西。”
“埋在了後院。”
“怪不得纏住我們家不放,辦壞事你都不辦不像個樣子。”他狠狠戳著兒子的頭。
“隻能把你交給警察了,你還沒成年送到少管所而已。”
“不要,爸,我不想去。”
“孩子他爸,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呀,送到那都毀了。”
“你不是一直要送他出國讀書嗎?我同意了還不行?”
男人跌坐在地上,像隻鬥敗的公雞。
“把經過給我講講。”
段小宣簡短把經過講了一遍。男人幾次握著拳頭卻沒落在男孩身上。
窗外,一張蒼白的麵孔貼在玻璃上靜靜注視著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