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有什麽感覺了,才想下山驗證自己的猜測。把所有的事情放在一邊,那姑娘一時不會婚嫁,你修成下山,哪個男人能比得過你?有的是機會。但你不能放棄現在的修煉。”獨眼女人訓斥壯壯。
“不是所有女人都隻愛成功者。成功也有很多定義。媽媽。”
“要成事,比你想像的艱難得多。你是有機會選擇簡單些的路。但你已經做出選擇不能反悔了。”
女人翻開書,“修羅截煞,這是昨天的內容...”
影子們四散開來,做出攻擊的樣子...
壯壯無奈地站起了身。拿起身邊的法器。
......
一大早,天還沒亮透,逍遙起身,“我得下樓去了,一會兒女生們起床,我就走不了了。”他低頭吻了我一下,“一會兒見。我現在就開始想你了。小妖精。”
我坐起身,抬頭享受著黎明時分的甜蜜。依依不舍看著他離開,“一會兒見。”
逍遙剛走,顧聖就下來了,頭發濕濕的,推開門就問,“沒碰到你腿吧,現在你的傷口還不適合劇烈運動。”
“劇烈?”我先是莫名其妙,隨即臉紅起來,“我沒有!運什麽動。”
“那就好,哇,你臉皮也有發紅的時候。”她側目,“春情萌動啊。”
“切,行了吧。拉我一把。顧大夫”
“我帶了藥箱,給你換換紗布。”她把手中的箱子放在桌子上,動手折我的紗布。
“哇,愈合的好快,你知道那藥粉裏有什麽嗎?”
“我昨天實驗一整夜,裏麵有蠍子、僵蠶、蚤休、竟然還有蛇毒!還有別的成份,十幾種,這女人真不得了,不是僵屍專家,也是中藥專家。”
“當壞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我挑挑眉,覺得小腿有些不對勁兒,“我腿還是有點麻。”
“不應該啊,我看看。”她仔細檢察一番,“看不出什麽來。你的血液我也收集了一點。”
“一滴血就能毒死一隻小白鼠,或一隻兔子。”
我沉默了,可能毒素並沒有清理幹淨。
“走吧,吃飯,你去上課,我和逍遙去樹林看看那個局。”我扶住她,挪到樓下,剛出女生宿舍,就見到逍遙濕著頭發換上了幹淨衣服在樓下來回踱步。
“別走了,我抱你上車。”他過來不顧人來人往就要抱我。
顧聖在一邊嗬嗬直樂,看我囧得抬不起頭。
“邢木木,你傻,大帥哥你還不快點生撲吧,換我早拿下了。”顧聖嘴巴嘮叨著。
逍遙抱著我向外走,一邊還回頭對顧聖說,“謝謝你啊,大聖,回頭請你好好吃一頓。”
我們開車去食堂吃過飯,我和逍遙一起去那破敗之局,站在樹林邊。逍遙就皺起眉頭。
“這風水也太差了吧。把這些樹枝中間開條三四米的路就破了,幹嘛放在這兒不管?我可不認為學校領導有這麽笨。”
“也許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吧。”我拉著逍遙向裏走。
外麵已烈日炎炎,裏麵太陽照不進去,很是陰涼。
我們來到那塊空地,逍遙把散落的土掃開,露出裏麵的裝屍體的大木頭盒兒。“真是紅杉木。”
他又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的確澆過血了。”站起身拍幹淨手,“那屍體現在藏到哪了呢?”
“你站著還好吧?”他過來扶住我。
“我沒事,藏屍地,我倒有點想法,而且我可以肯定,七姑沒離開這裏。”
“這可是X醫大,聚陰的地方不止一處。放屍體的地方光我知道的就好幾處呢。”我撇撇嘴。
“福爾摩斯,我們下一步要找哪裏呢?”逍遙湊過來在我唇 上吻了一下。
“趁著白天,把所有可能藏屍體的地方找一遍。”我們穿過叢林,來到天然湖泊邊,帶著水氣的風吹撫過臉頰,我一手捏著逍遙的臉蛋兒,一手給顧聖發信息。
“福爾馬林池有八個,停屍房有兩個。”我看了信息報告給逍遙。
他環著我的腰,我們兩人並肩站在湖邊遠眺。
“最後你親近我還是在找大劈邪神的路上,記得嗎?”逍遙拿起我的手吻了一下。
我微笑著沒有回答,“你身上的氣味兒我一直記得。好像那些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他感慨著,“這麽簡單的一步,我邁出去卻用了六年。都怪我。”
我不語,心裏卻擔心這些勇氣是因為他命魂的再次燃燒才生出來的。
身體狀況絕對會影響心理和性格。這是經過醫學認定的。
如果命魂又弱了,他是不是會再次退卻?我摟著他的手臂。“我們快有答案了,張梅遠一定會找到壯壯的。隻要壯壯好好的,我的快樂就沒有內疚感。”
他摸摸 我的頭發,“我支持你。
我們向第一個福爾馬林池走去。一樓的解剖室空著,我倆翻窗進去,池邊放著長柄鐵鉤,我捂住鼻子在池子裏翻找。
池子裏全是用過不知多少遍的殘肢,沒有完整的屍體。
福爾馬林池都找遍了,一無所獲。
我們從彌漫著刺鼻氣味兒的殘肢池裏走到陽光下。我看著來往的年輕人,惹 有所思,“逍遙,我們的推測有問題。”
“如果這麽簡單把屍體藏在池子裏,會很快被上課的人發現對嗎?七姑不可能知道學校課程安排,就算知道,把一個這麽大的屍體來回轉移也是很麻煩的。她沒這麽笨。僵屍沒成白天見不得光。”
“停屍房不必找了,也存在同樣的問題,不可能在那兒。他會在哪?”我自言自語。
“你說這是七姑煉成的新僵屍,他有什麽不一樣?除了非同尋常的毒性。”逍遙問。
“他有神魂,他的地魂被封在身體裏出不來,身體卻在慢慢變成銅屍,眼睛已經發白。他還能認出顧聖和他父親還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我腦子裏靈光一閃。為什麽?我會這麽蠢?
“走,我們去個地方。”我忘了自己腿少了一大塊肉,像往常一樣飛奔起來。
左腿不吃力,一頭載倒在地上。逍遙連忙來扶我,“你才剛受過傷,怎麽跑這麽快。”
“不會以後我都要過這樣的日子吧。”我喪氣地捶了下地。他把一身土的我拉起來。
“去找顧聖,我得拜托她偷件東西。”
我在教學樓下等顧聖。她背著包下樓,陽光照在她臉上,看起來她是那麽的陽光,意氣風發,她將來會成為一個好大夫。
“愛情中的女人,好些沒有。”她大聲衝我招呼。
“愛情讓我變笨了。”我回她,“我想求你做件事。”
“別求我,直說。能做我就去做,不能的,你求我也沒用。”
我在她耳朵上耳語了幾句,她翻著白眼看著我,我又跟她私語幾句。她勉強點點頭同意了。回教學樓前還瞪我一眼。
我和逍遙在樓下,坐在車裏聊天,等顧聖。
逍遙好奇地問我,“你讓她幹什麽去?”
“我...給她的平淡無奇的生活帶去一點浪漫色彩...而已。”
......
顧聖推開實驗室的門,其他人都去吃飯了,隻有楊光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老師,你怎麽還沒走?”
楊光回過頭,眼下泛著青,疲備地搖搖頭,站起來,“要不一起吃吧。我...一個人沒什麽胃口。”
“下午不是還要回醫院,有手術?不休息一會兒能堅持住嗎?”顧聖關切地問。
“我還好,醫院減了我的手術,隻有特別疑難的才交給我...”他話沒說完,顧聖走上前去,輕輕擁抱住他。
楊光驚呆了,站著不動,連要說什麽都忘了。一隻手卻慢慢放在顧聖那纖細溫暖的腰上。
顧聖把頭貼在楊光肩上,“老師,你太辛苦了。你是我一生中最敬佩的男人。”她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鬆開手,退後一步,“好好休息,祝你下午手術順利。”她笑笑跑出了實驗室。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呼吸困難,還沒想清楚發生了什麽。
顧聖板著臉走出教學樓,上車把一串鑰匙遞給我,“以後別再讓我幹這種事了。”
“親吻男人很難嗎?”我回頭看著她。
她一隻手指按著嘴唇,皺著眉頭,“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並不難。我喜歡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兒......我...擁抱他時,他回抱我了。”
“這不是挺好嗎?你不會覺得師生戀有問題吧?”
“不是因為師生而是,我以為自己喜歡...女生。”她困惑地托著腮,“我不會是雙性戀吧。”
“那也沒什麽吧,你不過是小數據中的一個。”逍遙從倒後鏡看著顧聖,“對於你的朋友這不勾成任何問題。是吧木木。”
“我想的卻是,你尋找配偶的機會不是比我們多一倍。”
“你是說**機會吧,按動物學來說,一向是優秀個體機會更多,而不是性向決定。”不虧是醫生,反駁起來都有理有據。
我們在顧聖的指引下,停到了楊光樓下。
“等一下,顧聖,你說楊光身上有消毒水味兒?”
“對啊,挺重的。”
“他這幾天都在醫院嗎?”
“在學校。”顧聖也意識到問題,“平時他在學校身上沒這麽重的味兒。”
“我可以肯定楊左在他家,你別上去了,我和逍遙上去吧。”既然我的大劈邪神不管用,隻能帶著符,糯米,那些傳統打僵的工具。
我順手拿了鳳杵。瘸著腿和逍遙一起上樓。
小二黑的舌頭後麵鬥蟲大會上有說明。割去了一半,可以不清楚地說話。謝謝提問的親們,你們看得很仔細。)
鳴謝 wfshy tracy......三娘有你們的監視不敢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