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首先將自己的酒醉剔除了,這是慧的家,她當然有權利隨便怎樣,可是澤不同,他是房客而已。
“小兔……小兔……”
小兔?澤多久沒有這樣叫過她了,如果不是喝醉了,她這輩子也聽不到了,因為慧已經剝奪了澤這樣叫她的權利。
慧不知道澤喝了多少,那家夥已經醉成了一灘泥,一定是白天的事刺激了他,男人的承受能力真是很差,作為當事人的慧還沒有買酒大醉,他一個旁觀者就忍受不了,或許是慧的話太過讓他難堪了。
“為什麽每次幸福的都是她,痛苦就是我,你這個樣子,為何不去找你的妖精!”
慧抬起了腳,想狠狠地踢下去,可是腳停在空中,又沒有了力氣,這是她最深愛的男人,她怎麽忍心在這個時候不去理他,即使他讓慧傷心欲絕,他仍舊是她曾經的澤。
“算我怕了你了……看你能飄到什麽時候?”
慧比量了一下,澤的威猛高大身材,和她的單薄瘦弱,基本上沒有可能將他弄進臥室裏,客廳裏,沙發的距離似乎更近了一些。
她將澤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頭上,試圖將他的身體托起來,可是腳下一滑,她整個人被澤壓在了地板上。
這個姿勢很要命,曾經的什麽時候,他們也如此這般……澤睜開了迷醉的眼睛,癡癡地凝望著身下的慧,這種眼神慧太熟悉,也讓慧一時有些心神慌亂。
“我們重新開始……小兔……”
澤帶著酒氣的唇落在了慧的雙唇上,酒氣變得淡香,鼻息變得曖昧,曾經溫馨地,浪漫地,離婚後終日縈繞在慧腦海中,抹不去,也揮不掉的場景再現了,他們曾經纏綿在床榻上的一刻轉移到了地板上……
澤的索求不斷地加深著,酒醉似乎讓他有了愛撫慧的借口。
一個和慧生活了三多年的男人,早已經滲透了慧的生活,他的身體因為那份熟悉而變得**,他的體味,他的氣息,他的觸摸,都會引起身體的共鳴,這種難以抵抗的,也當真是致命的
慧覺得此時的自己才是真正地墮落了,她沒有推開澤,甚至在迎合他的**,欲望的喘息聲將她內心的所有渴望都暴露了出來。
他還愛她嗎?此時的性和愛有關嗎?
慧的身體不自覺地在澤的愛浴下顫抖著,她的眼前彌漫著浪漫的氣息,歡愉的小氣泡,這一切也僅僅是澤能夠帶來的。
慧迷失的同時,也出現了幻覺,真實刺激的幻覺,另一個女人,澤在曼妙的嬌軀上馳騁著,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流了下來,那是不同於妻子的**,他們以各種方式體驗著,包括在冰涼的地板上,女人在大聲的叫著……她甚至能看見那分開的、白皙的雙腿,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小妖的。
當澤進入的那一刻,她的心底突然產生了抗拒,身體**一般地抽搐著,剛才的迷情瞬間清醒,那種抗拒越來越濃,從心裏漸漸地擴散到了身體。
慧此時深切地明白了,她和澤之間不可能了,假如他們重新開始,也不可能回到過去,澤與她**的時候,就算澤不去想那個女人,慧也不會放過自己,她無法全身心的體驗這種**,眼前出現的幻景,會將她的心境完全打亂。
澤的性遊獵,永遠都是慧的痛。
慧難以抵禦身體的生理反應,這種迎合變成了一種羞辱,澤為什麽不停下來,他變得瘋狂有力,她的身體在有節奏地晃動著……慧的眼睛濕潤了,淚水瞬間麵頰流淌下來,這是不對的,她不能接受,結束,必須馬上結束,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什麽東西,並狠狠地砸了下去。
終於結束了,澤安靜了下來……
手裏的是什麽?慧沒有看得太清楚,她隻是想將他們這種不正當的關係快快結束,也讓自己能從這種升騰的情欲之中,迅速解脫。
他們已經離婚了,她卻毫不設防地,和前夫發生了極其不正當的關係,這肖總或者其他的男人不同,慧覺得自責,痛苦……為什麽會不同,她說不清楚……隻是渴望和抗拒交替壓迫著她。
慧試圖將澤從身上推下去,卻摸到了濕漉漉的**……血!
當慧看到手上的東西時,差點尖叫了出來,那是一個大玻璃杯,她竟然用這個玻璃杯砸了**中的澤。
“你沒事吧?”
慧慌亂地爬了起來,查看著澤的傷口,澤的酒勁兒也醒了很多,他捂著腦袋,痛苦地看著慧。
“有事,我必須去醫院……”
額頭上一個大口子,已經血肉模糊了,慧捂住了嘴巴,玻璃杯從手上掉了下去,她差點將澤打死了?
就這樣,慧扶著澤打車去了醫院,澤的衣服都濕透了,到醫院的時候,有些昏迷了,慧嚇得渾身發抖,澤一直說沒事,沒事,似乎他有充足的血來應付這場災難。
慧隻想解釋,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這絕對可以被定性為家庭暴力,不過他們已經不是夫妻了,算是人身傷害吧?澤清醒之後,會不會惱羞成怒,狀告她意圖謀殺呢?
可是……是他有錯在先的……
澤傷在了額頭上,縫了五針,當醫生詢問用不用報警時,慧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若不是澤拉住了她,她肯定會轉身跑掉了。
這算慧欠了澤一個人情嗎?
回到了家裏,澤已經完全清醒了,他對著鏡子看了看額頭上的紗布,不習慣地推了推,想是痛了,他皺了下眉頭,竟然衝著鏡子笑了一下,那是什麽意思?慧看得有些心驚。
“會留疤吧?”
“會的……”
慧難以想象,在澤英俊的臉上留下一道傷疤,會不會顯得更酷,更吸引女人的注意力,內心深處,慧竟然希望,那條傷疤長得又醜又長,讓人一看就生厭的那種,這樣澤就不能遊獵在女人之中了。
澤換掉了身上的衣服,到洗手間裏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回頭看著慧。
“你不將衣服換了嗎?好像受傷的那個是你,不是我!”
“哦……”
慧回過神來,低下頭,發現上衣也沾染了血跡,此時看來,像被人萬箭穿身了一般,可惜那箭不在身上,而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