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很尷尬,並且無話可說,進入了臥室,她倚在房門上,茫然地閉上了眼睛,澤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這種好,讓她冷漠的心又起了波瀾,無法平靜。

澤還期待什麽?難道**公開化之後,沒有想象地那麽刺激嗎?原配的妻子有那麽值得留戀嗎?

她不能再陷入澤的迷情之中了,她要想辦法將這個男人趕走,讓他在慧的生活中徹底消失,包括空間和心理上的。

慧的愛不能再泛濫了,有些錯誤她接受不了,就注定兩個人都會痛苦。

一切都需要機會,也許她真的該見見那個千戀小妖,既然當初那麽投入,為何此時要輕易放手,既然搶了,就要給澤幸福,至少在澤沒有尋找到其他的女人之前,他們的那一段應該是美好的。

白曉慧要成全所有的人,包括自己……“我送你!”

澤又推開了防盜門,似乎早上這短短的時間,不足以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

慧避開了澤,疾步地走了出去,與其說她在躲避澤,不如說她在試圖讓自己的心再次平靜下來。

出了家門,正當慧要坐進澤的寶萊車時,突然瞥見了樓梯口的一個女人的身影,纖弱、單薄,若是平日不會引起她的注意,可是這次不同,那個女人似乎在偷看她和澤,顯得小心謹慎。

車子已經發動了,那個女人仍舊躲避在樓梯口處,慧看不清她的臉,但是那身影如此的熟悉。

預感告訴慧,那是千戀小妖……

為什麽那個女人要躲躲閃閃,像做了賊一樣,記得澤說過,她和那個女人分手了,可是此時看來沒有那麽簡單。

慧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產生了無數個念頭。

小三兒因為得不到已婚男人的心,痛潑硫酸……慧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糾成了一團,千戀小妖看到同床共枕的男人又回到了前妻的身邊,雖然隻是暫住,但是在那個女人的眼裏,卻是同居,所以她會怒不可遏,躲避在陰暗之處,隨時準備給出致命一擊。

“公寓裝修得怎麽樣了?”

寶萊車開出去的時候,慧突然問了一句。

“還在裝修!”

“你可以住回你媽媽那裏去。”

“我習慣住這裏。”

澤的回答很冷靜,似乎也不容置疑,慧有些氣憤,這種理直氣壯來得沒有道理,什麽叫習慣在這裏,是習慣這裏的環境,還是習慣這裏的人?

“習慣總是要改變的,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可能……我是說……”

“男人?”

“那也正常,我還年輕……”

慧有些不知所雲了,她隻想盡快將澤趕走,剛才的那個女人讓她浮想聯翩,也許此時那個女人的手裏就握著一瓶濃硫酸。

此時慧有點後怕了,千戀小妖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陰險、毒辣?還是溫柔、嫻淑?

假如她真的打算傷害澤,她該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女人。

雖然澤辜負了慧,慧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報複方式,太過殘忍和血腥……澤沒有再說話,車的速度又快了起來,慧最怕的就是開快車,他們剛買寶萊車的那會兒,她幾乎天天在澤的耳邊嘮叨,不要聽音樂,不要開快車,不要和別人搶,寧等一分,不搶一秒。

車開到慧的公司時,慧已經緊張得要**了,她機械地下了車,扔下了一句話。

“不要來接我了,我想多活幾年,不要開快車。”

澤灰頭土臉地下了車,將車門關上了,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找肖總淡淡!”

“這個時候?”

慧嚇壞了,這不是讓全公司都知道,她不但和前夫糾纏不清,而且和肖總曖昧不清嗎?

他到底想害慧到什麽時候?

“我不會進公司的。”澤感覺到了慧的不安,急忙解釋著。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隻是白曉慧的前夫,要管,去管好你的千戀小妖!”

慧氣惱地來開了車門,將澤推了進去,當她轉過身看向公司的大門時,很多同事都奇怪地看著她,似乎和澤的表演很精彩一般。

再看就收錢了。

慧很生氣地瞪視著那些人,他們和蒼蠅有什麽區別,哪裏有味道哪裏去,雖然這裏不算很臭,但是已經沒有香氣兒了。

氣急敗壞地進入了大廳,向電梯間走去,同事小周追了上來,好奇地盯著慧,似乎慧的臉上有圖畫一般。

“剛才那是你老公吧?”

“前夫……”慧的回答很冷漠,不曉得這有什麽好稀奇的,順便搭車不可以嗎?誰說離婚了,見麵要和仇人一樣?

“不好意思,對了,你老公很帥啊,我的理想型。”

“是前夫!”

慧有些怒了,為什麽說了一遍還聽不懂呢,既然是理想型,就去追好了,反正慧是無福消受了。

生氣的同時,慧不得不佩服澤的魅力了,按理來說,澤不算男人最帥的,卻有一種吸引女性的特質,涵養?或者是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總之慧要承認,她一直都難以從澤的魅力中自拔。

不過慧也不差啊,嫁給澤,也沒有讓澤感到委屈,這跟澤的出軌沒有關係,下半身的事情就是難以說清楚。

“那麽好的老公,你為什麽要放開呢?”

為什麽要放開?是慧不得不放開,她茫然地看著同事小周,似乎忘記了,很多人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原因,也許更多的人認為,慧因為和肖總有染,東窗事發,所以才導致離婚的悲劇,整個事件之中,澤是受害者,慧是無情者,肖總是偷窺者。

慧不想再重複剛才的話了,那個男人是慧的前夫,不是慧的老公,別人的思想她難以控製,她更不願意扯著同事的耳朵告訴她,這件事很複雜,不是她想的那樣。

索性,隨便他們如何想了,表麵看來就是這樣……擺脫了一個澤的愛慕者,慧剛進入辦公間的範圍,前台的秘書就迎了上來,神秘地走到了慧的麵前,說話的時候,還小心謹慎地看看周圍,感覺像慧和她合謀做了一樁見不得人的買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