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無力地掛斷了電話,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洗手間的門口,手指下意識地按下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幾乎折騰了一個晚上,慧搞不清楚狀況了,但是有一點是有意識的,她在醫院裏,怎麽來的不知道,隻知道她除了肚子痛,手臂也痛,渾身都痛,猶如散了架子一般。

清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裏,不是食物中毒,是急性胃腸炎,手臂痛是因為打了針,渾身痛是因為她一直被折騰來折騰去,她看著從藥瓶中滴下的**,又看了看趴在床邊的澤,才知道昨天的電話竟然打給了他。

這是一種習慣地依賴,希望澤能夠理解,不要覺得她是個無理的女人,更不要認為這是前妻不死心的癡纏。

慧的思緒總是能閃電般的飄逸,絕對的神經質,這是她一直承認的,所以隻要不死,她就在思考,現在也是如此……不知道澤是不是被慧的電話從小妖的**硬拉了下來,想象著澤推開了小妖,直奔前妻的情形,慧突然覺得很開心,這病生得值了,有種無恥的勝利快感。

不過她不記得昨天在電話裏說什麽了,一點印象也沒有。

澤抬起了頭,眼睛紅紅的,看來被慧折騰得不輕,一夜也沒有休息好,他疲倦地打了個哈欠,煩惱地看著慧,好像有些生氣,難道……慧猜對了。

慧咬住了嘴唇,才離婚沒有多久,他就可以無視慧的死活了嗎?難道那封情書,也是他即興而發,想讓大家看看他的文采嗎?

她是真的病了,可憐、悲慘,不是欺騙,除了他和方雪,她不知道還能打給誰……委屈的同時,慧氣憤了,不就是一個電話打擾了他嗎?如果忙可以不來,為什麽一臉的不開心。

“你嚇死大家了……”澤抬起了手掌,好像要打人了。

慧嚇得眨了一下眼睛,不就是一個腸胃炎,什麽嚇死大家了,竟然還要舉手打人。

“我在媽那裏,電話是媽接的,你說你要死了,我媽心髒病犯了,現在也進醫院了,這回你開心了?”澤將手放了下來,一臉的無奈。

慧聽完吃驚不小,難道澤正和小妖在房間裏?所以婆婆才接了電話,不會是……慧馬上明白了,婆婆以為她自殺了,真是產生了大誤會,老太太本來心髒就不好,這次直接嚇進了醫院。

“電話是打給你的,為什麽是婆婆接了?”慧異常地氣憤,別說他正在和那個女人在做**運動,雖然那麽做,已無可厚非,但是慧真的不願意聽到。

“我在洗澡!”

“鴛鴦浴?”

慧毫不示弱,說完了又有點後悔了,人家鴛鴦浴關她什麽事,她有資格嫉妒嗎?於是話題一轉,慧的語氣軟了下來“婆婆,還好嗎?”

“好多了,她很擔心你。”

澤的情緒平複了一些,他坐在了慧的床邊,使勁地甩了一下頭發,慧發現他的頭發長了,顯得有些頹廢,澤歎息了一聲,解釋著:“我昨天聽媽媽說,以為你想不開……匆忙趕到之後,卻打不開門,就報警了,看到你躺在洗手間的門口,我嚇壞了……”

腸胃炎,竟然給她報警了,若不是渾身無力,慧會馬上跳起來,誰告訴他的,離婚女人,一定會選擇自殺,難道生病不可以嗎?她當時實在是太痛了,才能說出要死了的話,長點腦子的人都會分析,人在病痛的時候,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說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