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朝:" 每當危險來臨時我都會第一個擋在你身前,然而你卻認為我隻是很勇敢,其實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有多惶恐,每個人的付出並不是應該的,但你應該珍惜-下吧,雖然這是友情,每當你難過時,你會和我說,我安慰完你以後好像我的作用就不在了一樣,隻有在傷心時才會想起我,每當我說話時你會無數次的打斷,你也不會認真聽我說的。有-次你要出去看喜歡的人打籃球,但我真的很難受,很難受,你卻非要我出去,最後還是我妥協了,我當時真的好難受呀。還有一次冬天我在外麵陪你等了2個小時,我說要不你讓你爸早點給你來送書吧,你當時拿著手機告訴我說我和我爸說是5.30,我當時就很納悶說那你為什麽叫我3點就出來呀,現在都5點啦,你給你爸打個電話唄,你不打,我說我胃痛,你卻非要我等,最後我再一次妥協了,那天晚上,我胃疼了一晚上,一晚沒睡,當時真的好痛苦,躲在被窩裏默默流淚,第二天你連問我都沒問,這可能就是你我之間的友情吧,你總是說我有多不,願意動,但你卻沒有看到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協,我不願意動是因為我會胃疼,不能受涼。你每次說的好像是特意給我聽的一樣,但你每次都不會做..... 我感覺我現在好累好累呀,我感覺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我真的有很盡力很盡力了。願一切安好!"
淩呦若呦閨蜜:" 我知道我這個時候哭非常的矯情,但我卻忍不住了。我家裏人前段時間去了外地出差,今天突然被要求再次做核酸,雖然核酸沒問題,但隨後被居委會要求隔離了,我就一個星期不能去學校。"
鹿若呦:" 我現在高二了,馬上該高三了。我的班主任說數學等到期中就要-輪複習了,還有兩個章節的新課。而我卻不能去上課,我本人學習本來就不是很突出,三百人的考試也隻能排到一百多名,在實驗班一點也不突出,反而像是實驗班吊的車尾。我選的全理科,我不知道如果我--個星期不上課回去會和他們差多少,本來就不優秀了,這樣一來我 都不知道我會怎麽樣。"
鹿朝:" 我媽媽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就開始哭。我知道哭沒有用,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之後忍著淚和我的幾個同學說明了一下情況,讓她們幫我拍筆記,她們都很關心我,讓我很感動的,但這樣一來讓我更想哭了。"
鹿若呦:"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就隻會哭。"
鹿朝:" 我不知道這一個星期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我好害怕我跟不上進度,很不上老師的節奏,隨後考試再考不好,最近的題越來越難了,我好害怕我掌握不了那些知識點。"
淩呦若呦閨蜜:" 每一次拚命去努力學習卻不及那些天賦型選手的一半,她們隨便蒙的題都比我認真做的正確率高。身邊的學霸都上課不聽講但成績很好,就我感覺自己很沒用,還不及別人的不用功學習得到的成績。"
鹿若呦:" 我中考就不是很理想,我的中考分在前幾年都可以進市重點,但以為疫情,判卷子鬆了,隻能上一個普高。當時家裏人就以為這件事情對我很失望,我之前一直是班裏的第一,沒人想到我會就考這麽一點。"
鹿朝:" 上了高中後進了實驗班,都是很厲害的人,一起學習後才發現可能是隻是我運氣好吧,在初中突出,實際上什麽也不是。"
淩呦若呦閨蜜:" 優秀的人太多了,我不及他們的一星半點。我該怎麽辦肯否懇請你在看到這樣- -封信後給我回一封如果可以萬分感謝 春安 沉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