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爍,又快又急,直取嶽子龍的咽喉!
“不好!”
在場的不少武將,都是麵色一變。
這個東瀛皇子,確實有幾分實力!
蘇清月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就在那刀鋒即將觸及嶽子龍的瞬間,他動了。
他隻是輕輕向左側,踏出了一小步。
就這麽一小步,卻妙到毫巔,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刀。
刀鋒幾乎是擦著他的脖頸劃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額前的發絲。
“第一招。”
嶽子龍那淡漠的點評,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拔刀無力,變化不精,破綻百出!”
“我的評價是——廢物!”
……
“你!”
小犬太郎一擊不中,更是怒火攻心,他手腕一轉,太刀橫削,斬向嶽子龍的腰腹!
“第二招。”
嶽子龍再次後退一步,輕鬆避開。
“速度太慢,力道太散,毫無章法。”
“第三招!”
“第四招!”
……
太和殿內,所有人都看呆了。
“鏘!鏘!鏘!”
隻見小犬太郎如同一個瘋子,揮舞著太刀,不斷地向嶽子龍發起猛攻。
而嶽子龍卻始終負手而立,在那密不透風的刀光劍影之中,閑庭信步。
他每一次移動,都隻是一小步。
卻總能讓小犬太郎所有的攻擊,盡數落空。
就好像一個技藝高超的舞者,在刀尖上,跳著一支優雅而從容的舞蹈。
而他口中的點評,更是如同最鋒利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在小犬太郎的臉上。
“你這一刀,連三歲孩童都砍不中。”
“你的劍術,是你家的廚子教的嗎?”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廢物,而是連廢物都不如!”
“就這點實力,也妄想染指我大夏公主?滾回去再修煉一百年吧!”
……
“噗嗤!”
連續九招落空,又被如此毒舌地羞辱,小犬太郎再也承受不住,氣急攻心之下,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啊啊啊!我要你死!”
小犬太郎徹底瘋狂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直接吞了下去!
下一秒,他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整個人仿佛都膨脹了一圈!
一股狂暴而邪惡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這是……血魔丹?!”
有見多識廣的大臣,駭然失聲。
“傳聞中東瀛的禁藥,能瞬間壓榨人體所有潛力,換取強大的力量,但副作用極大,非死即殘!”
“他這是要拚命了!”
……
“秘術——月牙天衝!”
小犬太郎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高高躍起,雙手持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嶽子龍的頭頂,狠狠劈下!
這一刀,匯聚了他所有的精氣神,甚至燃燒了生命!
轟!
刀鋒未至,那恐怖的刀氣,已經將堅硬的地麵,割裂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麵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嶽子龍終於不再閃躲。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然後並指如劍,向前輕輕一點。
那動作輕描淡寫,不帶一絲煙火氣。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前一刹那。
他的指尖精準無比,點在了那寬闊的刀身之上。
叮!
一聲脆響。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氣勢洶洶、仿佛能開山裂石的太刀,在碰到他指尖的瞬間,所有的威勢,都煙消雲散。
小犬太郎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巧勁,從刀身傳來,讓他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整個人連帶著刀,被那股力量帶著,從嶽子龍的身側呼嘯而過。
撲通!
一聲巨響。
在滿殿文武百官,各國使臣震撼的注視下,不可一世的東瀛大皇子,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一時間,全場死寂!
而嶽子龍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連衣角都沒有亂上一分。
勝負已分!
不,這甚至算不上是一場對決!
完全是一場單方麵的戲耍與碾壓!
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嶽子龍動了。
咚——!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掌抬起,然後重重地踩在了小犬太郎的胸口!
“噗嗤!”
小犬太郎被這一腳重踩,鮮血狂噴而出。
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令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竟敢踩我?”小犬太郎咬牙切齒。
“踩你怎麽了?”
嶽子龍腳下再次發力,骨骼碎裂的“哢嚓”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啊啊啊!”
小犬太郎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一條蠻夷土狗,也敢在我大夏的太和殿上亂吠?”
嶽子龍居高臨下,用一種漠然的口吻,宣判著他的罪行。
“滾回你的彈丸之地,告訴你父皇,洗幹淨脖子等著!”
“不出三年,我大夏的鐵騎,必將踏平東瀛!”
“屆時,我會親自將大夏的龍旗,插在你們皇宮的屋頂之上!”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一個大夏臣子的心中炸響!
霸氣!
太霸氣了!
這才是大夏男兒該有的風骨!
殿內所有的大夏官員,無論文武,都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與榮譽感,油然而生!
“女帝陛下,此人狂悖至極!竟敢公然羞辱我,揚言要與我東瀛開戰!”
“此舉嚴重影響兩國邦交!請女帝陛下降旨,將此獠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以平我東瀛之怒火!”
一名東瀛使臣指著嶽子龍,聲嘶力竭地控訴。
小犬太郎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龍椅的方向伸出手,嘶吼道:“女帝陛下……殺……殺了他……為我報仇……”
蘇如煙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方那個不可一世的身影,心中既有憤怒,又有一絲無可奈何。
這個嶽子龍,永遠都是這樣!
永遠都學不會低頭,永遠都這麽會給她惹麻煩!
但殺了他?
怎麽可能!
“放肆!”
她冷哼一聲,一股屬於帝王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剛剛的決鬥,是小犬皇子自己提出來的,滿朝文武,各國使臣,皆是見證。”
“如今他技不如人,落敗於人手,又有何話可說?”
“難道你們東瀛的武士道,就是這般輸不起嗎?”
蘇如煙三言兩語,就將東瀛使臣的所有控訴,全都堵了回去。
“至於影響邦交?更是笑話!”
“這隻是一場公平對決,何談邦交?若是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那這選婿大會,你們東瀛不參加也罷!”
東瀛使臣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得通紅,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小犬太郎更是氣得兩眼一翻,再度昏死了過去。
嶽子龍緩緩抬起腳,看都懶得再看地上的死狗一眼。
他轉過身,那張猙獰的麵具,正對著那些同樣前來參加選婿的各國王子。
“還有誰不服?可以一起站出來!”